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channel><title>小魚愛大海 &#187; 科幻傳奇 ◆ legend</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cooo.net/category/book/legend/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link>http://www.cooo.net</link> <description>對我笑吧，就像你我初次相遇‧‧‧</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Mon, 21 Jun 2010 13:27:00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0</generator> <item><title>H. G. Wells-The War of the Worlds</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5/25/h-g-wells-the-war-of-the-worlds/</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5/25/h-g-wells-the-war-of-the-world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5 May 2010 01:31:34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科幻傳奇 ◆ legend]]></category> <category><![CDATA[英美文學 ◆ English]]></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858</guid> <description><![CDATA[But who shall dwell in these worlds if they beinhabited? . . . Are we or they Lords of theWorld? . . . And how are all things made for man?--KEPLER (quoted in The Anatomy of Melancholy) BOOK ONETHE COMING OF THE MARTIANS CHAPTER ONETHE EVE OF THE WAR No one would have believed in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5/25/h-g-wells-the-war-of-the-world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Jonathan Swift-Gulliver&#8217;s Travels into several remote nations of the world</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5/01/jonathan-swift-gullivers-travels-into-several-remote-nations-of-the-world/</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5/01/jonathan-swift-gullivers-travels-into-several-remote-nations-of-the-world/#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1 May 2010 01:57:15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科幻傳奇 ◆ legend]]></category> <category><![CDATA[英美文學 ◆ English]]></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7690</guid> <description><![CDATA[THE PUBLISHER TO THE READER. [As given in the original edition.] The author of these Travels, Mr. Lemuel Gulliver, is my ancient and intimate friend; there is likewise some relation between us on the mother&#8217;s side.&#160; About three years ago, Mr. Gulliver growing weary of the concourse of curious people coming to him at his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5/01/jonathan-swift-gullivers-travels-into-several-remote-nations-of-the-world/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倪匡-再來一次</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3/27/one-more-time/</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3/27/one-more-tim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7 Mar 2010 00:53:45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科幻傳奇 ◆ legend]]></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6761</guid> <description><![CDATA[第一部：老年人連續失蹤 棗紅色的絲絨幕，緩緩降下，掌聲雷動。 站在舞台前緣的女歌唱家，深深地向聽眾鞠躬。在掌聲中，夾雜著聽眾的高叫聲，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剛才的演唱，實在太動人，是以整個歌劇院中，都響徹了「再來一次」的叫聲。 已降的棗紅絲絨幕，再度升起，伴奏的鋼琴手，又攜著樂譜走了出來，在鋼琴前坐下。 歌唱家將手放在胸前，琴音一起，所有的呼聲和掌聲，一起靜了下來。 嘹亮、動聽的歌聲和琴聲之外沒有任何的聲音，直到歌聲完畢，掌聲才又震耳欲聾地響了起來。 那是一次極其成功的演唱會，幾乎每一首歌，都引起聽眾的狂熱，要求再來一次，所以，當離開了歌劇院時，已是凌晨兩時了。我並不熱衷於古典藝術歌曲，但是像剛才那樣，由第一流藝術家來演唱，我卻也百聽不厭。我相信白素一定也和我有同樣的感覺，因為她挽著我離開的時候，面上那種神情，告訴我她心中在想些甚麼。 我們隨著人眾，走出了門口，在我們前面是一對老年夫婦，那一對夫婦十分老，每人至少有八十歲；行動十分遲緩，兩人都拄著拐杖，慢慢地向前走著。 他們也像是知道自己的行動太慢，會阻礙別人，所以他們在我們接近之際，便側身讓了一讓，讓我和白素先走過去。 我和白素雖在先走了過去，但是在那樣的情形下，我們也不便走得太快，因為那兩個老人家實在太老，他們可能需要照顧。 我們放慢了腳步，那一雙老夫婦就跟在我和白素兩人的身後。 所以，我和白素，就可以聽到他們低聲的交談，我們聽得那位老先生道：「你看，我們前面的一對，多麼年輕？唉，我們要仍是那樣年輕就好了。」 那位老太太也嘆了一聲，道：「是啊，不知不覺間就老了，老得真快！」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都覺得我們的好心，反倒惹起了兩位老人的傷感，我們看來還是走得快一點的好。 