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channel><title>小魚愛大海 &#187; 浪漫文學 ◆ romance</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cooo.net/category/book/romance/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link>http://www.cooo.net</link> <description>對我笑吧，就像你我初次相遇‧‧‧</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Mon, 21 Jun 2010 13:27:00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0</generator> <item><title>席娟-浪漫一生又何妨</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6/20/why-not-romance-for-life/</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6/20/why-not-romance-for-lif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0 Jun 2010 02:25:39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浪漫文學 ◆ romance]]></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870</guid> <description><![CDATA[二十五年前，娥媚一念之仁收留了飛揚，記得當時年紀小，邱比特的箭鏃悄悄擦過彼此心房，早熟的飛揚愛上長他四歲的娥媚。 年齡本非距離，兩人若天造地設般的契合，飛揚也因此放棄原有的鴻鵠之志，娥媚不願自己成為飛揚追求理想的絆腳石，毅然懷著身孕不告而別； 經過四分之一世紀的分離，紀允恒這名古靈精怪的年輕人的出現，是飛揚與娥媚重逢的唯一線索，似乎兩人能否再度結合也全繫乎該名年輕男子—— 第一章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席涼秋在看到新的人事調動公告後，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幾乎岔了氣。他見鬼的為什麼要回來？這個陰魂不散的！只要他一回來，就表小她的苦難又要開始了。 連續南下出差一星期，簽了幾份漂亮的合約凱旋歸來後，就發現業務部的女同事們個個雙目含盼，打扮得特別的美麗妖艷。探知了原因，才知道業務經理這個空缺終於有人補上了，不是從六個主任中的任何一個晉升上來，而是從海外分公司調回來的空降部隊。據說年輕有為、英俊出色、能力卓絕，深受董事會三審後一致通過的接替人選。 其實身為六個業務部主任之一，早半個月前經理退休後，就由人事部得知晉升無望，不必在那邊自相殘殺、勾心鬥角了；只是一直不知道上頭的內定人選是誰。 現在，她知道了，並且也幾乎令她快哭了出來——是他回來了！那個傢伙回來了「嗨，涼秋！」 哎！還來不及找個好地方去躲，那傢伙就坐在她的辦公桌上等她了。是他——紀允恆，一張可以去當電視明星的出色臉孔，漾著陽光一般的朗笑，漂亮的濃眉大眼，閃著調皮的晶亮。 「你來做什麼！」她沒好氣的叫著。要不是她今天穿兩片裙，她會毫不考慮的一腿踹下他！看看他那不正經的坐姿，身為七樓業務部的龍頭，一點也沒有以身作則的自覺。 紀允恆俐落的跳到她面前，嘻皮笑臉道：「分開了兩年怎麼沒有久別重逢的感動呢？我可是在飛機上就哭掉了好幾公升的淚水呢！想不想我？親愛的。」整個人很威脅性的向前傾，一副高高在上的跩樣。 席涼秋連忙退了一步。她早該習慣了，他這愛出風頭的個性，才不管現在有多少人在偷瞥、在猜測他們的關係；愈多人誤會，他反而愈樂，她低叫：「你太閒了是不是？走開啦！」毫不客氣的推開他。 紀允恆可不會被她的晚娘面孔給嚇跑，他趴在她桌上，笑道：「下午兩點開會，北中南的業務總報告今天起開始恢復，只有妳還不知道。」 她當然不會知道，今天才回台北嘛！看著別桌同事探頭探腦的曖昧情狀，也知道自己兩年來辛苦建立的「世故、精練、嚴肅」形象已經岌岌可危。天哪，這傢伙竟然成了她的上司。真是無語問蒼天，這往後的日子要怎麼過呢？ 「煩勞紀經理親自來通知真是太過意不去了。」她沒好氣的出口成諷。 幸好紀允恆還懂得適可而止，接近上班時間了，所有員工大致來到，他要再不識相點走回自己的專屬辦公室，真惹火了席涼秋，後果可不是「恐怖」兩字就可以形容的。他對她眨了下眼。 「記住哦！下午見。」瀟灑挺拔的身影走回辦公室內，眾多愛慕的眼光也跟隨著他。 而席涼秋只是雙手按住太陽穴，提醒自己，又要準備買胃藥與鎮定劑了。 她深深認為上輩子一定做足了缺德事，這輩子老天才會專門派一個牛皮糖來剋她。二十五歲的小男孩——任何一個二十五歲的人都不能算是小男孩了。但細數席涼秋與紀允恆的淵源，稱呼他小男孩實不為過。 挾著才女的優秀成績，當家教打工簡直是順理成章的事。大二那年，她開始在同學介紹下，接下第一份家教工作，對象是一個還有半年就要跟別人一起擠大學窄門的高三生。一開始，她就很盡忠職守的為他即將到來的聯考做著緊鑼密鼓、滴水不漏的準備，所有的考古題更是找足十成十。說真的，好像她才是要聯考的那一個人似的，此他還投入得多。而他——那個當年只有十八歲就心術不正的紀允恆，原本就是個絕頂聰明的孩子，可是每回上她的課卻老是不正經。對她的興趣比書本還濃，老愛問她一些很私人的問題，一問問到底，不打破砂鍋絕不甘心。基於教育立場，她自然要義正辭嚴的跟他講一些人生奮鬥、努力用功的大道理。可是，通常這個時候，他會來個不理不睬，或乾脆趴在桌上，用一種很想睡的表情看她。這可大大的刺傷了她這個努力教學甫執教鞭人的自尊心。 想當初她大學聯考時，要是也與他這般漫不經心，老早陣亡在考場上，無顏見江東父老。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好死不死的，竟給這位水昆兄矇混上了大學，而且，而且還是Ｔ大企管系的榜首，成了她的直屬學弟。還來不及哀悼自己的不幸之時，惡夢就開始了。 在Ｔ大，她算不上國色天香，也與校花盛名沾不上邊；身為一個才女型的人物，是很少有人會長得出色的，在眾多安全型才女中，她還算是特別突出的一個。 五官出色，舉止自信有禮，使得幾位男子大大傾心，忙著追求。但因為她一直專注於學業，無心戀愛，一直與眾人保持泛泛之交，三天兩頭吃頓飯也是挺愜意的。可是，自從紀允恆入Ｔ大後，她這個才女的清新形象從此蒙塵了，緋聞永遠跟在她身後，一切都該怪他！他是名室內設計師紀娥嵋的兒子，又是個天生活躍的大騷包，不時惹出一些招數引人注目。他自己要丟人現眼也就罷了，最不可原諒的是他四處宣揚她是他的夢中情人，兩人在她當家教時即發生了師生戀，交往已有些時日，親密程度自是不可言喻，害她的行情一路慘跌到谷底。 那個少女不懷春？她還希望在課業稍輕鬆之餘，遇到一個白馬王子，譜出一段純純的戀曲呢！結果，紀允恆害她從此乏人問津，彷若被打落冷宮。那個殺千刀的，竟毀了她的大學生活與一世英名。 原來以為出了社會後，便可擺脫大學生涯的惡夢。是呀，至少在他未畢業前，她頗快活了一陣子。在三千人中脫穎而出，進入了人人夢寐以求的「飛揚」機構。 飛揚集團是個跨國性的大型企業，名下公司、產業多不勝數。對員工的挑選非常嚴格。一旦進入公司，有能力者，馬上晉升；沒能力者，再三評估後立即淘汰。吸引人的是它的福利制度好得沒話說，薪水更是高出同性質工作的其他公司將近一倍左右。 她進「飛揚」兩年後，即升為副主任，再一年後升為主任，簡直是一帆風順。 當然，她的努力可是有目共睹的。沒想到那個陰魂不散的紀允恆又湊上來了。一畢業馬上投入「飛揚」。她的升法已經很迅速了，真的，但紀允恆一年就升為主任，與她同起同坐。天天跟在她屁股後「涼秋」長，「涼秋」短的，她又失去好幾次獲得白馬王子的機會。 最令她頹喪的是，兩年前公司要派一個主任外調到海外開疆拓土。她心存陷害的力薦紀允恆，成功的讓他滾出台灣，離開她的視線；想不到他這麼一個三級跳，立了一個大功轉回台灣，儼然是她的上司了，是她不長進還是紀允恆懂得利用機會晉升？她真的難過得快心碎了。一個二十五歲的主管，要她這個二十七歲，以及其它三、四十歲的主任聽命於他，簡直快嘔死席涼秋了。 業務部位於「飛揚大樓」的七樓，經理下來有六個分區，分別管轄北中南業務。她與另一個主任朱必如負責北部，直接在經理麾下辦公，其他的就在中、南部的業務單位工作了。每月的業績競賽，她都必定在前三名以內，真是可喜可賀，以往她會非常開心，得意不已，可是，現在她已經笑不出來了！有了紀允恆這個入公司不過三年就晉升經理的人來打擊她，她這點小成就那裡值得在他面前炫耀？再多的合約都沒什麼好開心的了。 