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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情體物 ◆ essay

錢學森最後一次談話:中國大學缺乏創新精神

錢學森去世前最後一次系統談話近日被整理出來。談話內容是有關科技人才培養問題。錢學森稱,中國還沒有一所大學能夠按照培養科學技術發明創造人才的模式去辦學,沒有獨創的東西,缺乏創新精神。

人民日報11月5日報導錢老去世以後,許多人問我們:錢老有什麼遺言?並希望我們這些身邊工作人員寫一篇“錢學森在最後的日子”的文稿。我們已告訴大家,錢老去世時很平靜安詳,他沒有什麼最後的遺言。因為在錢老去世前的一段日子,他說話已經很困難了。我們可以向大家提供的,是錢老最後一次向我們作的系統談話的一份整理稿:錢老談科技創新人才的培養問題。那是於2005年3月29日下午在301醫院談的。後來錢老又多次談到這個問題,包括在一些中央領導同志看望他時的談話。那都是斷斷續續的,沒有這一次系統而又全面。今天,我們把這份在保險櫃裡存放了好幾年的談話整理稿發表出來,也算是對廣大讀者,對所有敬仰、愛戴錢老的人的一個交代。

今天找你們來,想和你們說說我近來思考的一個問題,即人才培養問題。我想說的不是一般人才的培養問題,而是科技創新人才的培養問題。我認為這是我們國家長遠發展的一個大問題。

今天,黨和國家都很重視科技創新問題,投了不少錢搞什麼“創新工程”、“創新計劃”等等,這是必要的。但我覺得更重要的是要具有創新思想的人才。問題在於,中國還沒有一所大學能夠按照培養科學技術發明創造人才的模式去辦學,都是些人云亦云、一般化的,沒有自己獨特的創新東西,受封建思想的影響,一直是這個樣子。我看,這是中國當前的一個很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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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帶漸寬終不悔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裡煙波,暮藹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哪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柳永《雨霖鈴》

都是浪子吧,古龍和柳永,卻是我喜歡的那種男人。還是很久以前了,BBS上有人說古龍的不是,顧不得牙還沒磨好,爪子還沒削尖呢,立馬跳出來和人掐。原是看金庸小說起家的人,最後卻敗倒在這個五短身材頭大如鬥好色貪杯的男人手裡。

也是因為看多了古龍筆下那些個浪人風月,秦樓楚館,連帶著愛上了柳永。

一彈劍,曉行夜宿。一句“念去去,千裡煙波,暮藹沉沉楚天闊”,讀得完、品不盡的瀟瀟落意盡在裡面。古龍好用宋詞,猶好用柳永詞,酒醒闌珊,紅顏薄緣,由浪子而識浪子,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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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記得

有多久沒有寫過關於你的文字,一年兩年或更長時間。你在離我很遠的地方,看不見聽不見,我的城市空蕩清冷,那是你給你的寂寞。
  
  又是五月了,繁華錯落亂濺,初夏的風裹著不徐不緩的溫暖翩然而至。商場櫥窗新上市了嫣之然的旗袍新款,淨白底素蘭花,修身,窄肩立領,沉靜而又魅惑,清艷如一闋花間詞。忽然有種落淚的衝動。
  
  那年《花樣年華》在所有影院的票房一路高歌。並沒記住其中的故事細節,張曼玉身著各式旗袍,妖妖嬈嬈的風情卻深深印在了心裡。那一刻,便以為沒有比旗 袍更能訴說女人的生動的了。記得你送我的那只西藏銀絲花鐲嗎?我從未佩戴過,它至今仍靜謐安好的躺在散發著清香的桃木飾盒裡。只因為當時你說,等我給你買 件旗袍再戴吧,這樣的鐲於旗袍的風情是最好的匹配了。你的風情,是應該我送的。心下暗自歡喜,許我風情的人,該是愛我的吧。
  
  只是生命中有些人有些事,注定是只能觀望不能靠近。上帝會把我們身邊最好的東西拿走,以提醒我們得到的太多。毫無徵兆,如海市蜃樓注定會在某個瞬間收 回繁華昌盛,留下一片空茫一樣,你忽然就從我的世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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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擔

有一位心地非常謙虛的主管跑來向我遞辭呈,我大吃一驚,因為這位他是一位完全以部屬為重的人,以每年公司分紅為例,他總是將自己的一份轉給部屬。失去他,將會是一個公司的大損失,每年的考績都顯示他很受部屬的支持。

我詢問原因,繞了個大圈子後,他很委婉的說出離職的原因。原因是他有一位能力很強的副手,但因為他曾對這位副手的某些企劃案提出一些不同意見,可是副手卻不見得完全認同他的看法,以致於他觀察到副手有些悶悶不樂的行為。