正當我們要加快腳步之際，忽然，我們又聽到另一個的聲音。 那是一個十分低沉的男人聲音，聽了令人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神秘之感，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 只見一個身形高大，穿著晚禮服的男人，雙眼十分有神，他雖然不是望著我，但是仍然令我覺得他的眼光向我掃了過來，使我覺得那樣看人家，是不禮貌的。 所以我立時轉回頭來，也就在那時，我聽得那男人道：「兩位嫌自己太老了麼？」 「是啊，我們是太老了！」老先生回答。 那男人笑了起來：「老是十分可怕的，甚至比死還可怕，對不對？」 當我聽到這裏的時候，我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意來。 那傢伙竟然當著兩個老年人講那樣的話，那實在太殘忍了，這傢伙一定是一個毫無人性的人！ 然而，我還未曾回過頭去，只聽得那人又道：「如果我說，我能令兩位恢復青春，你們是不是相信？」 那時，我和白素已走下了歌劇院大門口的石階，我們只聽得那一對老年夫婦發出了幾下乾枯的笑聲，不知道他們的真正反應如何。 當我們下了石階之後，再回過頭去看時，卻見那男人已扶住了那一雙老年人，進入了一輛很華貴的汽車，接著，車子便駛走了。 我呆了片刻，白素低聲道：「剛才那男人，實在太無聊了！」 我苦笑著：「也很難說，那兩個老人家，像是已被他說服了，恢復青春，哼！」 白素笑了起來：「你何必那麼激動？」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那麼激動，是以給白素一說，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們一起上了車，回到了家中，自然在歌劇院門口所遇到的那件事，並不是甚麼特別的事情，我和白素都早將它忘了。 一直到第三天，早上一打開報紙來，我一看到了那則新聞時，才突然呆了一呆，忙叫道：「素，你快來看，快過來看！」 白素還當發生甚麼事情，連忙趕了過來，我指著報紙道：「你看！」 白素向報紙看了一眼，她也不禁呆住了。 報上登著一個老先生和一位老太太的照片，兩人都已非常老了。 雖然說人在老了之後都是差不多的，但我們還是一眼就可以認得出，那兩個老人，就是在歌劇院門口，跟在我們後面的那一對老年夫婦！ 而在照片之旁的標題，卻是令人心驚肉跳的：本年來第九次老人失蹤。殷商郭奎雙親神秘失蹤。 新聞的內容說，這一雙郭老夫婦，全是十分有學問的人，是早期的留學生，十分欣賞藝術，於兩天前，去欣賞名歌唱家的演唱之後，便未曾回家，警方調查的結果，證明他們曾在歌劇院中，直至失蹤，但是在離開歌劇院後，便音訊全無了！ 新聞還說，像類似的神秘失蹤，半年來已發生了九宗之多。 失蹤的全是老年人，失蹤之後，都一點結果也沒有。這次失蹤，是不是同一性質，以及何以會有那麼多的老年人失蹤，警方正在調查中云云。 在新聞之後還有失蹤者兒子的談話，說他們的雙親雖然已屆八十高齡，但是行動還不需要人扶持等等。 我和白素看完了報紙，兩人一起抬頭起來，不約而同地叫道：「那個男人！」 白素又道：「快告訴警方，是那男人將他們帶走的！」 我猶豫了一下：「通知警方？我們對那男人，也不能提供進一步的消息。」 白素道：「那輛汽車，你記得它的牌照麼？」 「沒有。我沒有注意。」 「可是，我卻注意過那汽車的款式，」白素說，「那是一九六五年的雪佛蘭大型房車。」 我嘆了一聲：「像那樣的汽車，全市至少有一千輛以上！」 「那也好的，警方至少可以縮少調查的範圍，總比沒有任何線索要好些！」 女人固執起來，真是連牛也不如。事實上，我不是不想通知警方，而是我知道，這種疑難案件，一定是落在傑克中校的手中。 而傑克中校是一個十分剛愎自用的人，人家向他提供線索，他不但不歡喜，而且還會生氣的，但現在白素既然堅持著，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我拿起了電話，撥了警局的號碼。 等到有人接聽之後，我便道：「我是市民，我有關於老人失蹤的消息！」 警局接聽電話的警官忙道：「請你等一等！」 我大約等了兩分鐘，便聽到了傑克中校的聲音，傑克中校道：「甚麼人，有關老人的甚麼消息？」我不願他知道我是誰，是以我將聲音略變得低些：「我是市民，我在那天聽完演唱之後，見過那對老年夫婦。」 「好的，你叫甚麼名字，住在哪裏？」 我心中不禁十分光火，我向警方提供消息，警方有興趣的卻是我的姓名、住址，倒像我才是他們要找尋的人一樣，我冷冷地道：「警官，你有興趣的究竟是甚麼，是我，還是我提供的消息？」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3/27/one-more-tim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倪匡-蠱惑</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3/26/insect-perpelax/</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3/26/insect-perpelax/#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6 Mar 2010 00:40:36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科幻傳奇 ◆ legend]]></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6760</guid> <description><![CDATA[序 在科幻小說的創作中，第一次接觸到「蠱」這個題材，就是本書兩篇故事之一的「蠱惑」。 「蠱惑」這個故事，在所有衛斯理故事中，相當奇特，苗族少女芭珠的葬禮上，衛斯理也不禁放聲大哭，可知當時的情景之動人。故事中對「蠱」的解釋，自然是想像出來的，事實上是不是這樣，無人可以斷定。而「蠱」卻又是一種事實的存在，大抵總有一天，可以有確實的答案，不必再靠設想的。 「蠱」和「降頭」不同，降頭的範圍更廣，甚至包括了法術、巫術等內容，而「蠱惑」這個故事，提及的只是各種各樣的蠱。 「再來一次」的設想，利用了生物進化過程中的一種「返祖現象」，而返祖竟然返到了幾億年之前，自然極其駭人。 這個故事，基本上是一個喜劇，生命已結束的老人得到了新的生命，儘管新生命的外形和原來大不相同，但畢竟是生命，生命，總比死亡好。 衛斯理（倪匡） 一九八六、十一、二 第一部：合家上下神態可疑 在未曾全部記述這件怪事之前，有幾點必須說明一下。第一、這不是近代發生的事，它發生到如今，已超過二十年。正因為已超過二十年，所以使我有勇氣將它記述出來，而不再使任何人因為我的舊事重提，而感到難過。 第二、我想記述這件事，是在這件事的發生之後，以及這件事的幾個意料不到的曲折，全都過去了之後決定的。也就是說，約在二十年前，我已決定記述這件事。所以，「蠱惑」這個名稱，早已定下。我的意思，是因為整件事和「蠱」是有關的，「蠱惑」表示「蠱的迷惑」，或是「蠱的誘惑」之意。 但是，在粵語的詞彙裏，「蠱惑」這兩個字，卻另有一種意義，那是調皮、多計、善於欺騙等意思，那當然不是我的原意，而且，我也想不出還有甚麼更比「蠱惑」更恰當的名詞，可以如此簡單明了地闡明這件事，是以早已定下的名稱，無意更改，但必須說明一下，這個篇名，和粵語詞彙中的「蠱惑」，全然無關。 事情開始在蘇州，早春。 天氣還十分冷，我從北方南來的火車越是向南駛，就越使人濃烈地感到春天的氣息，等到火車一渡過了長江，春天的氣息更濃了。 我是在江南長大，因為求學而到北方去，已有兩年未回江南，是以在火車過了江之後，感到一股莫名的喜悅，那種喜悅使得我坐不住，而在車廂之中，不住地走來走去，甚至好幾次打開車門，讓其實還很冷的春風，捲進車廂來。 那時，我還很年輕很年輕，我的這種動作，只不過是為了要發洩我自己心中喜悅，我並沒有考慮到會妨礙到別人。 當我第三次打開車廂的門時，我聽得車廂中，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接著，一個人用一種十分怪異的聲音叫：「將門關上！」 我轉過身來，車廂中的人不多，我所乘搭的，是頭等車廂，連我在內，車廂中只有六個人。 那個正在咳嗽的，是一個老者，大約五十多歲，穿著一件皮袍，皮袍的袖子捲起，翻出上好的紫貂皮，他一面在咳嗽，一面身子在震動著，我還可以看到，他的手腕上，戴著好幾個玉鐲。