席涼秋摀著太陽穴覺得頭大之時，就望見第二業務區的主任朱必如，越過楚河漢界到她這邊來。 所謂的楚河漢界，是電梯打開後，直通經理室的一條一公尺寬的走道。七樓除了有經理室、影印室兼會計室兩間另外隔開的空間外，其他的就屬於開放式辦公室了。四十坪大的剩餘空間除了茶水區及吧檯公用外，就由走道分成對半，由兩個業務區佔領各半。她與朱必如都各管理八個組員。一旦競爭起業績來可是兇悍得很。 平常往來也頂多點個頭，或假好心的互捧其成績。「競爭」是很現實的東西，極容易讓友誼消失殆盡。 所以，朱必如絕不會無緣無故地走過來。 「席主任不舒服嗎？」她問。 朱必如是一年前由中部業務區調升上來的主任，其手下的成員也是後來自己培訓的，因此不知道席涼秋與紀允恆曾有的淵源。長得精明能幹，常把三分姿色以精緻的妝法點成十分，可是，連她那組的男組員也老是將眼光移到席涼秋身上，就可以知道在這層七樓業務部是誰較出色了。朱必如早兩天就先見過新任經理了，那雙精光閃閃的眼敢情已打好如意算盤，打算過來探她的口風了。 「還好！只是睡眠不足。」席涼秋才不相信她有這麼好心！剛才就瞥見她一直死盯著紀允恆。居心不良的神情，任誰都看得出來。 朱必如往她一旁的椅子坐下，盯著她。 「席主任與經理很熟嗎？看你們談得很熱絡呢！」 「妳不妨把疑問寫在備忘錄上，下午開會時可以一一提出。」她才沒空提供朱必如任何情報，更何況她還有一大堆報告要整理。 朱必如討了個沒趣，有些尷尬的起身。席涼秋這才發現向來只穿西裝長褲、一身中性打扮的朱必如，今天竟然可怕的穿了一身性感的皮質貼身洋裝，裙子短得不能再短了，一雙略嫌短粗的腿裹在黑色絲襪裡。說真的，她那向來平坦得可以比美嘉南平原的上圍，今天竟然這麼的突出，著實令人可疑。 「今天妳看起來很美。」席涼秋心中感到好笑，言不由衷的說著。 「謝謝！我才二十五歲半，當然要有年輕人的朝氣，不能老是打扮得老氣呀！那很土的。」未必如沾沾自喜的說著，強調「土」時，眼光更是別有用心的瞄到席涼秋身上。話落，轉身款款生姿的扭回她的地盤。真是辛苦她那略嫌下垂的屁股了，做這麼高難度的運動。 二十五歲半！真虧她好意思說，一個小她席涼秋三個月出生的女人，竟然有臉自稱二十五歲半。沒有把虛歲加進去算二十八她就該偷笑了。好吧，要去招惹紀允恆，儘管放馬過去！最好纏得他沒空來煩她，她可是會謝天謝地。 四點鐘從會議室出來後，她頭痛得更劇烈了。紀允恆根本是有意無意的召告天下，她是他要追的人。 會議桌呈橢圓形，可以容納二十四個席次。今天出席的只有六個主任，以及一個經理。向來大家都是零散落座，而主管則一定是坐在首位。於是席涼秋撿了個距首位最遠的內邊的位置，要是不小心的跌倒了，搞不好就會有滾到外面去的危險。 夠遠了，是不是？而朱必如自然是挑了個首座旁第一順位的位置坐定，粘住了似的，誰也不能拉開她，其他中南部四個主任一如以往各自分開散坐。 可惜天不從人願！紀允恆一走入會議室，馬上拉過一張椅子，貼住席涼秋的椅子相連而坐。不管眾人詫異的眼光，一逕的閒適自得，手肘還有意無意的貼住她的手臂。 當別的主管一一起身報告一個月來的績效，與下個月的努力方針時，紀允恆都顯得意興闌珊。表面上看來好像他並沒有注意在聽，可是當他人報告完後，他卻又能馬上準確的抓出弊病與漏洞，補充需要改進的地方。每一個志得意滿的主任都自信十足的起身，也全都一臉惶恐的坐下，不敢再輕視這個會議室中最年輕的小伙子了。 要是他也這麼駁斥席涼秋也就罷了，可是，他在她報告時，不僅全神貫注，一雙眼還特別晶亮的瞅著她看，拼命的點頭，直到她坐下時，還握住她的手直叫好。 幸好她躲得快，不然接下來他可能就要摟她的肩了。 這麼一來，要說他們之間沒一點曖昧，就算打死人人家也不相信了。尤其朱必如那一雙怨毒的眼，真叫她心裡直嘆氣，這往後的日子，還能過嗎？ 死紀允恆！一切都是他害的！ 「席主任，經理找妳。」王秘書在她身邊輕輕說著。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6/20/why-not-romance-for-lif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黑潔明-我愛你，最重要</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6/19/i-love-you-most-important/</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6/19/i-love-you-most-important/#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9 Jun 2010 08:29:58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浪漫文學 ◆ romance]]></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869</guid> <description><![CDATA[【楔子＆簡介】 被人栽贓說偷了稀世翡翠 嘖！小事一樁，本姑娘還不放在眼裡 莫名其妙地來到古老的唐朝？ 呃，既來之，則安之嘛！ 眾人批評我不守禮教、水性楊花？ 哎呀！那些八股規矩干我何事！ 哦，你問我什麼是我覺得重要的呀？ 且聽我大聲道來—— 我愛你，最重要！ 楔子 世紀風華珠寶展會場。 「冬月，幫我到服務台拿些簡介，快點！」 「知道了。」秦冬月手腳俐落的穿過層層人群，今天是展覽會的第一天，來的記者破天荒的多，將展示廳擠得水洩不通，讓服務人員有些手忙腳亂。 她是個小小的櫃台小姐，來到藍星集團兼差是因為這裡錢多，不過她當初可沒想到錢多事情也多，現在都己經五點了，她還滴水未進、粒米未食，可憐的她卻連想「餓」這個字的時間都沒有。 晚上十點。 啊，十點，可愛的十點！可愛的下班時間！ 冬月著壁上的大鐘，要是還有力氣的活，她一定會抱著它痛哭流涕的。 拖著似千斤重的步伐，撐著幾乎張不開的眼皮，秦冬月疲累的走出展覽會場一下一刻，眼前的景物消失，她瞧見了天上的月亮。 好圓的月亮喔，她記得新聞報導說明晚好像有月全蝕。不過——她走路走得好好的，怎會看見月亮啊？傻了老半天，她才聽見有人不停道歉的聲音，她這才發現自己被人撞倒了，難怪看得到月亮。 「我沒事，沒關係。」她接受了那冒失鬼的攙扶站趕來。 「沒事就好，真是對不起。」那人滿臉抱歉，同時偷偷摸摸放了件翠綠色的東西到她口袋裡。 「是我自己不柱意，真的沒關係啦。」冬月費力的牽扯嘴角揮揮手，轉身招攔計程車。都已經快累斃了，她哪還有閒工夫照顧別人的愧疚感，趕快回家補眠才是真的。 冬月回到家後倒頭就睡，完全不知這平凡的夜晚、不知名的陌生人，卻改變了她一生的命運。 ※※※ 好餓—— 冬月終於熬不住饑腸漉漉的滋味，很勉強的睜開一只眼，看著天花板。 窗外高懸著一輪明月，她看看時鐘，是晚上八點多，她睡了快一天了。感覺有點沮喪，因為她的室友嘉琪一定不在，這代表著一她必須自己起床尋找吃食。 在床上伸了個大懶腰，冬月認命的起床，卻見口袋裡掉出了個翠綠的項鍊。 什麼東西啊？不研究，先填飽肚子再說。 冬月將翡翠項鍊塞回口袋裡，像烏龜似的緩緩走下樓，迷迷糊糊的晃進廚房，走到冰箱前尋找吃食。誰知打開一看，裡面只剩兩罐啤酒，一顆看起來快壞掉的蛋，還有吃剩的紅燒牛腩。 唉，有總比沒有好，希望電飯鍋裡還有剩飯。她搔搔頭發，睡眼惺忪的查看電鍋，太好了，剛好剩一碗飯。 冬月將飯菜熱一熱，再煎了個荷包蛋，然後全倒進大碗裡，邊端著碗晃回樓上，就邊吃了起來。沒辦法，她太餓了，何況這裡又沒有其他人，沒什麼形象好顧。說實在的，要不是被餓醒，她會繼續睡到嘉琪回來再吃飯——她那室友有著一雙巧手，標準的閒妻良母，她自己是懶到極點，除非真的死到臨頭，她才可能移動貴手操勞這些事。 才上樓梯，冬月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整個人就往前傾倒，她第一個念頭就是她那碗唯一的吃食絕對不能打翻，否則就沒得吃了！反射動作之下，她緊張的閉起雙眼，錯過了一道柔和綠光從她口袋裡射出來，在瞬間籠罩全身。她只是兩手捧著碗向上舉得高高的，整個人砰咚一聲跌到樓梯上，真個是跌了個實實在在，她有整整兩秒鐘無法移動，因為實在太痛了。深深吸了口氣，她含淚看向上方手裡她拚命保護的那碗飯—— 誰知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她以為自己跌得神智錯亂了。 那碗飯沒翻，還好好的待在她手裡，可是，眼前的景物—— 冬月忍著疼痛站起身來，不可能！她一定還在睡—— 對，這是夢，這一定是夢！ 雖然她全身痛死了，手裡的碗還透著熱氣和香昧，但誰說會痛就不是夢，誰說作夢就不會聞到香味和感覺到冷熱？所以她說這一定是夢，要不然眼前這一大片的原始林木打哪跑出來的，樓梯又怎麼會變成樹根？還有，天上的太陽是怎麼回事？現在明明應該是晚上才對，所以這一定是夢。 蒼翠的枝葉正迎風搖曳，金黃亮雨的陽光從茂密的葉間穿透而下，像是金色的絲線繡在碧綠的緞布之上，分外鮮明。 雄壯蒼勁的樹幹上圍繞著數根青綠的籐蔓，間隔數公分就有幾片闊綠的葉片，其上有幾隻不知名的綠殼小蟲正啃食著闊葉，忙著飽餐一頓。 