顯然,這位主管想離開,因為將心比心,他不忍看到副手有志難伸,所以他想空出位置來讓副手有自己揮灑的空間,避免自己成為別人的障礙。了解後,我找來那位副手,並告知他的主管要離開的事,並詢問他是否知道主管離開的理由,他說他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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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在美國開刀住醫院的經歷

來美國多年,自認為身體健康,鮮少與美國的醫院打過交道。可是四年前的一場突發心臟病,讓我有機會住進了一家美國醫院。短短的六天半中,接受了氣球導通和開心手術,終于化險為夷。六天半時間雖短,但印象頗深。現把當時的情景記下,與大家分享這一段難忘的經歷。

一九九九年八月六日星期五晚飯後,我和妻子到一位朋友家去辦事。由於我們受到一對新人的委托,要為他們主持在八月十四日的婚禮。在籌辦這件喜事過程中,準備搞個小合唱助興。所以我們就邀請了一些人,晚上到這位朋友家排練唱歌。剛開始人未到齊,先來的人就在後院玩排球。我也很喜歡打排球,看別人玩得高興,就情不自禁地湊上去打打。約十五分鐘後,人都到齊了,大家就回屋準備練習唱歌。此時我忽然感到胸口不適,不能坐下來,一坐就好像整個心往下墜。 胸部象壓著一個沉沉的鉛塊,氣都喘不過來。當時心想,也許很久沒有運動了,乍一打球,身體可能有所不適。於是就請別人先開始練唱,自己慢慢走動走動,並到戶外透透空氣。這樣搞了五分鐘,不適感並無緩減,相反渾身直冒冷汗。不得已告訴妻子說我不舒服,快要撐不住了。妻子看我大汗淋灕,臉色發暗,說話直喘氣,知道不好,馬上駕車把我送到附近一所名叫考特基醫院(Cottage Hospital)急診部求助。值班醫生一聽我說感到胸悶氣喘,意識到與心臟有關,馬上就給我做了心電圖,診斷出是心血管栓塞。情況危急,急診部又沒有專門設備,醫生一面給我打針吸氧掛點滴,一面派出救護車急送我到總院的心臟科進行搶救。從急診部到心髒科大約只有十分鐘的車程,但為確保我的安全,還專派一位護士隨車護送。一路上噓寒問暖,對我關懷備至,其敬業的精神,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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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東-上海貴族學校裡的台灣「古惑仔」

一九九六年的一天深夜,《立足上海》的作者陳彬當時仍是在上海浮沉的台商之一,陳彬的手機響起,電話那頭傳來兒子急促的聲音,原來兒子與一群同學晚上出去狂歡,竟將一家當地人開的酒吧砸毀,還打傷了人,這群年輕「古惑仔」都被公安收押在派出所裡,要老爸去保人。這時,陳彬不得不靜下來沉思,讓兒子飄洋過海到上海讀書,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

一九九二年就嗅到上海商機的陳彬,早就準備到上海大展拳腳,接連在上海開不鏽鋼餐具工廠、麵包店及火鍋店,隨著生意日漸上軌道,陳彬長住上海後,在一九九四年,將念國二的兒子陳有恆(化名)轉到上海中學國際部就讀。

會把兒子送到上海讀書,陳彬嘆氣表示,兒子在台灣時已有行為偏差的現象,時常翹課,為了就近管教,陳彬才決定將兒子帶到上海讀書,並讓兒子住校,與來自世界各國的學生一起讀書,希望讓兒子感染讀書的氣氛,交到一些好朋友,以矯正不良的行為。但是,陳彬萬萬沒想到,國際部這個大染缸讓兒子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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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

白色的墓碑上落了一隻蒼蠅。

一個從東方來的孩子在墓邊玩耍。

這是歐洲的一個小城鎮。墓碑不遠處,聳起一座教堂。教堂的左近綠樹成蔭,把遠近的小屋子掩飾其中。從小屋子門口延伸過來的小路,消失在平整的草地上。雖然時值秋季,却無凉意,以至幾隻麻雀自天而降,落在墓碑的旁邊。而蒼蠅,自在地在墓碑爽滑的碑面上爬行。他的足跡吻合每一個字母,不管這些字意謂何在。因文字而存在的時間,似乎並不能打動人們,當然,也不能打動那個孩子。他在草地上跑來跑去大聲叫,唯有他忽然面對那塊墓碑時,才忽然停下來。他發現了那只蒼蠅。他盯住那只蒼蠅。蒼蠅當然若無其事地爬上爬下,並像跳蚤那健身而跳。每每他跳起來,就會把他身下的文字,字母遺露出來。異樣去看,文字和蒼蠅正在做一種平平的遊戲。這是一種並不十分無聊的遊戲。細而言之,蒼蠅不斷地努力附著於碑身,欲圖落身爲字,爲詩。孩子撲打蒼蠅。