其中有兩個是翠玉的，雖然我只是遠遠看去，但是我也可以肯定那是一等一的好翠玉，是極其罕見的東西。 從衣著、裝飾來看，這個人，一定是一個富翁。 但是，不知怎地，當時我一看到他，就覺得這人的神情，十分怪異，十分邪門。那實在是無法說得出來的，可以說只是一種直覺，但是卻已在我的心中，造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印象。 在那老者的身邊，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那年輕人正怒目望著我，剛才對我發出呼喝聲的，當然就是這年輕人。 我在向他們打量了一眼之後，因為其錯在我，是以我向他們抱歉地笑了一下：「對不起。」 那年輕人「哼」地一聲，轉過頭去，對那老者，講了幾句話。 本來，我對這一老一少道了歉，事情可以說完結了，我雖然感到這老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之感，但我急於趕到蘇州去，參加我好友的婚禮，是以我也不會去深究他們的身份。 可是，一聽到那年輕人對那老者所講的幾句話，我不禁呆了一呆。 我在語言方面，有相當超人的天才，我那時已學會了好幾種外國語言，而對中國的方言，我更是可以通曉十之六七，所謂「通曉」，是我可以說，而我聽得懂的方言，自然更多！ 但是，那年輕人所講的話，我可以清晰地聽到，但是我卻聽不懂他們在講些甚麼。 他講的話，似乎不屬於任何中國方言的範疇，但是也絕不是蒙古話或西藏話──這兩種語言，我學得差不多了。 那究竟是甚麼語言？這一老一少，是甚麼地方的人？這一點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而我的好奇心在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著眼於語言，我想如果我認識了他們，那麼，我就可以多學會一種語言了。 我心中感到驚詫，只不過是極短的時間，我既然已決定結識他們，是以我向他們走過去，在他們的對面，坐了下來，笑道：「真對不起！」 那老者已停止了咳嗽，只是以一種異樣的眼光望著我，看不出他對我是歡迎還是不歡迎，但是那年輕人，卻表示了強烈的反應。 「先生，」他說：「請你別坐在我的對面。」 年少氣盛，是每一個人都免不了的，我年紀輕，笑臉迎了上去，忽然碰了這樣一個釘子，當然覺得沉不住氣，我的笑容變得十分勉強了，我道：「我是來向你們道歉的，你不知道麼？」 「我說，先生，」那年輕人仍然堅持著：「別坐在我們的對面！」 我真的發怒了，霍地站了起來，實在想打人，但當我向車廂中別的旅客看去時，卻發現他們都以一種十分不以為然的眼光望著我。 這使我知道，是我的不對，不應該再鬧下去了，是以沒有再說甚麼，當然也不曾出手打人，就那樣聳了聳肩，走了開去。 我特地在他們斜對面揀了一個位置，那樣，他們非但不能干涉我，我要觀察他們的行動，倒很方便。我既然覺得那老者十分怪異，便決定利用還有幾小時的旅程，來仔細觀察。 我坐下之後，頭靠在椅背上，閉起了眼睛，裝作假寐，但實際上，我的眼睛不是完全閉上，而是睜著一道縫，在監視著他們。 那一老一少兩人，一動不動地坐著，幾乎不講話，就算偶然交談幾句，我也沒有法子聽得他們在講些甚麼話。 我注意了近半小時之後，只感到一點可疑之處，那便是一隻舊藤箱。 那時候，當然沒有玻璃纖維的旅行箱，但是大大小小的皮箱，還是有的。那老者的衣著裝飾，既然表示他是一個富有的人，那麼，這隻藤箱便顯得和他的身份，不怎麼相配了。 而且，這隻藤箱，已經十分殘舊，藤變得黃了，上面原來或者還有些紅色或藍色的花紋，但因為太過陳舊，也難以分辨得清楚。在藤箱的四角，都鑲著白銅，擦得晶光錚亮。 這證明這藤箱雖然舊，但是主人對它，十分鐘愛。其實，從那老人的一隻手，一直放在藤箱上這一點上，也可以證明。 我足足注意了他們達一小時，沒有甚麼發現，而我的眼睛因為長時間都保持著半開半閉，變得十分疼痛起來。 我索性閉上了眼睛，在火車有節奏的聲音中，我沉沉睡著了。 而當我醒來的時候，只聽得一片叫賣「肉骨頭」之聲，我知道車已到無錫了。我睜開眼睛來，那一老一少已不在我對面的座位上。我怔了一怔，連忙探頭向窗外看去，剛好來得及看到那一老一少兩人的背影，他們的步伐十分迅速，穿過了月台，消失在人叢中。 我感到十分遺憾，因為我連他們兩人，是甚麼地方的人也未曾弄清楚！如果不是我的好友正在蘇州等我的話，我一定會追下去的。 火車停了很久才開，過望亭、過滸墅關，沒有多久，就可以看到北寺塔了。 蘇州是中國城市之中，很值得一提的城市！ 蘇州的歷史久遠，可以上溯到兩千多年之前，它有著數不清的名勝古跡，它的幽靜、雅致和寧謐，也很少有其他的城市，可與之比擬。 車未曾進站，我已提著皮箱，打開車門，走了出來，等到車子已進了站，還未全停，而速度不那麼快時，我就跳上了月台，我是第一個走出車站的搭客。 而一出車站，我就看到了那輛馬車。 那是一輛十分精緻的馬車，我對這輛馬車是十分熟悉的，這便是我的朋友，蘇州城中數一數二的大富豪，葉家大少爺的七輛馬車中的一輛。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3/26/insect-perpelax/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倪匡-虛像</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3/19/love-fantasy-statue/</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3/19/love-fantasy-statu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9 Mar 2010 11:33:58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科幻傳奇 ◆ legend]]></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6660</guid> <description><![CDATA[第一部：愛上了一個虛像 江文濤自航海學校畢業之後，就在一艘大油輪上服務，開始是見習三副，後來慢慢升上去，當我認識他的時候，已經是二副了，而在一年之後，他升任大副，那年，他不過三十二歲。 在幾年前，我大概每隔半年，一定會遇到他一次，他服務的油輪，經過我居住的城市之際，就會來探訪我，帶給我許多中東的古裏古怪的土產，再天南地北地聊聊，然後再上船。 江文濤可以說是一個天生的航海家，他對大海的熱愛，在我所認識的人之中，沒有一個人可以及得上他。他不但喜歡在海上旅行，也喜歡在陸地上旅行，足跡幾乎遍及中東各國，所以和他閒聊，也特別有趣。但是最近三幾年來，我們見面的機會，卻少得多了，因為他服務的油輪，原來的航線，是通過蘇彝士運河到遠東來的。自從蘇彝士運河被封閉以後，輪船公司採用更大的油輪，不再使用捷徑，而繞道好望角來遠東，在海上的航程延長，他在海上的時間更多，所以，我們半年一次的會面，幾乎延長到一年半一次。也正由於這個原因，所以那天下午，大雨滂沱，我正躲在家裏，覺得百般無聊的時候，門鈴響起，僕人將江文濤引進來的時候，我感到特別高興，我在書房門口，向著樓梯下面大叫道︰「文濤，快上來！」雨十分大，江文濤在門口脫下雨衣，雨水順著他的雨衣直淌，僕人將雨衣接了過來，他抬頭向我望來，他的手中，拿著一隻一呎見方的木盒子。他顯得很高興──我說他「顯得很高興」，那是因為我一見他抬起頭來之後，就有一種感覺，感到他的那種高興，像是強裝出來的。 他向前走來，上了樓梯，我迎下了幾級，拍著他的肩頭，然後和他一起進了書房，他將那隻木盒子放了下來，我拍著那盒子，道︰「這一次，你又帶了甚麼古怪的東西來送給我？」 江文濤微笑著，將那隻木頭盒子的蓋移了開來，那是一條鱷魚的標本，江文濤道︰「這個鱷魚的木乃伊，是從埃及法老王的金字塔中，盜出來的，據埃及人說，可以鎮邪！」 我其實並不怎麼喜歡鱷魚的木乃伊，但既然是人家老遠路帶來的東西，我自然也欣賞一番。然後，我將那鱷魚木乃伊放過一邊，我們又閒談起來，雨仍然很大，他在談話之間，總有點提不起勁來的樣子，開始，我還以為那是自己敏感，等到我肯定了他的確有甚麼心事之際，我才問道︰「文濤，你可是還有甚麼特別的事，要和我談談！」 江文濤望著窗外的雨︰「是的，我戀愛了！」 我笑了起來，江文濤戀愛了，這不能不說是一件新聞，因為他曾經說過，像他那樣四海為家的人，是絕不適宜有一個家的。 