樹林中不時傳出蟬鳴，中間夾雜著幾聲悅耳的鳥鳴，偶爾還會傳來動物穿林過葉的細碎聲，遠處則依稀能聽見溪水潺潺流過的水流聲。這麼鮮明的夢境她倒是從來沒經歷過。好餓。肚子又咕嚕咕嚕的叫起來，冬月低頭看向那碗飯，反正這是夢，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怎知她才要張口吃飯，突然感到一股悚然，寒毛還沒來得及豎起，跟著就聽見一種從喉嚨裡發出的低沉呼嚕聲，而這種聲音通常都是出自大型野獸的喉嚨—— 「啊——」冬月在循聲看見右前方那隻虎視眈眈的動物以及牠嘴角的利牙和口水後，立即發出一聲慘叫，拔腿就向後跑，邊跑邊尖叫。 「救命啊！救命啊——」腳下一個沒注意，她很可憐的跌了個狗吃屎，心驚膽戰的回頭一望，只見那隻野獸奮力一躍，有如惡虎撲羊之勢，露出森冷的利牙向她撲來。 「哇——」冬月閉上雙眼死命地尖叫，天啊！地啊！是夢就快醒啊！她不要在夢裡被吃掉！ 那隻動物還是撲到了她身上，不過卻動也不動，但冬月沒發現，只是一個勁兒的尖聲怪叫，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察覺到那隻動物沒啥動靜，害怕的睜開雙眼，只見牠頭上插了一根樹枝直穿過整個腦袋，紅色的鮮血帶著腥臭不斷的流到她身上，嚇得她立刻將那死掉的動物推開，又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 「別害怕，牠己經死了。」 「喝！你是誰？」聽到聲音，冬月這才發現身前站了一個男人。他身上穿著皮背心，服裝樣式看起來活像從山裡跑出來的古人，滿臉沒刮乾淨的鬍碴，過肩的長髮只隨便紮起。冬月乍見，驚恐的向後退，他在說什麼話，為什麼她聽不懂？ 外族人嗎？孟真也聽不懂她說的活。他打量起眼前的女人，她身上的服飾他未曾見過，應該是外族人吧？不過雖然不懂她說的話，但依她的表情和動作，顯然是把他當壞人了。他向前跨一步，想示意自己沒惡意。 「站住！別——別過來，你你你——離我遠一點！」冬月狼狽的後退，結結巴巴的大叫，結果很不幸的又被樹根絆到，眼看著又要跌倒，孟真立刻眼明手快的將她拉回來。冬月又放聲大叫，還以為這人想對自己做什麼，她又踢又咬的，只想推開他。 孟真知道她在害怕，可為了制止她的攻擊，他只好將她的手反剪到身後，把她帶進自己懷裡抱住，誰知道她竟然用力咬上他的肩頭，孟真沒有將她推開，雖然她那口利牙已經將他咬出血來，他卻反而溫柔的輕撫她的頸背，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過了半晌，冬月才發現他並沒有抵抗，箝制著她的手勁並不大，只是讓她無法掙脫而已，她這才感覺到，這傢伙似乎不是壞蛋，牙關不禁一鬆，不再咬他的肩頭。 孟真鬆了口氣，他拍去冬月頭臉和衣上的泥塵，見她一雙烏黑明亮的雙眼戒備地直瞪著他，臉上泛出一抹友善的笑容，這女孩的雙眼真像他上個月撿到的小狼。 「娃子，下次小心點。」孟真雖然知道她聽不懂，還是叮嚀了一句。他放開她，將死掉的大山貓扛到肩上，跟著就要走人。 冬月緊張地退到樹邊讓這高大的怪人過，雙眼瞪得老大。天啊，那隻大山貓甚至還在滴血！她努力的往旁邊閃，生怕那山貓會碰到自己。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6/19/i-love-you-most-important/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黑潔明-風中琴迷</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6/19/wind-piano-obsession/</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6/19/wind-piano-obsessio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9 Jun 2010 08:14:55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浪漫文學 ◆ romance]]></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868</guid> <description><![CDATA[簡介 她雖然繼承了風家的超能力卻一直漠視它 她的冷漠孤獨就像同學眼中蘊含冷風的冰山 直到那個智商一八０看起來像白癡的痞子出現 冰山漸漸融化，屬於她的風也忍不住暖暖吹送 但幸福還沒吹到她身旁，他就離開了她 倔強的她以為他只是惡意融化她的小太陽 放手的結果，才發現愛他的心是如此煎熬 他從沒想過會愛上這座冰山 直到他發現不是他的太陽融化了她 而是她體內如岩漿般的熾熱感動他 十年前，當他說要離去時便後悔了 歲月醞釀濃烈的愛，卻讓追愛的腳步變得膽怯 他不敢保証熾熱的岩漿會為他再次湧現 卻意外地發現她依然深身眷戀那一首浪漫調 呵！就讓他的琴音隨風飄，再把美人迷醉吧 ＯＯＸＸ雜記-黑潔明 寫 【風中琴迷】這個故事的時候，黑姑娘決定嘗試新的寫法，以片段回憶的方式不斷帶入現在的生活，方自在與風琴的回憶時間並沒有照著正常順序在走，有時是十八歲，有時是十九歲，有時又是十七歲，因為我總認為人在回想往事時，通常是想到什麼就是什麼，應該是不會依循時間順序去回想，至少我本人是不會這樣的。 也是因為沒有按照時間順序來回憶，黑姑娘很努力在寫，生怕有人看不懂，所以煩惱擔心了很久，不過總算是完成了。也許有人會看不習慣這種敘述方式，也許有人根本搞不清楚他們兩人到底是幾歲相遇、幾歲戀愛、幾歲分開，但看在我很努力且盡心的份上，就請多多體諒，原諒我的寫作功力不夠，黑姑娘定會改進的。 方自在和風琴其實跟了黑姑娘很久，為何如此說呢？是因為在黑姑娘第一次嘗試寫長篇小說時，這兩個人物就在黑姑娘的腦海中出現了。 一開始的方自在是比較吊兒郎當的，而且毫無穿衣品味，經過幾次的「轉型」，他的職業也從服裝店老闆、醫生、歌星，一直到現在的小提琴家。當然，黑姑娘也將他的個性修正了一下，因為一個男人如果到了三十歲還像個痞子，那大概很難吸引人去喜愛吧。至於風琴，她仍是個外剛內柔的女子。 黑姑娘很喜歡這兩個角色，所以在動筆的時候，總覺得要寫的東西太多，最後仍有許多沒有寫出來：從他倆的相遇，到十年來各自的生活，然後是重逢後的日子，各自的背景、性格和喜愛的東西，以及對事物的看法等等—— 曾有人問過黑姑娘是如何寫出十萬字的？剛開始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事實上一本書才十萬字，如何能寫出兩個人的人生？因此，十萬字根本就不夠表達！ 言情小說注重的是男女之間的愛情，我相信大部分讀者想看的，就是各式各樣的愛情，以及快樂的結局，不是嗎？ 順便提一下，其實黑姑娘我是難得有清醒的時候，感冒時就更慘了，在【風中琴迷】完稿前，黑姑娘竟感冒了，頭昏眼花、渾身無力的，不過還是在生日前夕將故事寫完了。 生日當天盛陽高照，等黑姑娘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面對藍天、白雲與大海發呆了整個上午，真是浪費生命啊。 感冒仍然未好，奇異的是喉嚨除了感冒第一天很痛之外，第二天就不痛了，雖然沙啞，但還是能發出很大的聲音，所以話還是很多，可憐了那些三更半夜還要被我以電話騷擾的朋友，在此感謝她們的好心。 【風中琴迷】是黑姑娘的第十一本書，還是老話一句，希望它能帶給大家一、兩個小時的快樂與輕鬆。下一次黑姑娘要寫的是【魔力ESP】系列的第三人歐陽青，欲知故事如何發展，敬請期待新書問市囉！ 楔子 風天行年歲已達八十高齡，留著一把白長的鬍鬚，喜穿中國唐裝，愛喝陳年高粱，目前人住英國鄉間，在台灣有一位性情暴烈的兒子風烈軍，和外表嬌弱可人、脾氣卻同樣不好的媳婦沈雪凝。 讓他最慶幸的是，幸好他那兩名孫女個性不像兒子、媳婦，不過這點卻也是讓他煩惱的一點，不知是物極必反，亦或是負負得正？總之，他的小孫女性情還算不錯，而大孫女卻—— 風老爺子鎖緊了眉頭，望著眼前的男子——他，三十歲，英國皇家音樂學院出身，是目前頗負盛名的小提琴家兼作曲家，學生時期便常幫電影配樂，說他是音樂金童也不為過。 風天行想起前幾天和老友的對話—— 「想成為一位傑出的音樂家，技巧是不可或缺的，但真正好聽的音樂卻必須同時擁有豐沛的情感。我教過的學生中，一開始不是技巧夠感情不足，就是感情定技巧卻有待加強，很難得有兩者兼具的，他是唯一的例外！」 「怎麼說？」風天行好奇的問。 「那小子是真正的天才，拉琴的技巧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就算是第一次接觸的曲子，他幾乎只要看著樂譜，便能拉出接近完美的旋律；小提琴到了他的手中，就好像有了生命——而他融入音樂中的感情，更是讓聞者動容、聽者入迷，這不是單以完美的技巧能滿足的東西。 「而且，他不只有拉琴的天分而已，甚至演奏其他樂器比學了十幾年的學生還要更勝一籌。」