蒼蠅,孩子,文字,墓碑攪成一團。

一個東方來的女人,頭戴一塊絲巾,坐在一張雙人長椅上,她面容姣麗。

“媽媽,墓碑上有一隻蒼蠅”孩子叫著。

媽媽並無反應。她的存在非常安靜。安靜得讓人覺得時間已不存在。雖然時間對於她,有著絕對的意義。這個意義就是,孩子的年齡。他已九歲。九年間,她的時間和這墓地般死寂無動。

“媽媽,蒼蠅爬到上面去了。”孩子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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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歌德

筆者前幾年參加在昆明舉辦的歌德誕辰250周年學術研討會,有幸親聆中外學者暢敘有關歌德研究的最近成果,雖為門外漢,但仍不失思想上的波動。歌德現象,乘承德國人理性思維的傳統,以追求龐大的思想體系為能事,以期解決人類(起碼是歐洲)的生存與發展問題。當然,這種生存的內涵,多指文化上的生存與發展。就歌德與發展的體系而言,有學者指出其基點概括為三維世界,即神、人、魔。一般而言,人之存在,若依據神的旨意,通過奮鬥,即可達於天堂;反之,若合流於魔,墮落於感官淫樂,即會淪於地獄。因此,人間的事,不可貪戀於感性之階段,必有一番柏拉圖式的超越,也就是說,必然有精神層次的歸屬。

可是,這種類似黑格爾式的“螺旋上升”,每每放棄對於人之主體性的追求,而達於“絕對精神”,就其階段論而言,人,或可以非人之超越——實在是一種桎梏—— 方可達於異化(雖然,黑格爾是稱其為異化之揚棄的)。僅就人本身的位置而言,浮士德的人性,其實恰恰在於他的“善、惡”並包。“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野獸”——道出了人類存在之繁復矛盾的性質。黑格爾的正、反、合三段論,到了現代、後現代哲學里,已可去掉合題,從黑格爾的哲學在以後的“實踐”中被檢驗的情況來看,“合題”之出現,往往不是“揚棄”,而是“鬥爭”!這樣一種鬥爭造成了違背黑氏所謂客觀唯心論的本質,而達於“主觀”的意志。因此,以後的哲學家,往往對黑氏的“鬥爭”哲學,報以疑惑與反對的態度。人本主義即人文主義之回歸,以德語哲學的脈絡而言,已屬主流。加之薩特的“存在先於本質”已說明,先驗規定之“絕對”精神的虛妄。人的生活道路,也就是他自己的選擇——被選擇,構成了生活與生命中的本質。類似這種主體體驗,尚包括在其他現代哲學家的主張中,如克爾凱郭爾,雅斯貝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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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戰爭

第二次世界大戰已經結束將近60年了,那場戰爭給世界各國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特別是反法西斯國家人民所付出的巨大代價。但是,當時主要的法西斯國家的日本每當提到那場戰爭的時候,主要都是提到他們在那場戰爭中所受到的傷害和很少提到對他國造成的巨大災難,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們有一個很好的理由———日本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受到核武器攻擊的國家。美國在日本的廣島和長崎各投下的原子彈給日本帶來了嚴重的傷害,最後導致約30萬人的死亡。日本就是借助這兩顆原子彈的“威力”來裝飾自己“受害者”的面目,每年的8月6日和9日,分別在廣島和長崎都有紀念活動,所謂揭開口,教育下一代。但是,從1995年以來,世界各地,包括美國、俄羅斯、中國、英國、德國日本等國的歷史學家和科學家,以及原來的政治家和軍人,經過單獨或是聯合研究,發現美國在日本投放原子彈的歷史記載存在許多的疑問,無論是在文字還是圖像資料上都有諸多的困惑。主要問題是:

一,由於B-29飛機的航程有限,原子彈的投放飛機的起飛地點選在距離日本較近的提尼安島的美國空軍基地上,從美國本土運送兩顆原子彈到提尼安島上的步驟是先運送到夏威夷,然後在運送到提尼安島,由於當時飛機的航程和安全性的限制,這兩步過程使用的只能是軍艦,這兩段路卻有很大的危險性,因為雖然日本海軍在美軍的打擊下幾乎已經沒有了戰鬥力,但是,日本海軍卻仍然相當數量的潛艇,即使在戰爭末期這些潛艇仍然偷襲美軍的軍艦,即運送原子彈的軍艦隨時有可能被日本潛艇偷襲,美國怎麼會冒那麼大的風險用軍艦運送原子彈?

二,當時美國製造出的第一批原子彈只有三顆,其中一顆已經在1945年7月16日的新墨西哥州的原子彈實驗廠實驗,美國怎麼敢用僅剩的兩顆原子彈去攻擊實際上已經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日本,而且還是以平民為主的城市呢?而且,美國在未來幾個月內不要可能馬上在造出原子彈,美國難道沒有想到會有可能出現的突然事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