而我也曾取笑他，問他萬一有了愛人，那怎麼辦？ 江文濤又自誇地說，世上大概還沒有一個女人，可以令他著迷而墮入愛河。 但是現在，他卻戀愛了，而且他的戀愛，顯然還使得他十分煩惱！ 我笑著，道︰「那很好啊，你快四十歲了，難道還不應該戀愛麼？」 講起了他的戀愛，他的眼中，現出一種特殊的光輝來，雖然他的神情，多少還有點憂鬱，但是他的興致卻十分高，他道︰「你要不要看看她的照片？」 我自然知道，江文濤口中的「她」，就是他戀愛的對象，我不必看照片，就可以知道，那一定是十分出色的女孩子了，因為能令江文濤這樣的男人著迷，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江文濤鄭而重之地自他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了一本薄薄的，很小的相片簿來。那相片簿十分精緻，雖然只有一張明信片那樣大小，但卻有著駱駝皮的封面，和鑲銀的四角。 從這本精緻的相片簿看來，也可以看出他對那些相片，是如何珍貴了。 他將相片簿交到了我的手中，一面還在解釋著，道︰「我一共有她四張照片。」 我打開了相片簿，那本相片簿，也根本只能放四張相片，第一張相片是黑白，很朦朧，攝影技術可以說是屬於劣等的。 在那張相片上看到的是幾棵沙漠中常見的棕樹，有一個水池，在水池旁，有幾個女人，其中兩個，頭上項著水罈子。 有一個，蹲在水池邊，正轉過頭來回望著，那女子的頭上，披著一幅輕紗，她的臉孔，也看不真切，只可以看到她的一雙眼睛，十分有神采。 我看到那張照片，口中雖然沒有出聲，可是心中卻在想，江文濤這個人也真是，如果他只有他戀人的四張照片，那麼，至少那四張照片，都應該是精心傑作才是，怎麼弄一張那樣模糊不清的照片，放在首位？ 那張照片上，一共有三個阿拉伯女人，究竟哪一個才是他的戀人？ 我抬起頭來，向江文濤望了一眼。 江文濤像是也知道了我的意思，他伸手指著那個蹲在水池邊，回頭望來的女子，道︰「就是她！」 我皺著眉︰「照片是你所拍的麼？」 江文濤點著頭︰「是！」 我搖頭道︰「攝影技術太差了！」 江文濤苦笑著︰「我沒有辦法，但是你看以後的三張，卻奇蹟似地清楚！」 我呆了一呆，因為我不知道他所說的「沒有辦法」，和「奇蹟似的清楚」，究竟是甚麼意思。 我將照片簿翻過了一頁，看到了第二張照片時，我也不禁「啊」地一聲。 第二張照片，的確清楚得多了！ 兩張照片拍攝的時間，一定相隔很近，因為那阿拉伯女郎，仍然保持著回頭望來的那個姿勢，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使得任何男人看到了，都會不由自主地呆上一呆，然後在心中暗嘆一聲︰好美！ 她在微笑著，笑得很甜，她的長髮，有幾絲飄拂在她的臉上，那使得她看來更加嫵媚。 我早知道，能夠令得江文濤愛過的女孩子，一定是十分出色的，現在已經獲得證明了。 我笑著︰「你是怎麼認識她的？」 江文濤卻答非所問︰「真美，是不是？」 我點頭︰「沒有人可以否認這一點！」 我說著，又翻到了第三頁，那女郎已站了起來，她看來很高，修長而婀娜，比她蹲在池邊的時候，更要動人得多，她仍然在笑著。 我又翻到了第四頁，那阿拉伯女郎已將一個水罈頂在頭上，笑得更甜、更美。 我指著照片︰「文濤，當一個女孩子，肯對你發出那樣的笑容時，那證明你的追求，不會落空，可是你看來卻還很煩惱，為了甚麼？可是因為回教徒不肯嫁給外族人？」 江文濤苦笑著︰「那太遙遠了，你提出來的問題，不知道在哪年哪月，才會發生！」 我一呆︰「甚麼意思？你未曾向她求過婚？瞧，她對你笑得那麼甜。」 江文濤的笑容，更苦澀了，他道︰「你弄錯了，她不是對我笑！」 我皺了皺眉，「哦」地一聲︰「這張照片不是你拍的，你有了情敵？」 江文濤卻又搖頭道︰「不，照片是我拍的。」 我又向那張照片看了一眼︰「那我就不明白你在搗甚麼鬼了，照片如果是你拍的，那麼她就一定對你在笑，她叫甚麼名字？阿拉伯人的名字，難記得很！」 江文濤站了起來，攤著手︰「她的名字？我根本不認識她。」 我又呆了一呆，我覺得江文濤有點神思恍惚，他的話也有點語無倫次。 當他又向下說去的時候，我簡直認為他的神經，多少有點不正常了，他又道︰「我可以算見過她，還拍下了她的照片，可是她卻連見也未曾見過我！」 我瞪著眼，望著江文濤，我自問不是一個愚蠢的人，可是說老實話，我也的確無法明白，江文濤那樣說，是甚麼意思。 我才呆了一呆之後，總算想出了一個道理來了，我「哦」地一聲︰「照片是偷拍的！但你既然已為她著迷，總應該去和她兜搭一下才是啊！」 江文濤卻又搖著頭︰「我倒是想，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裏。」 聽到這裏，我不禁有點沉不住氣了，我拍了拍桌子︰「你究竟在說甚麼，我看，連你自己也不明白，我自然更不明白了！」 江文濤嘆了一聲︰「我明白得很！」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3/19/love-fantasy-statu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倪匡-訪客</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10/03/18/visitor-sci-fi/</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10/03/18/visitor-sci-fi/#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8 Mar 2010 11:21:23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科幻傳奇 ◆ legend]]></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6659</guid> <description><![CDATA[序 「訪客」這個故事，在衛斯理故事之中，最早以巫術來作為一種設想。涉及的是海地巫都教利用可怕的黑巫術，使得死人能在夜間聽指揮所作的怪事。由於創作時想法還不夠十分大膽，所以假設的基礎，放在一種「藥物麻醉」之上，相當「科學」。而實在可以有更進一步的設想，例如乾脆承認巫術的存在（像近年來一系列幻想故事中所選用的設想一樣），例如從人腦的複雜活動上去設想，等等。現在，自然未作那樣的大修改，仍保持本來面目，這個故事的推理意味十分濃，相當引人入勝。 另一個故事「虛像」，設想極妙，大有奇趣，寫一個在虛幻景像之中看到的美人，和實際的接觸，竟然一天一地，截然不同，很有點調侃人生的意味。 「虛像」發表之後，曾有人說海市蜃樓的景像，無法用攝影術記錄下來。若真是如此，倒又是一篇幻想小說的好題材了──只有人腦的活動，才能接收海市蜃樓的奇景。但事實上，是可以拍攝得到的，已有不少這樣的相片發表過，至於是不是可以拍得如此清晰逼真，那也不必去深究了！ 衛斯理（倪匡） 一九八六、十、二十五 第一部：死人來訪 鮑伯爾因為心臟病猝發，死在他的書房中。 鮑伯爾是一個大人物，他是─個政治家，是一個經濟學家，而且，他還是一個醫生，他多才多藝，是這個時代的傑出人物。 醫生已證明鮑伯爾是死於心臟病猝發，證明者是著名法醫，可靠性沒有問題，而且，鮑伯爾也已是七十多歲的人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死於心臟病猝發，那實在是一件十分平淡的事，根本不構成一個故事。但是，卻有兩件十分奇怪的事，摻雜其間。那兩件事中的一件，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那就是，在鮑伯爾的屍體之前──鮑伯爾是死在他書桌之前的那張高背的旋轉椅上的，是以，在他的屍體之前，也就是說，是和他隔著一張桌子的另一張椅子上，也有一個死人。 那具屍體，在鮑伯爾的對面，很端正地坐著，當警方人員來到時，自然也發現了那具屍體，鮑伯爾全家都不認識那死者是甚麼人，只有管家和男僕，他們說在半小時之前，曾看到那死者進入鮑伯爾的書房，他是來拜訪鮑伯爾的。 像鮑伯爾那樣的名人，有一個陌生的訪客，那也決不是甚麼值得記載的事，然而不可思議的是，當法醫檢查那死者時，發現那死者死了至少已有三天以上！ 一個死了已有三天以上的人，竟然會成為鮑伯爾的訪客，那實在是不可想像的事。於是，主持這個案件的人，便認為那個管家和男僕是在說謊，以下，是案件主持人傑克上校，對管家和男僕的盤問。 （讀者諸君一定還記得傑克這個人吧，他由少校而中校，由中校而上校，但是他固執如牛的性格，卻一點兒也沒有改變。） 