老教授笑了笑，「入學當天，他還以一曲李斯特的鋼琴演奏造成轟動，大家都以為他主修的是鋼琴，沒想到竟是小提琴，還真讓我們幾個老教授跌破了眼鏡。 「唉，關於他的小提琴，我只能說我沒什麼可教的。」老教授感嘆地搖了搖頭。 「你開玩笑吧？」風天行一臉狐疑，老友的琴藝可是當令世上數一數二的。 「不是開玩笑，你應該知道，你聽過的。」老教授扶了扶眼鏡，微微一笑。「記得上個月我寄給你的CD嗎？其中那段你讚不絕口的小提琴獨奏，就是他拉的。」 風天行憶起那段有如天籟之音、打動人心的琴聲，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確是音樂界的一朵奇葩—— 他將思緒拉回來，望著眼前的男子，繼續先前未完的話題，「小子，琴丫頭並非無情之人，她只是——」 「只是不習慣將感情表達出來。」在風老爺面前的男人微微一笑將話接下，想起那一直被他珍藏在心底的倩影，他眼中閃過一抹柔情。 「不錯，原因出在我們家族的背景上，風氏一族在世上已有上千年，每一代第一個出生的孩子都會遺傳到風族的能力，琴丫頭也不例外。」 風老爺子頓了頓，喝了口老酒，看著他繼續道：「原本這並非太大的問題，因為那能力是與生俱來的，這能力之於我、之於她，就像普通人的手腳一樣自然，只是因為她兒時曾出了一次意外，所以她開始抗拒它，努力想做個普通人，一直到高中時期，她才肯面對並重拾那能力，我相信這點你該相當清楚。」 「對。」他沒有否認，關於她重拾能力的事，他的確很清楚，畢竟他是當事人之一。 「很好。」風老爺子點了下頭，把酒杯放回桌上，目光炯炯的看著站在他身前的年輕人，「你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了什麼？」 他揚揚嘴角，卻笑得有些僵，「不知道。」 「她一直在等你。」 她在等—— 聞言，他全身一僵、笑容斂去，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揪住。 風老爺子見他臉色大變，語氣才好了點，咳了兩聲後說：「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當年是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有了什麼誤會，不過沒有什麼是不可以過去的。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長輩，現在只問你一句——」他向前傾身，正色的問：「你還愛不愛她？」 還愛不愛她？他望著窗外隨風搖曳的綠樹，彷彿又在樹下看到她一向驕傲、挺得筆直的身影，「我——」他眼底閃過一絲苦澀，低啞的道：「從來沒有停止過——」 這還差不多。風老爺子滿意的露出笑臉，拄著枴杖站起來。「那就回去吧。」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6/19/wind-piano-obsessio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黑潔明-藍蠍子的娃娃</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5/31/blue-scorpion-baby/</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5/31/blue-scorpion-baby/#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31 May 2010 07:51:59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浪漫文學 ◆ romance]]></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867</guid> <description><![CDATA[【楔子＆簡介】 辰天保安公司與其他的保全公司有很大的不同，辰天的老板堅稱他們是保安不是保全，保全是包括除了保人之外還保有其他值錢的東西，可是他們卻只保人的安全。 為什麼堅持只保人的安全？ 原因之一，老板覺得同樣是賺錢，保人命比較有意義； 原因之二，老板認為他的人技術優良，去保東西太浪費了； 原因之三，因為老板高興！ 其實「老板」這兩個字只有他自己在叫，事實上辰天的職員都叫他——老頭！ 老頭？怎麼，以為他還年輕嗎？遊走各國多年，他當然早已年過半百，不叫老頭，要叫什麼？叫帥哥啊？嗯，二十年前他的確是滿帥的，不過現在，他頭頂上早已變成地中海啦！ 辰天的老板是個名副其實的老頭，有著地中海頭，圓滾滾的肚子、微駝的背，和年輕時與人打架被揍得有點歪斜的鼻子，只有那對炯炯有神的眼睛還帶有當年意氣風發的神采，以及一顆依舊精明的腦袋。 此刻的他正坐在大皮椅上，皺眉看著眼前留著平頭，臉上戴著墨鏡，髮色接近銀白，一身黑西裝、藍襯衫的男人。 「你——要找保鏢？」老頭有點遲疑的重復對方方才說的話。不是他不想做這筆生意，而是這男人的身分實在—— 白髮男子張嘴一笑的點點頭，「我是要找保鏢。」 「咳、咳，對不起，是要保你嗎？」 老頭可笑不出來，殺手要請保鏢，他活了這麼大把年紀還是第一次聽過，老實說，這實在不怎麼好笑。 白髮男子從外套口袋拿出一張照片，「保他，藍蠍子。」 老頭接過照片愣了一下。怎麼，照片中的人就是藍蠍子？他記得藍蠍子是藍星集團那位從不露面的總裁的外號，可是這張照片中的人不是古氏那位失蹤兩年的大少爺嗎？ 老頭點了點頭，「目前有兩個。」 「射擊程度？」白狼揚揚眉詢問。 「兩人差不多，都在九成以上。」 「個性呢？」 「羅芸比較冷靜，楚蒂則較活潑。」 「那就羅芸吧。」那傢伙不喜歡話多的人。白狼站起身又說： 「最後一個條件，如果你想讓她活著，就別讓她知道太多。我是想保護藍蠍子，卻也不想讓其他人跟著陪葬。相信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這傢伙很冷血的。」 老頭苦笑的點頭，古家的人哪個不冷血？他們個個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 一罐黑咖啡、一個黑色旅行袋、一台筆記型電腦，這三樣東西是羅芸五年來不可或缺的工具，無論她走到哪裡，都會帶著它們，就像命根子一樣。當然，那也是因為這些都是她保命的東西。 才走出機場，天空就下起雨來，羅芸招了輛計程車到飯店，一進房她就將電腦連上網路，然後去洗了個熱水澡、泡了杯咖啡，站在十幾層樓高的窗戶旁，看著底下來來往往的人車，等消息進來。 雨持續下著，大有到世界末日的趨勢，羅芸看著雨水不斷打在窗戶上，接著快速的滑落。呼出的氣體在窗戶上形成模糊的白霧，她伸手慢慢擦去白霧，繼續望著窗外的水世界。 她是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但她和一般的保全人員不同，她是個特約保鏢——意思就是她會和雇主簽約，她只保護雇主到找出幕後的主使人為止。因為她的價碼不算低，通常會請她的人本身就已經有保全人員，只是無法搞定才會找上她，所以她的雇期都很短，最長的也沒超過半年；當然這也代表她能力很好，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失手的紀錄。 自五年前正式踏入這行，她就在世界各地東奔西跑，台灣——她很久沒回來了。 說來奇怪，她從小在這裡長大，現在看著這個灰濛濛的城市，竟有一種陌生的感覺。當年那個叛逆的小太妹總是站在街上望著高高的大樓，如今她卻在樓上看著底下的街道。羅芸自嘲的一笑，她不認為自己和當年有什麼不同，那個小太妹還在，只是已懂得將尖銳的利角藏起來。也許她該感謝老頭當年收養了她，如今她才不用再在街頭上混，不過，那得等他懂得放她休假的時候再說。 羅芸心裡才想到老頭，就見電腦有了動靜，螢幕上快速的出現一串中文字。 丫頭，剛下飛機嗎？ 她坐下打了兩個字：廢話。 有件新case。 羅芸不悅的瞪看那幾個字，也就知道這個死老頭不會放過她。 我要休假，你找別人吧！ 我知道妳很久沒休息了，可是這件案子客戶堅持要妳。 「死老頭，你休想。」她皺著眉喃喃自語，重復打上那四字真言。 我要休假！ 對方出償1，000，000美金。 羅芸正想再次拒絕，但在見到螢幕上的金額時愣了一下。六個零，一百萬美金？ 有沒有搞錯？老頭是不是多按了一個零，她想了一下，口中喃道：「一定是，我才不幹！」 說著，她立刻將回答傳過去。 不幹！ 2，000，000萬美金。 兩百萬美金！羅芸張大了上眼，老頭真的沒打錯。錯一次還有話說，錯兩次就太離譜了，這代表對方是真的出價兩百萬美金！ 羅芸雙手捧著咖啡喝了一口，瞪著那串數字思量，要不要接？現在匯率是多少？她記得好像是一比三十幾，兩百萬美金換算成台幣不就是——六千多萬！ 哇！接了這件案子，她就可以退休了。不過會出這麼大的手筆，代表這件ＣＡＳＥ一定很難搞，可是六千多萬耶！