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緣情體物 ◆ essay

寄情文字 縱橫古今

別讓那只鳥飛了

我和先生結婚10周年那天,一位移居加拿大的朋友給我寄來一份禮物→『一張遊戲光碟』,名字叫《別讓那只鳥飛了》。
我沒有玩遊戲的習慣,因此就把它當做一份紀念品收藏了起來。
一天,8歲的兒子在我書房裏亂翻,發現這張遊戲光碟。玩過之後,兒子對我說:“媽,這裏面有一隻鳥,弄不好就會從窗口裏飛走,一飛走,遊戲就砸了。”在兒子的提醒下,我打開了電腦,執行那張光碟。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它是一張針對成人而開發的大型遊戲軟體,總投資8,500萬美元。

你有資格玩嗎

「後面要過癮,前面就得犧牲。」
文學大 師梁實秋 先生尚在世的時候,我有一天跟他同桌用餐。冷盤端上來, 梁 先生說他有糖尿病,不能吃帶甜味的薰魚。
「冰糖肘子」端上來,他又說不能碰,因為裏面加了冰糖;「什錦炒飯」端上來,他還是說不能吃,因為澱粉會轉化成醣。
最後,端上「八寶飯」,我猜他一定不會碰了,沒想到 梁 先生居然大笑道:「這個我要。」朋友提醒他「裏面既有糖又有飯」。

天國的夜市

我曾經買過這本詩集兩次,都遺失。它們旅行的次數和時間和我的差不多。只不過,我知道閱讀地圖,找到回家的路,而它們總是左顧右盼著天國,忘記跟上我的腳步。前天去三民書局瞧見它被再版,順手買了一本,遇到學長,立刻送給學長當作新年禮物。<天國的夜市 >和我緣分厚薄,真難說。

一枚古錢幣

每一次我經過城隍廟的時候,都忍不住被那裡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吸引,而逗留好一會兒。
最吸引我的莫過於是那些賣古玩的小店,它們通常利用老式廂房的底層作鋪面,所以門面雖然小,卻往往有好幾進,店堂裡昏暗而陳舊,常會有些讓人意想不到的奇形怪狀的東西陳列其中。
通常我只是作看客的,因為古玩店裡並不是每件東西都標價,而那些看似普通的東西要價絕不普通。
但是這些小店也很懂得客人心理,通常售價低的物件,都陳列在鋪面第一進的廳堂裡,第二進的東西就可能貴一些,再往裡走,物件就更尊貴些,所以,像我這樣的客人大可以安心地在第一進店堂裡東張西望。

陽光斜斜

那個下午,正值春天,陽光斜斜的,落在這樹林中的小徑上,於是你遐想在母親體內暖和柔軟的記憶。所以,你就慢慢把步伐也放輕鬆,踩在彷若軟墊上的小路,就好像這林蔭裡的,這泥土地上的,正透過你的腳底跟你溝通。
「想不想離開包覆的鞋窩呢?」
你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這麼一個大自然跟你開口說話,這麼靠近你貼近你接納你的感覺。所以,你就放輕鬆,放輕鬆,再放輕鬆。於是你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醒過來了,就連那些經年累月都在沉睡中的,也都被喚醒了。
這種感覺舒服極了,你自然不會放過接下來所有可以感覺的。

哲學的失落

一九三三年希特勒登上德國總理寶座。這一訊息給當時的德國民眾帶來怎樣的震動,一個烏托邦和狂熱的幻覺如何攫取了當時的“輿論”與思潮導向,有關史料已有不少記載。著名德國哲學家海德格爾在一片昏頭昏腦的政治氣氛中也居然以“此次破曉的莊嚴偉大”來歡呼希特勒上台,這就令當時直到今天的讀者大為驚異了。追尋人類出路或說追求人類思想出路的哲學大師何以不能以“澄明”的態度看待這一魔鬼當道的現實,足以令人們對哲學本身的“衰落”和哲學家人格的墮落感到沮喪與失望。固然,海德格爾本人對此有百般辯解,仍令人有塊壘不去、污垢不清的餘嘆。希特勒的幻覺的確給人類其中包括某些著名人物如龐德、福特、文格勒、卡拉揚等帶來惶惑,以致使這些無論在智力或人格方面都十分偉大的人,走向未來必多少要行懺悔之路。退一步講,海德格爾的智辯與深思,卡拉揚的音樂及龐德的詩,固然不可以與第三帝國同日而語,但其人格的形變卻無論在哲學史還是在藝術史上,都留下了去不掉的污痕。

比爾.蓋茲的天才、愛子情和他的信仰

德國哲學家叔本華曾斷言:“天才不需要學校。”連本科學位都沒有的比爾.蓋茲應該是本世紀最能印證此語爲真理的人。
自從1976年微軟(Microsoft)創辦以來,《時代》週刊曾經134次報導、評論比爾.蓋茲以及他的微軟公司,先後四次以比爾.蓋茲爲封面故事。最近一次封面故事,則是第一次以他的個人故事、私生活爲主。擁有239億美元資産的比爾.蓋茲已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任何最著名的商業人士”。
比爾.蓋茲的父親是律師,母親曾是社會慈善活動家,當過大學的董事。比爾.蓋茲的優裕文雅的家庭環境,對比爾.蓋茲的性格形成起了很大的作用。他的母親在他的生命打下了深刻的烙印。他敬愛他的母親,乃至在擇取婚姻伴侶時,也選擇了一位具有他母親素質的女孩子,也是一個舉止文雅的社會活動管理家,心地很善良的人。比爾.蓋茲的上中產階級的出身,父母的文化背景和素養,不能不說是産生比爾.蓋茲這樣奇才的基本條件。

“左”與“右”的變遷

朱老忠
在中共的黨史上,常見的詞匯是“左傾”和“右傾”。據說這最初是針對在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中兩種不同意見辯論時的習慣座位方式而言的,是根據對群眾覺悟程度的估計而定的﹕超過群眾覺悟的主張就是“左”,而落後于群眾覺悟的主張為“右”,所以“右傾機會主義”又可稱為“投降主義”,而“左傾機會主義”則被稱為 “冒險主義”。什麼“陳獨秀的右傾”,什麼“張國燾的左傾”以及“王明的左傾”等等,都是這類話題。
然而在五七年“反右”以後,這“左”“右”的標準就“脫離群眾”,而轉向領導了—-相信順從領導的為“左”,反對抵制領導的為“右”。要知道﹕聽領導的話就是“聽黨的話”呀!剛開始“整風”時給黨提意見的,成了被引出洞的蛇,通通被打成了“右派”。

迷途

誰又比誰更強悍與堅持呢
去極地尋索冰河的綠
來曠野見證夜幕的藍
在邊緣和歧路上輾轉跋涉
還時時驚詫傾倒於
這世間所有難以描摹的顏色
是何等甘美又遲疑的刺痛 這心中
不斷去去又復重返的輕微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