傑克：（冷笑地）你們兩人，都說這個訪客，是在一小時之前來到的？ 管家、男僕：（點頭）是。 傑克：（笑得更陰冷）當時的情形怎樣？ 男僕：有人按鈴，我去開門，來客在門外，臉色很難看，樣子也很古怪，他說，他和鮑先生是約好的，在這時候來見鮑先生，我將他帶進來，請他坐著，然後，我告知管家。 管家：是的，我一見他，我問他是不是石先生，因為鮑先生曾吩咐過，有一位石先生，會在這時候來拜訪他，那來客點了點頭，我就將他帶到書房門前，因為我看到鮑先生剛從樓上下來，走進書房，我敲了門：「鮑先生，你約定的石先生來了。」鮑先生道：「請他進來。」我推開了門，來客走進了書房，我就走了開去。 傑克：（大聲呼喝）胡說八道，你們所說的那個人，經過初步檢驗，已經死了三天，死人會說話、會走路、會約定鮑先生來見面麼？ 管家和男僕，面面相覷，一句話也答不出來，傑克自然更進一步逼問。 但是傑克不論怎樣逼問，管家和男僕的回答，每一次都是一樣的。 至於這件事，是如何會驚動了警方的呢？也必須補充一下。鮑家有很多人，那事情發生的時候，鮑伯爾的一個親戚，帶著孩子在探訪鮑伯爾太太，正在樓上閒談，鮑家還有四個僕人，事情怪的是，在那訪客走進書房之後不久，屋中的每一個人，都聽到在書房中，傳出了鮑伯爾一下震人心弦的呼叫聲。 那一下呼叫聲，令得所有聽到的人，都嚇得面無人色，他們都迅速地集中在書房的門口。 鮑伯爾的太太，也已六十多歲，當場嚇得六神無主，管家用力拍著書房的門，門內一點反應也沒有，而且，門還鎖著，管家和兩名男僕，一起用力撞門，才將門撞了開來。 當他們將門撞開之後，所有的人，都發現了兩個死人，訪客和鮑伯爾都死了，所以才致電報警的。 當警方人員趕到之後，才發現了種種奇事，才發現那位姓石的訪客，已經死了三天！ 人死了多久，科學上有確定不移的方法，絕對可以證明，是以管家和男僕，便一直遭受盤問。鮑伯爾顯然是死於心臟病猝發，他一直有心臟病的記錄，是受不起驚嚇的。 在法律上而言，如果蓄意使一個患有心臟病的人，受到極度的驚恐而致死亡的話，那麼，這種行動和謀殺無異，像鮑伯爾那樣的人，如果他突然之際發現在他的桌子對面坐著一個死人的話，那麼是極可能導致心臟病猝發而死亡的。 所以，傑克上校認為管家和男僕，蓄意謀殺大人物鮑伯爾先生。 傑克上校假定的方式是：管家和男僕，偷運了一具屍體進來，放在鮑伯爾的書房之中，等到鮑伯爾看到了那個死人之後，就驚恐致死。 由於那位「石先生」來的時候，只有管家和男僕兩人見過他，一個是開門讓「石先生」進來的，另一個是帶「石先生」到書房的，所以，情形對他們兩人十分不利。 但是也有對他們兩人有利的地方，那便是鮑宅的人都可以證明，管家和男僕，已有七八天未曾離開過鮑宅，也就是說，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從外面弄進一具屍體來，完成他們的「謀殺計劃。」 然而，傑克上校部是一個十分固執的人，他既然相信那是一家謀殺，而且更可能是不尋常的政治謀殺，所以他又懷疑管家和男僕和同黨將屍體送來，而由男僕、管家再送到書房去，然後，合編一套謊話欺瞞警方。 其實，傑克上校的懷疑，是很難成立的，因為誰也不會笨到以為一個死去三天之久的人，警方會檢查不出來。 傑克上校卻又有另外的想法，他的想法是，管家和男僕，是準備在嚇死了鮑伯爾之後，移開那具屍體的，但是由於鮑伯爾的一聲大叫，引來了許多人，使他們原來的計劃受阻，是以只好編出一套謊話來了。 傑克上校拘捕了管家和男僕，但是又由於他實在沒有甚至確切的證據，是以也遲遲未能提出指控，管家和男僕已被拘留了三天。 這是一件很嚴重的案子，雖然警方嚴密地封鎖著一切新聞，但是能幹的新聞記者，還是用盡方法來報導事情的經過，因為鮑伯爾是一個矚目的大人物。 我以上用最簡單的文字，敘述了案子的經過，但已經比尋常報紙上報導的詳細得多了。 我並不認識鮑伯爾這樣的大人物，傑克上校和我則很有些舊怨，他也決不會邀請我來和他一起查這件案子，我是怎麼和這件案子發生關係的呢？說起來很奇妙，那也是整個故事的正式開始──那是一個細雨霏霏的下午，本來我和人有約，去打高爾夫球，但是由於天雨，自然取消了約會，是以只好悶在家中。 就在這時，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由我一個舊同學打來的，他的語氣很焦色、很匆忙，他道：「你無論如何要在家中等我，我有一件很要緊的事來找你。」 這位舊同學，如果不是他自道姓名，我是記不起他來的了，雖然我們曾是同學，但是在離開了學校之後，根本沒有甚麼來往，我只知道，他成了─位牙醫，如此而已。但是他既然說有重要的事來找我，我自然不便拒絕，所以我答應了等他。 半小時後，他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十二三歲、面色蒼白的少年。 他一進來，就握住了我的手搖著：「你還記得我就是陳福雷，真難得，這是我的兒子陳小雷。小雷，叫衛叔叔！」 那少年叫了我一聲，我拍了拍他的肩頭：「請坐，你說有一件要緊的事情來找我？」 陳福雷坐了下來：「是的，這件事是小雷說的，可是那實在沒有可能，但是他說一定是真的，所以我只好來找你，因為我知道你對一切稀奇古怪的事，都有著非凡的經驗！」 我好不容易等他停了口，忙道：「究竟是甚麼事，你不妨講出來。」 陳福雷道：「我早已結婚了──」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心想這不是廢話麼？你要是不結婚，怎麼會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 陳福雷又道：「我娶的是鮑伯爾太太的姪女。」 我不禁打了一個呵欠，他娶的是荷蘭女皇的姪女，我也沒有興趣。 陳福雷又道：「鮑伯爾死了，你自然知道的，他死的那天，我妻子正好帶著小雷，去探訪她的姨母，他們在鮑家時，鮑伯爾死了。」 我欠了欠身子，陳福雷的話，已引起了我的興趣，因為這幾天，鮑伯爾的死，喧騰人口，而警方又諱莫如深，是以很是神秘，如果有人在現場，可以知道其間的經過，雖然事情和我無關，但我是一個好奇心極其強烈的人，自然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10/03/18/visitor-sci-fi/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倪匡-奇玉</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09/08/28/strange-jade/</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09/08/28/strange-jad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8 Aug 2009 11:18:13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科幻傳奇 ◆ legend]]></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5720</guid> <description><![CDATA[第一部：世界上最好的翠玉 這件事發生在很久之前，那時候，我還很年輕，十分好動，有一些事情，分明不是自己能力所能做到的，卻也去硬做，以致終於失敗。如今要記述的這件事就是。 那是一個天氣反常的初春。暖和得幾乎和夏天一樣，我和幾個朋友約定，準備乘遊艇到離我那時居住的城市的外島去採集松樹的樹根，揀奇形怪狀的回來作盆景，所以一早，我便已帶走了工具，出了門口。我剛出門口，一輛極其華貴的貴族型的汽車，在我的身邊停了下來。 那個穿制服的司機差點沒將我撞死，但是卻連一句道歉的話也沒有，只是瞪了我一眼，便下了車，打開了車門，一個穿著長袍，五十左右的紳士，拄著拐杖，走了出來。那紳士走了出來之後，拄著拐杖，站定了身子，抬頭向上望了一眼。他望的正是我的屋子，而他的臉上，現出了一種不屑的神情來。 憑良心說，我住的房子，是上下兩層的小花園洋房，那絕不算差的了，而他居然這樣看不起，那不問可知，他一定是富豪之士了。 他望了一眼，走向前去，用拐杖的杖尖去按鈴。我不等他去按電鈴，就一步跨了過去：「請問你要找甚麼人？」 那紳士傲然地望著我：「你是甚麼人？我要找你的主人。」 我冷笑了一下：「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主人。」