管他的，反正這是最後一次，搞定之後她就退休，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享清福去。 思及此，她立刻放下杯子，雙手重新敲打鍵盤。 小白兔是誰？ 藍蠍子。 藍蠍子？ 誰啊？ 沒聽過。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5/31/blue-scorpion-baby/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寄秋-染火玫瑰</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5/28/rose-on-fire/</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5/28/rose-on-fir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8 May 2010 13:05:25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浪漫文學 ◆ romance]]></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863</guid> <description><![CDATA[烈女今生篇文案： 那曾在黃泉路上放他鴿子的烈丫頭，終於被他逮到了，趕緊將她打包打包帶回家，啥，綁架有罪？三八啦！他們的關係可是匪淺，前世在床上都不知滾了幾圈，痛！她竟狠心對他使出致命無影腳，害他差點成了戒律院中的吃齋和尚，嗯，既然她是專門替人討債的，不如他也填張申請表，內容就請她快快來還那筆債—— 楔子 有一則傳奇故事由唐明皇年代流傳至今，關於一個女海盜的橫行事跡，傳呀傳的，傳到二十一世紀的台灣，海盜精髓不曾消退。 這一日，鍵盤聲答答，紅藍綠底色的畫面交錯著，繪出一幅幅原屬機密的設計藍圖及數字，如雨後春筍等人采擷，令人雀躍萬分。 但是，纖指若王的主人不見半分欣喜，如同以往的勾勾手指，要手下端來冰砂一杯餵食，膠著的視線專注在如何破下一道密碼。 高IQ的她是天才，暢行於各大企業行號的網路中，優遊自在得似一條食人鯨，高興時咬你一口，不快時吞你全家，叫人防不勝防，傾全力圍堵只是徒勞無功，看大魚由眼前甩尾離開。 網路上，他們通稱「駭客」。 近兩、三年出現的食錢貓，盜取商業機密及個人隱私出售牟利，黑白兩道急欲追捕的頭疼人物，可惜耗損無數財力、人力仍是破網撈魚，一場空。 其中以警界七梟最為積極，彷彿前世死於其手似的，狠絕得不惜一切代價，多次超出警方權限使陰招，行為已遭到上級的懲戒仍不罷手，一味地欲致之於死地。 若問起原由他們也不清楚，只知有一股難平的怨恨積存心中千百年，若不討回氣難消。 於是，他們一次次失敗，又一次次的重新佈下陷阱捕獵，勢必要將其繩之以法才肯甘休。 欠債還債，欠命還命，從古至今，世代不變的定律。 「啊！又破了一道密碼，你們到底追蹤到沒有，光會吃飯拉屎嗎？」 幾位警界的電腦精英滿臉汗顏相，埋頭苦幹朝多方面下手，一心要逮到害他們不眠不休的禍害。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溜走，因此來自輿論與上級的指責和限期破案的壓力特別大，他們整整有半年多沒休過假，全部精力都耗在這件事上。 正確說法應該是「這個」網路駭客，一個連國家機密都不放過的投機者，其中不乏官商勾結的資料，不追回來就糟糕了，所以責任重大。 即使個個累得黑眼圈浮現仍強打起精神，全神貫注地追蹤網路訊號，立即報告。 「組長，訊號是由第三分局發出，這——」 「什麼？！」一臉詫異的中年男子彎低身子注視螢幕上的網站。「怎麼會是我們的電腦，你有沒有搞錯？」 「報告組長，訊號追蹤的確是由我們組裡發出，可是——」他們全在這裡呀！根本沒人在辦公室。 「你們全是笨蛋呀！看不清楚這是對方的詭計嗎？還不查出真正的發訊點。」 「是。」挨罵的警員應了一聲，連忙換個方式反追蹤。 但，未果。 電腦螢幕出現挑釁字眼，正式破解最後一道密碼，取走單氏企業最新出爐的招標底價及設計藍圖。 女海盜沙琳娜。 六個泛著朱色螢光的大字囂張的張揚著，似嘲笑的眾人的愚行和天真，她或他才是網路中的王者，橫行無阻，誰都不可擋。 「可惡，我非抓到你不可，這個賊胚——」意識到用詞不雅，組長咬了咬牙看向一旁漠不經心的男子。「抱歉了，單總裁，害你損失了一份機密資料。」 冷靜深沉的男子不發一言，墨鏡下的黑瞳詭異莫測，沒人發現他內心的波動，泛著眷戀的目光停佇在久遠記憶中，那個蠻橫無禮的女子。 他，終於找到她了。 來自前世的愛戀。]]></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5/28/rose-on-fir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Thomas Hardy-A Pair of Blue Eyes</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5/26/thomas-hardy-a-pair-of-blue-eyes/</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5/26/thomas-hardy-a-pair-of-blue-eye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6 May 2010 02:06:02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浪漫文學 ◆ romance]]></category> <category><![CDATA[英美文學 ◆ English]]></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859</guid> <description><![CDATA[PREFACE The following chapters were written at a time when the craze for indiscriminate church-restoration had just reached the remotest nooks of western England, where the wild and tragic features of the coast had long combined in perfect harmony with the crude Gothic Art of the ecclesiastical buildings scattered along it, throwing into extraordinary discord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5/26/thomas-hardy-a-pair-of-blue-eye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瓊瑤-聚散兩依依</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5/22/together-parting/</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5/22/together-parti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2 May 2010 06:51:26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浪漫文學 ◆ romance]]></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853</guid> <description><![CDATA[第一章 春天。春天可能是很多人的，但是，絕不是賀盼雲的。 盼雲走在街上，初春的陽光像一隻溫暖的手，在輕撫著她的頭髮和肩膀。雨季似乎過去了，馬路是乾燥的，陽光斜射在街邊的櫥窗上，反映著點點耀眼的光華。盼雲把那件黑色有毛領的麂皮外套搭在手腕上，有些熱了，外套就穿不住了。她的手背接觸到麂皮外套的毛領，狐貍皮，軟軟長長的毛，軟軟的，軟軟的，一直軟到人的內心深處去。在她那內心深處，似乎有個多觸角的生物，被這柔軟的皮毛一觸，就緊縮成了一團，帶給她一陣莫名的悸痛。這才驀的想起，這件麂皮大衣，是前年到歐洲蜜月旅行時，文樵買給她的，在意大利的佛羅倫斯。蜜月，文樵，歐洲，佛羅倫斯的主教堂，教堂前的鴿子，石板小路，雕像，拂面的冷風，街頭有人賣烤栗子，從不知道烤栗子那麼好吃。握一大把熱熱的烤栗子，笑著，叫著，踩遍了那些古古雅雅的石板小路——這是多遙遠多遙遠以前的事了？