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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傳奇 ◆ legend’ 分類過的Archive

童恩-珊瑚島上的死光

2011年1月20日 尚無評論

你們沒有忘記雙引擎飛機「晨星號」,不久以前在太平洋上空神秘地失事吧了從失事後新聞界提供的消息來看,當時飛機機件運轉正常,與H港機場的無線電聯繫一直沒有中斷。好幾個國家的遠程警戒雷達都證明:當時,在出事的空域內並沒有出現其他飛機,或任何類型的導彈。然而「晨星號」卻在八千米的高空發生了爆炸,燃燒的機體墜入了太平洋。報紙上公佈的消息是.「駕駛飛機的陳天虹工程師下落不明。」

我就是當時「下落不明」的陳天虹。在這裡,我不但要向你們介紹這次失事的原因和經過,而且也要介紹失事以後,我在太平洋某島上的一段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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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匡-移魂怪物

2011年1月12日 尚無評論

聲明

這個故事和《未來身份》有極其密切的關係,如果沒有看過《未來身份》,無法明白這個故事在說些什麼,不必企圖想在不了解《未來身份》的情形下看懂這個故事。

特此

聲明

這個故事《移魂怪物》和《未來身份》的關係,不只是上集和下集,而是正面和反面。

在記述完了兩個故事之後,發現了很奇妙的地方,正面部分可以單獨存在,反面部分卻不能。可是正面部分全是表面現象,不是事實,反面部分反而全是事實真相。

是不是表面現象比事實真相更容易為人所接受,還是人寧願喜歡選擇接受表面現象?

我沒有答案……似乎也不必深究答案。

倪匡一九九八、三、十四太平洋聖嬰現象,連續降雨數十天之後的一個好晴天。

自序

這個故事設想了外星人的思想組移居到了地球人身體之中,混充地球人在地球上活動。由於同時假設外星人對地球沒有惡意,所以情形並不恐怖,反而相當有趣。

這個故事還提出了地球人的身體,由於有各種各樣官能上的快感,所以控制了地球人的思想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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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匡-未來身份

2011年1月12日 尚無評論

代序

「份」和「分」

這個故事叫作「未來身份」。

請千萬注意,是「身份」而不是「身分」。

「份」和「分」是兩個不同的字……不但意思不同,連讀音也不同。如果「身份」變成了「身分」,那麼這個故事就和身份無關,變成了和身子分開或者分離有關,和以前敘述過的「支離人」的內容重複了。

所以不能混淆,弄錯了就會鬧笑話。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有些人認為「身份」的「份」,應該用「分」,理由是古時候就是那樣的,真是滑稽……這些人為甚麼不乾脆使用甲骨文?又為甚麼不鑽木取火?豈不是更古得可愛!

有一句成語:「食古不化」,形容的就是那些人。

我更強烈地感到,那些人的遺傳因子中,一定有太多的昆蟲基因在,所以才無法接受變化和進步。

當然,昆蟲有昆蟲的道理和自由,不過請不要強迫人也接受。

所以,是「份」而不是「分」……是有「人」的!

倪匡
三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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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G. Wells-The War of the Worlds

2010年5月25日 尚無評論

But who shall dwell in these worlds if they be
inhabited? . . . Are we or they Lords of the
World? . . . And how are all things made for man?--
KEPLER (quoted in The Anatomy of Melancholy)

BOOK ONE
THE COMING OF THE MARTIANS


CHAPTER ONE
THE EVE OF THE WAR

No one would have believed in the last years of the nineteenthcentury that this world was being watched keenly and closely byintelligences greater than man’s and yet as mortal as his own; that asmen busied themselves about their various concerns they werescrutinised and studied, perhaps almost as narrowly as a man with amicroscope might scrutinise the transient creatures that swarm andmultiply in a drop of water. With infinite complacency men went toand fro over this globe about their little affairs, serene in theirassurance of their empire over ma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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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athan Swift-Gulliver’s Travels into several remote nations of the world

2010年5月1日 尚無評論

THE PUBLISHER TO THE READER.

[As given in the original edition.]

The author of these Travels, Mr. Lemuel Gulliver, is my ancient and intimate friend; there is likewise some relation between us on the mother’s side.  About three years ago, Mr. Gulliver growing weary of the concourse of curious people coming to him at his house in Redriff, made a small purchase of land, with a convenient house, near Newark, in Nottinghamshire, his native country; where he now lives retired, yet in good esteem among his neighbours.

Although Mr. Gulliver was born in Nottinghamshire, where his father dwelt, yet I have heard him say his family came from Oxfordshire; to confirm which, I have observed in the churchyard at Banbury in that county, several tombs and monuments of the Gullivers.

Before he quitted Redriff, he left the custody of the following papers in my hands, with the liberty to dispose of them as I should think fit.  I have carefully perused them three times.  The style is very plain and simple; and the only fault I find is, that the author, after the manner of travellers, is a little too circumstantial.  There is an air of truth apparent through the whole; and indeed the author was so distinguished for his veracity, that it became a sort of proverb among his neighbours at Redriff, when any one affirmed a thing, to say, it was as true as if Mr. Gulliver had spoken it.