那紳士又伸起手杖去按電鈴，我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杖：「別按了，這屋子中除了我一個人之外，沒有別人在，你要找的一定是我了。」 那紳士以一種奇異的眼光望著我，「噢噢」地哼著：「你——就是衛斯理——先生？」 他那「先生」兩個字說得十分勉強，我心中不禁有氣：「不錯，我就是衛斯理先生！」我特地將「先生」兩字，聲音說得特別重。 那紳士有些尷尬，他從懷中取出了一隻法國黑鱷魚皮夾子，在取出皮夾的時候，露出了他腕上的白金錶，這位紳士的一切，都在表明著他豪富的身份。他打開皮夾，拿出了一張名片來，道：「衛先生，是周先生，周知棠先生介紹我來見你的。」 我聽到了周知棠的名字，精神不禁為之一振，他是我的一位父執，是我相當佩服的一個人。 我接過了名片，上面有著周知棠的幾行字：「介紹熊勤魚先生來見你，他有一件你一定有興趣的事要煩你，希洽。」 我實在不喜歡這位熊勤魚先生，但是他的名字，我卻是如雷貫耳了。 他不但是這個城市的豪富，而且他的富名，還達數千里以外的許多城市。 熊勤魚有著數不清的銜頭，擔任著數不清的職務，這樣的一個人，為甚麼要來找我呢？光是這一個問題，已足以引起我的興趣了。 我立即放棄了去採集古松的念頭，用鑰匙打開了門：「熊先生，請進來。」 熊勤魚跟著我走了進去，在客廳中坐下，坐了下來之後，他卻又好一會不出聲。我忍不住問道：「熊先生，究竟有何指教？」 熊勤魚的神態，已不如剛才那樣倨傲，他期期艾艾：「我……有一件事想麻煩閣下，但是……衛先生你卻絕不能洩露我們兩人之間的談話，而且也不能將這件事向任何人提起！」 我心中的不快又增加了幾分：「你有甚麼話要說，只管說好了！」 我相信熊勤魚一生之中，從來也未曾受過這樣不客氣的訶責，他神色極之尷尬：「是……是……衛先生，我是想請你尋找一樣失去了的東西。」 我不禁大失所望，因為我所期待的，是一件十分複雜，十分離奇的事情，唯有那樣的事情，才能得到解決困難的無限樂趣。而熊勤魚卻只不過要我去尋找失物！ 這種事情，我非但不會有興趣，而且這種事找到我頭上來，對我簡直是一種侮辱！ 我站了起來：「對不起，熊先生，我不能去幫你尋找失物，你找錯人了，請你回去吧。」 熊勤魚也站了起來，失聲道：「可是我所謂失物，是一塊稀世翠玉，十六年前，國際珠寶集團對它的估價，便已經達到二百萬英鎊。」我冷冷地道：「錢嚇不倒我的，先生。」熊勤魚道：「可是這是一塊世界上最好的翡翠，自從有翡翠以來，沒有一塊比得上它！」 其實，熊勤魚不必饒舌，我也知道這塊翡翠的來歷的。這的確是一塊最好的翡翠——我沒有見過它的實物，但是卻見過它的圖片和描寫它的文字。 那塊翡翠，熊家的上代是如何得來的，是一個謎。有的人說，熊家的上代曾跟左宗棠平定過西域，那塊翡翠是從西域得來的。也有人說，那是熊家上代破了太平天國的天京，從天王府中搜出來的，更有人說，熊家的上代，原是和珅手下的一個跑腿的，在「跌倒和珅，吃飽咸豐」一事中，他趁亂在和珅府中偷出來的。 種種傳說，不一而足，但似乎部無關宏旨，要緊的是，熊家在清朝時。便已聲勢顯赫，家族之中，做過封疆大吏的有好幾個人。 只不過那時，熊家的人絕不透露珍藏著這樣的一塊翠玉，因為說不定皇帝老爺一個高興，要「查看」一下，那就麻煩了。 一直到了民國初年，熊家已遷往上海，在一次法國公使的招待會上，當時熊家的家長——也就是熊勤魚的父親。大概喝多了幾杯，要不然就是與會的法國女子太迷人，他竟透露了這翠玉的秘密。 於是，這塊奇異而價值連城的翡翠，才開始為世人所知，但是前後見過這塊翡翠的人，卻也只不過七八個，最後見到的是一個美國流氓，這個流氓就在中國，憑藉著洋人的身份，招搖撞騙，地位混得極高，他在看到那塊翡翠的時候，用間諜用的照相機拍下了一張照片，並且寫了一篇十分詳細的文章，介紹這塊翡翠。 根據這篇文章的記載，這塊翡翠是真正的「透水綠」，也就是說，通體是不深不淡的翠綠色，高三點六五公分，寬七公分，長十七點三公分，是長方形的一塊。當時，國際珠寶集團的估價是二百萬英鎊。 那是當時的價格，如今，這樣的翡翠十分稀少，而需求甚夥，一隻橢圓形的戒指面，往往便可以值到三四萬英鎊，試想，這麼大的一塊，可以剖成多少戒指面，它該值多少鎊？ 而這樣的一塊翡翠，卻居然失去了，這應該是一件轟動世界的大新聞，然而竟沒有人知道，其中當然有著極度的曲折的！ 所以這時，我已經不怎麼發怒了，因為失物是如此貴重，那麼熊勤魚自然不是存心瞧不起我而來的。 熊勤魚望著我：「這真是一塊了不起的東西，真正了不起，它大得如磚頭一樣，像是有一種奇異的魔力，我在十多歲生日那天，看見過一次，一道到如今，它的樣子，它的那種誘惑力，仍然深深地印在我的腦中！」 當熊勤魚講到這裏時，他運氣都粗了起來。 我又坐了下來：「自從那時候起，那翡翠便失蹤了麼？」 熊勤魚道：「不，只不過是從那一次之後，我便未曾看到過。」 我點了點頭：「那麼，這塊翠玉，當然是由令尊保管的了？」 熊勤魚抽出了一條絲質的手絹來，抹了抹汗：「是的，自從這塊翠玉到了熊家之後，便由家長保管，它究竟藏在何處，只有熊家家長一人知道，而在臨死之際，將藏放寶玉的地方，口授給長子知曉。」 我奇怪地望著他：「如此說來，這塊翠玉是在你手中失去的了，令尊不是在六年之前去世了麼？」 熊勤魚嘆了一口氣：「是的，可是我卻未曾得到那塊翠玉，我在周先生處，得知閣下有過人的機智，堪稱是現代的福爾摩斯，所以才專程前來拜訪，希望你能為我解決這個困難。我如今……如今…… 他講到這裏，更是汗如雨下。 我仍不出聲，只是定定地望著他，他只嘆了一聲：「衛先生，你千萬要替我保守秘密，我經營的事業，由於不景氣，十之八九，已經支持不住，只剩下一個空場面，如果沒有一筆龐大的資金周轉——」 我不禁吃了一驚，熊勤魚是東南亞數一數二的豪富，卻想不到原來竟是外強中乾的一個人！ 他苦笑著：「恰好，美國的一個家族，通過一個著名的國際珠寶商，向我提起這塊翠玉來，他表示，只要這塊翠玉真如同那篇文章所描述那樣完美的話，他願意代表那個家族，以一千萬英鎊的價格來購買！」 我坐在沙發上不動，呆了片刻才道：「可是，熊先生，這是你們的傳家寶啊。」熊勤魚道：「是的，我也並不是準備將它出賣，老實說，我是絕不捨得的。我只是要使它給珠寶商看一看，估一估價，將這件事造成一個新聞，然後，我再拒絕出賣，這就夠了，你明白麼？」我當然明白，熊勤魚的窘境，是不容易瞞過人的，他在商場上的信譽，一定已經不如以前了。對於一個商人來說，信譽不似前，這是比瘟疫還要可怕的事。因為人只喜歡借錢給有錢的人。而如果他拒售奇玉的消息一傳出，那麼有關他事業不穩的消息，即使是真實的，也不會有人相信了！一個拒絕接受一千萬英鎊的人，他的身價必然在一千萬英鎊之上——這是一般人的信念。 我攤了攤手：「那我也愛莫能助，我看，我介紹一個著名的私家偵探給你——」 熊勤魚大搖其頭：「不，我相信周先生對你的介紹，如果你不肯幫忙我的話，我也不準備找別人了。」 我不知道我這位世伯大人替我如何地吹噓，以致使得熊勤魚相信我有這樣的能力。我那時還年輕，而年輕人多數是喜歡人吹捧的，我也有些飄飄然起來，口氣也活動了許多：「這是你們熊家的傳家之寶，我怎能去追查呢？」熊勤魚興奮地道：「我可以給你我所知道的一切線索，只要你替我去找，只要我能有這塊翠玉來給那個珠寶商過一過目，你要甚麼報酬，我都給你。」 我故意提出了一個令他難以答覆的要求，道：「我想在找到的翠玉上，切一小塊下來，給我做這件事的紀念品。」 熊勤魚一口答應：「好！」 他既然這樣爽氣，我倒也不便推辭了，我只得道：「好，你將有關的線索說出來給我聽聽。」 當我在那樣說的時候，我是將這件事情，看得十分之輕易的。找尋失物，這是何等簡單的事情，可是，當熊勤魚開始敘述時，我便知道，事情大不容易了。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09/08/28/strange-jad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倪匡-仙境</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09/08/25/wonderland/</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09/08/25/wonderland/#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5 Aug 2009 11:27:40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科幻傳奇 ◆ legend]]></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5719</guid> <description><![CDATA[序 「仙境」這個故事，是一個悲劇故事，比鏡花水月更悲劇，因為滿山谷的寶石，是真實的存在，可是到了那山谷，一不小心，人就會變成怪物，而且是逐步變化，恐怖莫名。 