像一個夢，一個沉浸在北極寒冰底層的夢。她皺緊眉頭，不，不要想，不能想，她下意識的咬緊牙關，心頭的悸痛已化作一團煙霧，把她從頭到腳都籠罩得牢牢的。 心囚。她模糊的想起兩個字，心囚。你是你內心的囚犯，你坐在你自己的監牢內，永遠逃不出去了。你走，你散步，你活動在台北的陽光下，但是，你走不出你的牢房，那厚重封鎖，那陰暗晦澀，那淒楚悲涼的監獄——你走不出了，永遠永遠。她站住了，眼眶中有一陣潮濕，頭腦裡有一陣暈眩，陽光變冷了，好冷好冷。抽口氣，她深呼吸，深呼吸，這是楚鴻志的處方。你該相信你的醫生，深呼吸。楚鴻志是傻瓜，深呼吸怎能解脫一個囚犯？她吐出一口長氣，眼光無意識的轉向人行道的右方，那兒是一排商店，一家鳥店，有個會說話的鸚鵡吸引了許多路人，那鸚鵡在嘰哩咕嚕口齒不清的反覆尖叫著： 「再見！再見！再見！」 再見？這就是那笨鳥唯一會說的話？再見？人類的口頭語，再見，再見，笨鳥，難道你不知道，人生有「再見不能」的悲苦！不能再想了！她對自己生氣的搖頭，不能再想了！她逃避什麼災難似的快步走過那家飛禽店，然後，她的目光被一家「家畜」店所吸引了。那兒，有一個鐵籠子，鐵籠內，有隻雪白雪白的長毛小狗，正轉動著烏黑的眼珠，流露出一股楚楚可憐的神情，對她凝望著。 她不由自主的走過去，停在鐵籠前面，那長毛的小東西祈憐似的瞅著她，緊閉的小嘴巴裡，露出一截粉紅色的小舌尖，可愛得讓人心痛。看到有人走近了，小傢伙伸出一隻小爪子，無奈的抓著鐵籠，輕輕的聳著鼻子，身體發顫，尾巴拚命的搖著——她的眼眶又濕了。小東西，你也寂寞嗎？小東西，你也在坐牢嗎？小東西，你也感覺冷嗎？——她抬起頭來，找尋商店的主人。「喜歡嗎？是純種的馬爾吉斯狗。」一個胖胖的女主人走了過來，對她微笑著。「本來有三隻，早上就賣掉了兩隻，只剩這一隻了，你喜歡，便宜一點賣給你。」 老板娘從鐵籠中抓出那個小東西，用手托著，送到她面前去，職業化的吹噓著：「牠父親得過全省狗展冠軍，母親是亞軍，有血統證明書。你要不要看？」「嗨！好漂亮的馬爾吉斯狗，多少錢？」一個男性的聲音忽然在她身邊響了起來，同時，有隻大手伸出去，一把就接走了那個小東西。她驚愕的轉過頭去，立即看到一張年輕的、充滿陽光與活力的臉龐，一個大男孩子，頂多只有二十四、五歲。穿著件紅色的套頭毛衣，藍色的牛仔布夾克，身材又高又挺，滿頭濃發，皮膚黝黑，一對眼珠黑亮而神采奕奕。他咧著嘴，微笑著，全神貫注的看著手中的小動物，似乎完全不知道有別人也對這動物感興趣。「你要嗎？」老板娘立刻轉移了對象，討好的轉向那年輕人。「算你八千塊！」「是公的母的？」年輕人問。 「母的。你買回去還可以配種生小狗！」「算了，我又不做生意！」年輕人揚起眉毛，拿著小狗左瞧右瞧。他脖子上戴了一條皮帶子做的項鍊，皮帶子下面，墜著一件奇怪的飾物——一個石頭雕刻的獅身人面像。他舉著小狗，對小狗伸伸舌頭，小東西也對他伸舌頭，他樂了，笑起來。那獅身人面像在他寬闊的胸前晃來晃去。他把小狗放在櫃台上。「五千塊！」他說，望著老板娘。 「不行不行，算七千好了。」老板娘說。 「五千，多一塊不買！」他把雙手撐在櫃台上，很性格，很篤定。「六千！」老板娘堅決的說。 「五千！」他再重複著，從口袋裡掏出皮夾，開始數鈔票。「你到底是賣還是不賣？不賣我就走了！我還有一大堆事要做呢！」「好了好了，」老板娘好心痛似的。「賣給你了。要好好養呵，現在還小，只給它喝牛奶就可以了。你算撿到便宜了，別家這種狗呵，起碼要一萬——」 老板娘接過鈔票，年輕人抱起小狗轉身要走了，好像盼雲根本不存在似的——盼雲忽然生氣了，有種被輕視和侮辱的感覺襲上心頭，想也沒想，她本能的一跨步，就攔住了那正大踏步迎向陽光而去的年輕人。 「慢一點！」她低沉的說：「是我先看中這隻狗的！」 「呃？」那年輕人嚇了一跳，瞪大眼睛，彷佛直到這時才發現盼雲的存在。他大惑不解的挑起眉毛。「你看中的？」他粗聲問：「那麼，你為什麼不買？」「我還來不及買，就被你搶過去了！」 「這樣嗎？」年輕人望著她，打量著她。眼光中有種頑皮的戲謔。「你要？」他問。率直的。 「我要。」她點點頭，有些任性，有些惱怒。 「好。」年輕人舉起狗來：「八千塊，賣給你。」他清晰而明確的說。「什麼？」她詫異的睜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八千塊！我把這隻小狗賣給你！」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故意說得又慢又清楚。「八千？不是五千嗎？」 「五千是我買的價錢，八千是我賣的價錢。」年輕人聳聳肩，獅身人面像在他胸前跳躍。她瞪著他，模糊的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獅身人面」的傢伙。「你沒看到我在討價還價嗎？你不知道做生意的原則嗎？老板娘的價碼和我的不同，小狗已經到了我手上，由我開價，你要，就拿八千塊來，少一毛錢也不賣！」 她看了他一會兒，他臉上有種近乎開玩笑的嘲弄，和一種有恃無恐的篤定。他算準了，這樣就可以氣走她。而且，這對他是件很好玩的「遊戲」，他微笑著，那笑容頗為得意，那排白牙齒——他笑得像個獅子。 她低下頭去，一聲也不響的打開皮包，還好，出門的時候曾經在皮包裡放了一疊一萬元的整鈔，銀行的封條還沒撕開。她靜靜的數了兩千元抽出來，把剩餘的八千元往他懷中一塞，順手抱過那隻小狗，看也不看他，轉過身去，她往外面就走。耳邊，那老板娘正直著喉嚨喊： 「喂喂，小姐，你喜歡狗，我這兒還有吉娃娃、北京狗、博美犬，還有一隻純種的獅子狗——我賣得便宜，小姐，你看看再走哇——」她向前直衝而去，懷中，緊抱著那溫暖的小身體，她不知道「獅身人面」有多得意，在兩分鐘之內賺了三千元。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任性的要定了這個小東西！低著頭，她接觸到那小動物友善而楚楚可憐的眼光，她用手指輕摸著那毛茸茸的軀體，心裡開始有些迷迷惘惘起來。為什麼要買這個小東西呢？鍾家會允許她養狗嗎？鍾老太太一向有潔癖，會歡迎這個小動物嗎？假若鍾家不喜歡呢？那就只好拿回去給倩雲——倩雲，倩雲從來就不喜歡小動物！ 她嘆口氣，隱隱的感到，自己是花了八千元買來一個小煩惱。是嗎？她注視小狗，你是小煩惱嗎？看樣子你是的，活著的生命都是煩惱；我是大煩惱，你是小煩惱。她想著，把下巴埋在那堆鬆鬆的白毛中，眼睛望著自己的鞋尖——她沒有看路，她面前有個人影一閃，她差一點栽到一個人的懷裡去。「嗨！站好，別摔了！」 熟悉的聲音，她驀的抬頭，那個獅身人面！ 她收住腳步，錯愕的瞪著他，你還想漲價嗎？你還想要回牠嗎？她默默的瞅著他。 「看樣子，你很有錢，」獅身人面又開了口，眼睛清亮，唇邊仍然帶著笑意。「看樣子，你也是真心喜歡這只小狗。早知道你如此慷慨，我真該問你要一萬塊！」他收住了笑，看著她，把一疊鈔票放在她臂彎裡，他的眼神帶著抹自我解嘲的意味。「退還你三千塊。這是我第一次做生意，這種錢賺得有點犯罪感。我這人有毛病，如果有犯罪感就會失眠，而我又最怕失眠！」他把錢往她臂彎裡塞了塞：「收好，別弄掉了。」 她繼續瞪著他。「怎麼了？」他不安的用手摸摸自己的後腦勺，有股尷尬相。「不習慣有人還你錢嗎？」 她回過神來了。收起了錢，她望著面前這大男孩子，人家喜歡小狗，人家有能力有環境養牠，你何苦一定要從別人那兒搶來呢？她怔了怔，忽然把小狗送到他面前去： 「給你吧！」她簡單的說。 他連著倒退了三步，愕然的張大眼睛。 「我——不是來跟你搶牠的，我只是要把多收的錢還給你——」他倉促的，有些結舌的說：「是你先看中的，你又那麼喜歡牠，牠是該屬於你——再說，這種小狗，最適合女孩子，我呢？如果要養狗，應該養隻聖伯納或者大丹狗！哈！」他大聲的笑笑，把夾克的拉鏈往上拉了拉。「祝你和你的小狗相處愉快！」轉過身子，他快步的，輕鬆的踏著陽光跑走了。 盼雲還在街邊愣了一會兒。腦子中迴盪著那男孩子的話：這種小狗，最適合女孩子——女孩子？女孩子？或者，她還有副女孩子的面孔和身材，誰又知道，她的心已經一百歲了呢？小狗在她懷中不安的蠕動，伸出小舌頭，牠開始舔她的手背，喉中嗚嗚低鳴，她驚覺的看牠，餓了嗎？小東西？抬起頭來，她叫住了一輛計程車。 該回去了。一個漫遊的下午，帶回一隻馬爾吉斯狗，回家怎麼說呢？或者，鍾家會喜歡小狗的，最起碼，可慧會喜歡小狗的。可慧，可慧，唉！可慧！你要支持我呵！這隻小狗得來不易，硬是從獅身人面那兒搶來的呢！她坐在計程車中，抱緊了小狗，用手撫摸著牠的頭，她望著那白色的小身體，輕聲說：「你需要一個名字，給你取什麼名字好呢？」 名字，名字，她又想起文樵了。在威尼斯的「缸多拉」小船上，文樵曾對她附耳低語： 「為我生個孩子，我要給他取個好名字！」 「什麼名字？」「女孩叫盼盼，男孩叫樵樵！」 「啊！完全是自我主義！俗氣！」 「那麼，」文樵看著天空，笑著：「咱們在威尼斯，是不是？如果有了孩子，男孩叫威威，女孩叫尼尼，如果生了個三胞胎，第三個只好叫斯斯了！」 「胡說八道！」她笑著，他也笑著，她伸手去揪他，他捉住她，兩人幾乎弄翻了那條小船。 她低俯著頭，眼眶又濕了。下意識的，她撫弄著小狗。沒有威威，沒有尼尼，沒有斯斯，什麼都沒有。如果有個孩子，她也不會如此形單影隻了。如果有個孩子！ 小狗更不安了，開始低聲的吼叫。她抱起小狗，把面頰貼在小狗那毛茸茸的身子上，輕輕的摩擦著： 「你該有個名字，叫你什麼呢？」 她沉思著，嘆了口長長的氣。 永遠不會有威威、尼尼、或斯斯了。永遠不會了。她望著車窗外面，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來往穿梭，台北永遠熱鬧；男有分，女有歸，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而她呢？她卻是個遊魂。車子停了，「家」到了。家裡有她該喊爸爸媽媽的鍾家二老，還有可慧。可慧，唉，可慧，惹人憐愛的可慧！她下了車，抱著小狗走往鍾家大門。 「還有你！」她對小狗說：「尼尼！尼尼！這不是個好名字，但是，你就叫尼尼吧！」]]></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5/22/together-parting/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瓊瑤-匆匆，太匆匆</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5/12/swift-too-transient/</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5/12/swift-too-transient/#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2 May 2010 07:31:41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浪漫文學 ◆ romance]]></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813</guid> <description><![CDATA[楔子 七月，一向不是我寫作的季節，何況，今年我的情緒特別低落。某種倦怠感從冬季就尾隨著我，把我緊緊纏繞，細細包裹，使我陷在一份近乎無助的慵懶裡，什麼事都不想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來，尤其對於寫作。寫作是那麼孤獨，又那麼需要耐心和熱情的工作。這些年來，我常覺得寫作快要變成我的「負擔」了。我怕不能突破自己以往的作品，我怕不能引起讀者的共鳴，我怕失去了熱情，我更怕——亙古以來，人們重複著同樣的故事，於是，我也避免不了重複又重複——寫人生的愛、恨、生、死，與無可奈何。我的好友三毛曾對我說過一句話： 「如果我們能擺脫寫作，我想我們就真正解脫了！」 或者，只有寫作的人才能了解這句話。才能了解寫作本身帶來的痛楚，你必須跟著劇中人的感情深入又深入的陷進去，你必須共擔他們的苦與樂，你必須在寫作當時，作最完整的奉獻，那段時間中，作者本身，完全沒有自我。所以，最近我常常在失眠的長夜裡，思索這漫長的寫作生涯中，我是否已經奉獻得太多了？包括那些青春的日子，包括那些該歡笑的歲月，包括那些陽光閃耀在窗外，細雨輕敲著窗櫺，或月光洒遍了大地的時候。我在最近一本小說《昨夜之燈》中寫了一段： 「全世界有多少燈？百盞，千盞，萬盞，萬萬盞——你相信嗎？每盞燈下有它自己的故事？」是的，每盞燈下有它自己的故事。其中一盞燈光下，有「我」這麼「一個人」，「孤獨」的把這些故事，不厭其煩的寫下來，寫下來，寫下來—— 於是，我會問「為什麼？」於是，我會說「我累了。」我從不認為自己的寫作是多麼有意義的工作，我也從不覺得自己有「使命感」。當初，吸引我去寫作的是一股無法抗拒的狂熱，其強烈的程度簡直難以描述。而今，歲月悠悠，狂熱漸消。於是，我累了，真的累了。 今年，我就在這份倦怠感中浮沉著，幾乎是憂鬱而徬徨的。我一再向家人宣布，我要放棄寫作了。又隱隱感到莫名的傷痛，好像「寫作」和我的「自我」已經混為一體，真要分開，是太難太難太難了。又好像，我早已失去「自我」了。在那些狂熱的歲月裡，我就把「自我」奉獻給了「寫作」，如今，再想找回「自我」，驀然回首，才發現茫茫世界，竟然無處有「我」。這種情緒很難說清楚，也很難表達清楚，總之，今年的我頗為消沉，頗為寥落，而且，自己對這份消沉和寥落完全無可奈何。最可怕的，是沒有人能幫助我。 七月，天氣很熱。 七月，我正「沉在河流的底層」。「沉在河流的底層」是俄國作家「屠格涅夫」的句子，第一次讀到它的時候我才十幾歲，懵懂中只覺得它好美好有味道，卻不太明白它到底是什麼意思。其後，在我的作品中，我不厭其煩的引用這個句子，說來慚愧，依然不太明白它的意思。現在，我又引用它，更加慚愧！我還是不太懂。我給了它一個解釋，河流是流動的，「沉在河流的底層」，表示「動的是水，靜的是我，去的是水，留的是我，匆匆而過的是水，悠悠沉睡的是我。」 不管這解釋對不對，我的心情確實如此。 就在今年這樣一個七月的日子裡，有封來自屏東萬巒鄉的短短小箋，不被重視的落到我眼前，上面簡單的寫著： 「瓊瑤女士：您好！在以前你不認識我，希望以後你能認識我，很奇怪，是嗎？這裡有一個故事；我一直想寫但寫不出來，一個我的故事，我和『鴕鴕』的故事。『鴕鴕』是她的乳名，一個發音而已，湖北話。她今年二十四歲，我二十六歲。她和我在民國六十六年(一九七七)十月二十四日晚上八點十分在同學的舞會中認識，這其中發生了許多許多感人的事。她那兒有我完整的資料：信、素描、字畫、各類的東西。我這兒有她的照片，我的三本日記，信有五百封左右。一切資料均有，但我寫不出任何一個字。請幫我一個忙好嗎？幫我寫出這個故事。 此祈愉快 韓青敬上又及：她本名袁嘉珮，我叫她『鴕鴕』。輔大。我本名就叫韓青，文大。請聯絡：我家電話(八七)八八八×××。」 這封信沒有帶給我任何震盪，因為信裡實在沒寫出什麼來。而這類信件，我也收到得太多了。我把信擱置在一旁，幾乎忘記了它。幾天後，我收拾我那零亂的書桌，又看到了這封信，再讀一遍，我順手把它夾在「問斜陽」的劇本裡。再過幾天，我看劇本，它從劇本中落了出來。 怎麼？「它」似乎不肯讓我忽略它呢！ 我第三次讀信。讀完了，看看手錶，已經是半夜了。屏東萬巒鄉，很陌生的地方，不知道那位「韓青」已入睡否？或者，我該聽聽他的故事，即使我正「沉在河流的底層」，不想寫任何東西，聽一聽總沒有害處。而且，某種直覺告訴我，寫信的人在等回音，寫信的人急於傾吐，寫信的人正痛苦著—— 他需要一個聽眾。於是，我撥了那個電話號碼，感謝電信局讓台灣各地的電話可以直接撥號，而且沒有在每三分鐘就插嘟嘟聲，來打斷通話者的情緒。我接通了韓青，談了將近一小時。然後，我在電話中告訴他：「把你的日記、信件、資料統統寄給我，可是，我並不保證你，我會寫這個故事，假若你認為我看了就一定該寫，那麼，就不要寄來！」「我完全了解，」他說，很堅定。「我會把資料和一切寄給你。」三天後，當郵局送來好幾大紙盒的信件和日記時，我簡直呆住了。天知道，我每日忙忙碌碌，還有多少待辦要辦和辦不完的事，我如何來看這麼多東西？但，在我收到這些東西時，我忽然想起了喬書培(另一個寄資料給我的人，我後來把他的故事寫成了《彩霞滿天》)。於是，我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安安靜靜的打開紙盒，安安靜靜的拿起第一本日記——有張照片從日記本裡落出來了，我拾起照片，一男一女的合照，照片裡是個笑得傻傻的大男孩子，一個長髮中分的大女孩子，男的濃眉大眼，是個挺漂亮的男生，女的明眸皓齒，笑得露出兩排白牙，亮亮的，清清純純的樣兒。我放下照片，打開日記，扉頁上寫著： 「我墮落於五百里深淵，而鴕鴕，你使我雀躍。」我開始看日記，開始看信件，由於信件太多，我只能抽閱。韓青必然是個很細心的男孩，每封信上都有編號，鴕鴕必然是個很細心的女孩，每封信裡都有確切的寫信時間：某年、某月、某日、某時。(奇怪吧，韓青寄來的資料裡竟有雙方的信。)幾天之後，我仍然沒有看完這些資料，但，憑我的判斷，這故事並不見得驚天動地，或曲折離奇。可是，它讓我感動了，深深的感動了。不止感動，而且震動。感動在那點點滴滴的真實裡，感動在那零零碎碎的小事上，而震動在那出人意料，令人難以置信的「結局」中。等不及看完這些信，我再打電話給韓青：「你可不可能到一趟台北？當面把你們的故事說給我聽？」我問，不忘記再補一句：「可是，我不一定會寫。」「可能，太可能了！」他急切的說，幾乎立刻就作了決定。「八月一日是星期天，我不上班，我可以乘飛機來台北，不過，你要給我比較長的時間。」 「好，整個下午！」我說，「你下午兩點鐘來，我給你整個下午的時間。」約好了時間，我在八月一日未來臨前，再斷斷續續的看了一些資料。心裡已模糊勾出了他們這故事的輪廓。到七月三十一日晚上，我剛吃完晚餐，卻突然意外的接到韓青的電話，他劈頭就是一句：「我能不能跟你改一個談話時間？」 「噢！」我有些猶豫：「我想想看，下星期——」 「不不！」他急促的打斷我。「現在，如何？」 「現在？」我嚇了一跳。「你已經來台北了嗎？」 「是，剛剛到。」「哦。」我再度被他的迫切感動了，雖然，那天晚上我原準備去做另外一件事的。「好，你來吧！」 七月三十一日晚間八時半，韓青來了。 