這故事的背景相當特別，男主角多情得很，一對新婚夫婦的悲慘遭遇，也很令人同情，是不是藉很多的悲劇性遭遇，表示了人類追求仙境的虛幻呢？連自己也說不上來。 另一個收在這本書中的「奇玉」，是一個推理形式的故事，故事本身並不特別，但最後的結局，卻相當有趣。人性貪婪，暴露無遺。 忽然想起了：「人心比萬物都詭詐，壞到極處，誰能識透呢？」 ──耶利米書第十七章第九節 誰能識透壞到極處的人心？ 衛斯理 第一部：一幅奇特的油畫 天突然冷了下來，接近攝氏兩度。皮膚對寒冷的感覺，就是以這個溫度最敏感，街頭上看到的人，雖然穿著很臃腫，但是都有著瑟縮之感。 我從一個朋友的事務所中出來，辦公室中開著暖氣，使人有一種昏昏沉沉的感覺，出來給寒風一吹，反倒清醒了不少，我順著海邊的道路走著，風吹在臉上，感到一陣陣的刺痛。 我將大衣領翻高，臉也偏向另一邊，所以我看到了那幅油畫。 那幅畫放在一家古董店中，那家古董店，是市中很著名的一家，規模很大，不但售賣中國古董，也賣外國古董，唯一的缺點，就是東西擺得太凌亂，據說，那也是一種心理學，去買古董的人，人人都以為自己有幸運可以廉價買進一件稀世奇珍，所以古董店商人才將貨品隨便亂放，好讓客人以為店主對貨品，並沒有詳細審視過，增加發現稀世奇珍的機會。 但事實上，每一份貨品，都經過專家的估價，只要是好東西，定價一定不會便宜。 那幅將我的視線吸引過去的油畫，隨便地放在牆角，它的一半，被一隻老大的銅鼓遮著，另一邊，則是一副很大的銅燭臺。 所以，我只能看到那幅油畫的中間部分，大約只有三呎高、四呎寬的一段。 然而，雖然只是那一段，也已經將我吸引住了，我看到的，是一個滿佈著鐘乳石的山洞，陽光自另一邊透進來，映得一邊的鐘乳石，閃閃生光，幻出各種奇妙的色彩，美麗之極。 就那一部分來看，這幅油畫的設色、筆觸，全屬一流，油彩在畫布上表現出來的那種如夢幻也似絢爛繽紛的色彩，決不是庸手能做得到的。 我站在櫥窗之外，呆呆地看了一會，心中已下了決定，我要買這幅畫。 我對於西洋畫是門外漢，除了叫得出幾個中學生也知道的大畫家名字之外，一無所知，但我還是決定要去買這幅畫，因為它的色彩實在太誘人了。 我繞過街角，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古董店中的生意很冷落，我才走進去，一個漂亮的小姐便向我走了過來。 古董店而僱用時裝模特兒般美麗的售貨員，這實在是很可笑的事，或許這是店主人的另一種的招徠術吧！ 那漂亮的小姐給了我一個十分動人的微笑：「先生，想要甚麼？」 我知道古董店的壞習慣，當你專門要來買一件東西的時候，這件東西的價格，就會突然高了起來，所以我也報以一個微笑：「隨便看看。」 我得到的回答是：「歡迎之至。」 於是，我開始東張張西望望，碰碰這個，摸摸那個，每當我對一件東西假裝留意的時候，那位漂亮的小姐就不憚其煩地替我解釋那些古董的來歷：這是十字軍東征時的戰矛，那是拜占庭時代的戰鼓，這件麼，我們也不知道它的來歷，先生你有眼光買去，可能是稀世珍品。這個印加古國的圖騰，用來作為客廳的裝飾最好了。 一直到我來到了那幅畫的前面，我站定了身子。 從近處來看，那幅油畫上的色彩，更具有一種魔幻也似的吸引力，我移開了銅鼓和燭臺，整幅畫，畫的是一個山洞。 那山洞的洞口十分狹窄，在右上方，陽光就從那上面射下來，洞口似乎積著皚皚的白雪，山洞深處十分陰暗，但是在最深處，又有一種昏黃色的光芒，好像是另有通途。 當我站在那幅畫前，凝視著那幅畫的時候，彷彿像是已經置身在這個山洞之中一樣，那實在是很奇妙難言的感覺，我看了很久，這一次，那位漂亮的小姐，卻破例沒有件甚麼介紹。 我看了足有三分鐘之久，知道我神情上已無法掩飾對這幅畫的喜悅，任何有經驗的售貨員，都可以在我的神情上，看出我渴望佔有這幅畫，我剛才的一番造作，算是白費了。 那不能怪我沉不住氣，而是這幅畫實在太逗人喜愛了。 我終於指著這幅畫問道：「這是甚麼人的作品？」 那位小姐現出一個抱歉的微笑：「這幅畫並沒有簽名，我們請很多專家來鑑定過，都無法斷定是誰的作品，但那毫無疑問是一流好畫。」 「是的，」我點著頭：「它的定價是多少？」 那位小姐的笑容之中，歉意更甚：「先生，如果你要買它的話，那你只好失望了。」 「為甚麼？」我立時揚起了眉：「這幅畫是非賣品？」 那位小姐忙道：「當然不是非賣品，兩天之前，有位先生也看中這幅畫，已買下它了。」 我的心中不禁十分惱怒，這種惱怒，自然是因為失望而來的，我的聲音也提高了不少：「既然已經賣了，為甚麼還放在這裏？」 大約是我的聲音太高了，是以一個男人走了出來，那是一個猶太人，可能是古董店主，他操著流利的本地話：「這位先生，有甚麼不滿意？」那位小姐道：「這位先生要買這幅畫，可是我們兩天前已賣出去了。」 我悻然道：「既然已賣出去了，就不應該放在這裏！」 那猶太人陪著笑：「是這樣的，這幅畫的定價相當高，兩天前來的那位先生，放下了十分之一的訂金，他說他需要去籌錢，三天之內，一定來取。」 我忙道：「我可以出更高價錢！」 那猶太人道：「可是，我們已經收了訂金啊！」 「那也不要緊，依商場的慣例，訂金可以雙倍退還的，退還的訂金，由我負責好了，這幅畫的原來訂價，是多少錢？」 猶太人道：「兩萬元，先生。」 「我給你兩萬五，再加上四千元退訂金，我可以馬上叫人送現鈔來。」 我望著那猶太人，我知道那猶太人一定肯的，世界上沒有一個猶太商人，肯捨棄多賺錢的機會，而去守勞什子的信用的。 那猶太人伸手托了托他的金絲邊眼鏡，遲疑地道：「先生，你為甚麼肯出高價來買這幅畫？老實說，我們無法判斷得出那是甚麼時代和哪一位大師的作品。」 「我不管他是甚麼時代的作品，我喜歡這幅畫的色彩，它或許一文不值，你別以為我是發現了甚麼珍藏！」 猶太人的神色，十分尷尬，他忙道：「好的，但必須是現鈔！」 「當然，我要打一個電話。」 「請，電話在那邊，」那位漂亮的小姐將我引到了電話之前。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我進出口公司的經理，要他立即送兩萬九千元現鈔，到這家古董店來。我的公司離這家古董店相當近，我估計，只要五分鐘，他就可以到達了。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09/08/25/wonderland/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倪匡-支離人</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09/06/24/disjointed-alien/</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09/06/24/disjointed-alie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4 Jun 2009 02:27:47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科幻傳奇 ◆ legend]]></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4597</guid> <description><![CDATA[楔子 「支離人」的故事，設想頗奇，和「隱形人」是幻想小說題材的大熱門恰好相反，大抵從來也未曾有人作過同樣的設想，在故事題材上，可以說是全新的創作。所以，自己對這個故事，十分喜歡。 這個故事的創作時代，也相當久遠了，大抵是二十年之前的事，所以這次訂正的地方也較多，刪去了不少贅言，加添了一些使主要角色性格鮮明的描述。 這個故事另有一個特點，是寫外星人（牛頭大神）在地球上，一再受地球人欺騙的經過，先是受了埃及法老王的騙，接著又有衛斯理的食言，十分有趣－－外星人科學發達，地球人人心險詐，似乎旗鼓相當。 有科學家看了這個故事，說如果一雙手支離活動，這雙手不可能懸空飄來飄去，至多只能在地上用手指爬行，如果是頭，只能在地上滾動，云云。這個意見，十分重要，因為它說明了科學是科學，有科學的觀點，但科學幻想是科學幻想，有科學幻想的觀點，科學幻想小說是科學幻想小說，有科學幻想小說的觀點－－這是最好的回答了。 