在可園，我的小書房裡面，我們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韓青，中等身材，不高不矮，背脊挺直，眉目清秀，有股與生俱來的自信和自負相。穿著白襯衫，藍色長褲，打著領帶，服裝整齊。頭髮蓬蓬鬆鬆的，眼睛大大亮亮的，眉毛濃濃密密的，嘴唇厚厚嘟嘟的。他坐在那兒，有些緊張，不，是相當緊張。一時間，他似乎手腳都沒地方放，他解開袖口，雖然房裡開著冷氣，他卻一個勁兒的挽袖子，掏手帕，弄領帶——我把煙灰缸推給他。「從你的日記裡，我知道你抽煙，」我說，鼓勵的笑，想緩和他的緊張。「可是，我忘了給你準備香煙。」 「我有！」他拿出一包長壽，又找打火機。 點燃了一支煙，煙霧裊裊上升，慢慢擴散，他靠進椅子裡。我抽出一疊稿紙，在上面寫下： 「一九八二、七、三十一，韓青的故事摘要。」 然後，故事開始了，時間要倒回到一九七七年十月二十四日晚上八時。]]></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5/12/swift-too-transient/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席娟-純屬意外</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5/06/purely-accident/</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5/06/purely-accident/#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6 May 2010 14:21:44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浪漫文學 ◆ romance]]></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698</guid> <description><![CDATA[故事源起 下筆這本稿，是在九月初。那時報紙針對「九月墮胎潮」做了許多報導，才知道現今青少年力行情慾解放、身體自主；下由國中生，上至大專生，皆有令人訝異的數據顯現。 我相信這不代表全部學生，但總也占了不少的比例。不不不，我可不是要批判些什麼，要聽長篇大論者，請向衛道單位諮詢，謝謝！ 開發自己身體上的感官刺激，是個人的自由，但令我側目的及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墮胎行為。總不能只懂性行為，卻不懂性知識吧？ 個人觀感上，我極反對未婚者在無任何措施下進行性行為，在不慎有孕後，只當成是垃圾來處理掉。也許我比較多情，認為未成型的胚胎也是一條性命；墮胎便是某種程度的謀殺。避孕真的有那麼難嗎？ 故事中，我讓小男生、小女生七早八早結為夫妻，是太過理想的安排，我承認。所以故事之名才會叫(純屬意外)嘛！畢竟婚姻由兩個家庭組成，不見得人人都恰巧有開通樂觀的雙親來擔待這種事。 所以，儘管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囉嗦，但在力主身體自由、情慾解放的同時，先搞懂怎麼避孕，ＯＫ？ 如果你知道每年有數十萬的小生命是這麼被「做」掉的，那麼是不是能更謹慎去做好安全措施呢？尤其是女孩子們，墮胎對母體的損傷何其大，我有一個朋友便是因此而造成終生不孕的遺撼。千萬要愛惜自己呀！ 不該來的生命，一開始就不能給予機會存在。 如果你們會覺得這個故事太理想化，不妨當成我在絕望地營造一方希望——幻想報上所載數十萬被墮的小胚胎能有幸地被生下來，有幸地見到這個世界；或許真的有那麼幾個生了下來，並給父母帶更圓滿的生活——即使只是幻想也好。 如果，如果真的有這種類似的結局，請你告訴我，好嗎？ 希望明年九月，墮胎的統計數字會減少一半以上。避孕沒那麼難的，我相信。 祝福大家。]]></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5/06/purely-accident/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席娟-我就是賴你</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5/05/just-rely-on-you/</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5/05/just-rely-on-you/#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5 May 2010 14:02:42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浪漫文學 ◆ romance]]></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697</guid> <description><![CDATA[年初回信 遲了一本才開闢這個信箱，真的對不起。去年實在有點匆促加手忙腳亂，只好延宕至今，希望你們沒有太期待。我努力回想去年的問題，其實也不脫那幾個雷同的啦，我挑著回嘍。如有被跳過讓過的，代表——代表——我給它忘了，而非不重要，了嗎？ Ｑ1：Ｘ絹，借問一下，什麼叫「跋」？跟拔蘿蔔有什麼關係？ 絹答：跟「拔蘿蔔」沒什麼關係，我想大抵跟拔地瓜也不會有太大的關連。「跋」咧，是後記的正確名稱。以國學常識而言，一本書除了正文之外，寫在前頭的感言稱「序」，寫在正文後頭的感言稱「跋」。了嗎？再不了，妳去拔芭樂算了。 Ｑ2：Ｘ絹，怎麼辦？我愈來愈不想看妳的小說了。 絹答：那就別看了呀，用翻的妳看如何？再不然瞄一眼封面也算仁至義盡了。謝謝妳曾愛過我嘍。 Ｑ3：我討厭妳在書中的論說文！ 絹答：ＯＫ、ＯＫ！下次改成議論文體，或散文？主隨客便嘛。 Ｑ4：我好喜歡妳發表個人的獨特觀點，多寫一點吧！ 絹答：做人真難。(這時候，請聽「左右為難」來配合本人的心情)不過，既然「叛逆」是我的本質，我想閣下大可不必擔心許多了。我的調調就是那樣了，死性本是難改，安啦！ Ｑ5：妳戀愛過嗎？ 絹答：怎麼？妳想追我呀？先送上詳盡的資料再議吧。不過，我似乎不偏好同性，怎麼辦？ Ｑ6：Ｘ絹，妳對流言怎麼處理？有些中傷的話很可惡，妳生不生氣？ 絹答：妳想叫我咬牙切齒還是怎的！對不起，我的牙齒不好，恐怕做不來高難度的動作。不理它吧，反正我再慘也沒別人慘。千萬別同情我。 Ｑ7：妳到底有沒有在回信呀？！ 絹答：有呀！那個誰誰誰！有收到回信的請站出來為我作證。雖不多，但真的有啦！ Ｑ8：妳的序為什麼愈來愈不好笑了？ 絹答：我的序——曾經好笑過嗎？ Ｑ9：妳真的不認為妳欠下我們許多續集嗎？石強、白水晶，君磧、耶律礎兄弟，劉若謙、孟紅歌—— 絹答：停停！我幾時欠下你們續集未寫！支票在哪裡？我開過這些支票嗎？我怎麼一點點記憶也沒有？相信我，一同忘了這件事比較好。真的！ Ｑ10：妳看其他人的小說嗎？不同出版社的作者也看？ 絹答：當然。每一家出版社都有我欣賞的作者。我是個每天必看小說的人，如何會排斥其他出版社？那不是自找死路嗎？沒小說看很痛苦的。 Ｑ11：Ｘ絹，妳不覺得將故事藏私是罪大惡極的事嗎？妳自己招，還有沒有什麼好東西沒分享的？ 絹答：嗯——我要回家想一想。如果說「沒有」，妳們會不會相信？ Ｑ12：石強、白水晶！石強、白水晶！—— 絹答：ＯＫ！讓我們在此做一個結束吧——話說出國求學七年後，石強成了一名死神接班人回台灣了，迎娶了白水晶，兩人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生了一名矮矮的兒子(遺傳自母系)，以及一個高高的女兒(遺傳自父系)，幸福的一塌糊塗——可、以、了、吧！？別在跟我討故事了哦！結案。 Ｑ13：Ｘ絹，妳變了。 絹答：豆花，你也變了。 Ｑ14：妳怕不怕有人超越妳？ 絹答：我的前頭已有不少人了，現在這麼問，有些遲了吧？我最高的理想是成為絕對另類的作者，而不在於是否有人比我好。 Ｑ15：妳去年最愛那一本書？ 絹答：最費心力的是「點絳唇」；偏心的是「純屬意外」。目前為止，就這樣了。 好啦！哈拉完了。閣下的問題若有向隅，敬請年末再提醒一次。提醒多了，總有記住的時候嘛。對了，關於寫作的問題，我相信各家作者都傳授了不少，我也在很久以前提過了。你們確定還要提筆問我嗎？不如問出版社比較快，你看如何？ 願今年又是愉快豐收的一年。 祝福大家。]]></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5/05/just-rely-on-you/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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