倪 匡一九八六、九、十]]></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09/06/24/disjointed-alie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倪匡-多了一個</title><link>http://www.cooo.net/2009/06/23/extra-one/</link> <comments>http://www.cooo.net/2009/06/23/extra-on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3 Jun 2009 14:31:22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科幻傳奇 ◆ legend]]></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ooo.net/?p=4596</guid> <description><![CDATA[第一部：世上最奇怪的人 我見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看來大約三十歲，身高一七五公分左右，男性，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穿著一套廉價的西裝，愁眉苦臉，不住地搓著手。 他的樣貌很普通，如果見過他，不是仔細觀察他一番的話，一定不容易記得他的樣子，像這樣的人，每天在街上，要遇見多少就有多少。 但是，我卻要稱他為世界上最奇怪的一個人，這實在是太奇怪了，要明白他的奇怪，必須了解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否則，若想用簡單的幾句話，來形容他的奇怪，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一定要用最簡單的語句，來表示這個人的奇怪，那麼，可以稱他為「多出來的人」。 甚麼叫作「多出來的人」呢？那又絕不是三言兩語，所能解釋得清楚的了，還是讓我來詳細敘述的好。 大海無情，上午風平浪靜，到下午便會起狂風暴雨，波濤洶湧。吉祥號貨船，這時遇到的情形，就是那樣。 吉祥號貨船是一艘舊船，它的航行，即使是輪船公司，也不得不承認那是「勉強的航行」，但是由於貨運忙，它一直在海中行駛著。 吉祥號貨船的船長，是一個有三十年航海經驗的老手，他十六歲就開始航海，從水手一步步升上去，升到了船長的職位，像顧秀根船長那樣的情形，在現代航海界中，已經不多見的了。 在顧秀根船長的領導下，各級船員，一共是二十二個，連船長在內，一共是二十三個。記住這個數字，一共是二十三個船員。 吉祥號由印度運了一批黃麻，在海洋中航行到第七天，一股事先毫無警告的風暴便來了，這艘老船，在風浪中顛簸著，接受著考驗。 不幸得很，風浪實在太大，而船也實在太舊，在接連幾個巨浪之下，船首部分，竟被捲去了一截，船尾翹了起來，船長眼看船要沉沒，而他也已經盡了最大的責任，是以他只好下令棄船。 即使船上的人員，全是有相當航海經驗的人，在那樣的情形下，也一樣慌了手腳。 救生艇匆匆解下，小艇在風浪之中，看來脆弱得像是雞蛋殼一樣。船長記得，一共放下了五艘救生艇，他也看到船員紛紛上了救生艇。 他自己最後離開。在那樣紛亂的情形下，他也根本無法點一點是不是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因為救生艇一放下了海，立時便被巨浪捲走，根本不知下落。 顧秀根船長最後離開貨船，所以他那艘救生艇中，只有他一個人。當救生艇隨著巨浪，在海面上上下下掙扎的時候，除了聽天由命之外，任何辦法都沒有。 顧船長一個人，在海面上足足漂流了兩天，才被救上了一艘大型的貨船。 在海面上漂流的時候，他全然不知道他的船員怎麼樣了，而他是在半昏迷的狀態之下，被救上船去的。當他神智清醒之際，七個人湧進房間來，那是吉祥號貨船上的大副和六個船員。 劫後重逢，他們自然喜歡得擁在一起，船長問道：「其餘的人有消息麼？」 「有，」大副回答：「我們聽到收音機報告，一艘軍艦，救起了六個人，一艘漁船救了四個，還有一艘希臘貨輪，救起了六個人。」 顧船長一面聽，一面在算著人數，聽到了最後一句，他鬆了一口氣，道：「總算全救起來了！」 可是，他在講了那一句話之後，立時皺了皺眉：「不對啊，我們一共是二十三個人，怎麼四條船救起來的人，有二十四個？」 大副道：「是啊，我們以為你早已在另一艘船上獲救了，因為二十三個人已齊了，卻不料你最後還是被這艘船救了起來。」 顧船長當時也沒有在意，只是隨便道：「或許是他們算錯了。」 這時，那艘貨船的高級船員，一起來向顧船長道賀，賀他怒海餘生，同時表示，他們會被送到鄰近的港口去，所有獲救的船員，都將在那裏集中。 顧船長又安心地休息了一天，船靠岸，他們一共八個人，被送到了當地的一所海員俱樂部中，其餘的獲救海員，也全在那裏了。 可是，顧船長才一和各人見面，便覺得氣氛有點不對頭了，首先迎上來的是二副，大副和船長一起到的，他問道：「每一個人都救起了？沒有失蹤的？」 二副苦笑了一下：「沒有少，可是多了一個。」 顧船長楞了一楞：「甚麼？多了一個？」 「是的，我們一共是二十三個人，但是，獲救的卻是二十四個。」二副回答。 「荒唐，荒唐！」顧船長立時大聲說。「荒唐」是他的口頭禪，有時，用得莫名其妙，但這時，卻用得恰到好處。二十三個人遇難，怎麼會有二十四人獲救？那實在太荒唐了！ 二副卻道：「船長，的確是多了一個，那個人是和我一起獲救的。」 「荒唐，他在哪裏？」船長說。 「就是他！」二副向屋子的一角，指了一指。 船長抬頭看去，看到了一個三十上下的男人，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一張椅子上，顧船長從來也未曾見過這個人，他向前直衝了過去。 人人都知道顧船長的脾氣，平時很好，可是一發起怒來，卻也夠人受的。 這時，人人都知道他要發怒了，果然，船長一來到了那人的身前，就抓了那人的胸前衣服，將那人直提了起來。 那人忙叫道：「船長！」 「荒唐，」船長大聲叱著：「你是甚麼人？你是甚麼時候躲在船上的？淹不死你，算你好運氣！」 可是那人卻氣急敗壞地道：「船長，你怎麼也和他們一樣，你怎麼也不認識我了？」 顧船長更是大怒：「荒唐，我甚麼時候見過你？」 那人急得幾乎要哭了出來，他的聲音，也和哭泣並沒有甚麼不同，他道：「船長，我是你的三副啊，你怎麼不記得了？」 顧船長呆了一呆，在那剎間，他倒真的疑心自己是弄錯了。 可是，他定睛向那人看著，而他也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未曾見過他，於是他又大聲道：「荒唐，你如果是三副，那麼他是誰？」 船長在說的時候，指著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正是船上的三副。這時，當船長向那年輕人指去時，那年輕人冷笑著：「這傢伙一直說他自己是船上的三副，弄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人了！」 那人急急地分辯著：「他也是三副，船上有兩個三副，船長，你怎麼不記得我了？我是卜連昌，你們怎麼都不認識我了？」 船長鬆開了手，他不認識這個人，可是卜連昌這名字他絕不陌生。 他認識的卜連昌，是一個醉酒好事之徒，當過三副，凡船長一聽到他名字就頭痛，是一個十分不受歡迎的人物，而且絕不是現在這個模樣！ 這時，船長心中所想到的，只是一點，這個自稱卜連昌的人，是一個偷渡客，他不知是甚麼時候躲上船來的，在船出事的時候，他也跳進了救生艇中，自然一起被人家救了上來。 所以船長道：「你不必再胡言亂語了，偷渡又不是甚麼大罪，大不了遣回原地！」 卜連昌卻尖聲叫了起來，他衝到了大副的面前：「大副，你不認識我了麼，我和你出過好幾次海，你一定記得我的，是我卜連昌啊！」 大副也記得卜連昌這個人，但是他卻終於搖了搖頭：「很抱歉，我實在不認識你，我從來也未曾見過你！」 「你在說謊！」卜連昌大聲叫了起來，「這次來印度之前，你太太生了一個女孩，我還和你一起到醫院去看過你的太太！」 大副呆了一呆，船長也呆了一呆，和船長一起來的各人，也呆住了。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cooo.net/2009/06/23/extra-on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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