By the advice of several worthy persons, to whom, with the author’s permission, I communicated these papers, I now venture to send them into the world, hoping they may be, at least for some time, a better entertainment to our young noblemen, than the common scribbles of politics and 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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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匡-再來一次

2010年3月27日 尚無評論

第一部:老年人連續失蹤

棗紅色的絲絨幕,緩緩降下,掌聲雷動。

站在舞台前緣的女歌唱家,深深地向聽眾鞠躬。在掌聲中,夾雜著聽眾的高叫聲,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剛才的演唱,實在太動人,是以整個歌劇院中,都響徹了「再來一次」的叫聲。

已降的棗紅絲絨幕,再度升起,伴奏的鋼琴手,又攜著樂譜走了出來,在鋼琴前坐下。

歌唱家將手放在胸前,琴音一起,所有的呼聲和掌聲,一起靜了下來。

嘹亮、動聽的歌聲和琴聲之外沒有任何的聲音,直到歌聲完畢,掌聲才又震耳欲聾地響了起來。

那是一次極其成功的演唱會,幾乎每一首歌,都引起聽眾的狂熱,要求再來一次,所以,當離開了歌劇院時,已是凌晨兩時了。我並不熱衷於古典藝術歌曲,但是像剛才那樣,由第一流藝術家來演唱,我卻也百聽不厭。我相信白素一定也和我有同樣的感覺,因為她挽著我離開的時候,面上那種神情,告訴我她心中在想些甚麼。

我們隨著人眾,走出了門口,在我們前面是一對老年夫婦,那一對夫婦十分老,每人至少有八十歲;行動十分遲緩,兩人都拄著拐杖,慢慢地向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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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匡-蠱惑

2010年3月26日 尚無評論

在科幻小說的創作中,第一次接觸到「蠱」這個題材,就是本書兩篇故事之一的「蠱惑」。 「蠱惑」這個故事,在所有衛斯理故事中,相當奇特,苗族少女芭珠的葬禮上,衛斯理也不禁放聲大哭,可知當時的情景之動人。故事中對「蠱」的解釋,自然是想像出來的,事實上是不是這樣,無人可以斷定。而「蠱」卻又是一種事實的存在,大抵總有一天,可以有確實的答案,不必再靠設想的。 「蠱」和「降頭」不同,降頭的範圍更廣,甚至包括了法術、巫術等內容,而「蠱惑」這個故事,提及的只是各種各樣的蠱。 「再來一次」的設想,利用了生物進化過程中的一種「返祖現象」,而返祖竟然返到了幾億年之前,自然極其駭人。 這個故事,基本上是一個喜劇,生命已結束的老人得到了新的生命,儘管新生命的外形和原來大不相同,但畢竟是生命,生命,總比死亡好。 衛斯理(倪匡) 一九八六、十一、二

第一部:合家上下神態可疑

在未曾全部記述這件怪事之前,有幾點必須說明一下。第一、這不是近代發生的事,它發生到如今,已超過二十年。正因為已超過二十年,所以使我有勇氣將它記述出來,而不再使任何人因為我的舊事重提,而感到難過。

第二、我想記述這件事,是在這件事的發生之後,以及這件事的幾個意料不到的曲折,全都過去了之後決定的。也就是說,約在二十年前,我已決定記述這件事。所以,「蠱惑」這個名稱,早已定下。我的意思,是因為整件事和「蠱」是有關的,「蠱惑」表示「蠱的迷惑」,或是「蠱的誘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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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匡-虛像

2010年3月19日 尚無評論

第一部:愛上了一個虛像

江文濤自航海學校畢業之後,就在一艘大油輪上服務,開始是見習三副,後來慢慢升上去,當我認識他的時候,已經是二副了,而在一年之後,他升任大副,那年,他不過三十二歲。

在幾年前,我大概每隔半年,一定會遇到他一次,他服務的油輪,經過我居住的城市之際,就會來探訪我,帶給我許多中東的古裏古怪的土產,再天南地北地聊聊,然後再上船。

江文濤可以說是一個天生的航海家,他對大海的熱愛,在我所認識的人之中,沒有一個人可以及得上他。他不但喜歡在海上旅行,也喜歡在陸地上旅行,足跡幾乎遍及中東各國,所以和他閒聊,也特別有趣。但是最近三幾年來,我們見面的機會,卻少得多了,因為他服務的油輪,原來的航線,是通過蘇彝士運河到遠東來的。自從蘇彝士運河被封閉以後,輪船公司採用更大的油輪,不再使用捷徑,而繞道好望角來遠東,在海上的航程延長,他在海上的時間更多,所以,我們半年一次的會面,幾乎延長到一年半一次。也正由於這個原因,所以那天下午,大雨滂沱,我正躲在家裏,覺得百般無聊的時候,門鈴響起,僕人將江文濤引進來的時候,我感到特別高興,我在書房門口,向著樓梯下面大叫道︰「文濤,快上來!」雨十分大,江文濤在門口脫下雨衣,雨水順著他的雨衣直淌,僕人將雨衣接了過來,他抬頭向我望來,他的手中,拿著一隻一呎見方的木盒子。他顯得很高興──我說他「顯得很高興」,那是因為我一見他抬起頭來之後,就有一種感覺,感到他的那種高興,像是強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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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匡-訪客

2010年3月18日 尚無評論

「訪客」這個故事,在衛斯理故事之中,最早以巫術來作為一種設想。涉及的是海地巫都教利用可怕的黑巫術,使得死人能在夜間聽指揮所作的怪事。由於創作時想法還不夠十分大膽,所以假設的基礎,放在一種「藥物麻醉」之上,相當「科學」。而實在可以有更進一步的設想,例如乾脆承認巫術的存在(像近年來一系列幻想故事中所選用的設想一樣),例如從人腦的複雜活動上去設想,等等。現在,自然未作那樣的大修改,仍保持本來面目,這個故事的推理意味十分濃,相當引人入勝。 另一個故事「虛像」,設想極妙,大有奇趣,寫一個在虛幻景像之中看到的美人,和實際的接觸,竟然一天一地,截然不同,很有點調侃人生的意味。 「虛像」發表之後,曾有人說海市蜃樓的景像,無法用攝影術記錄下來。若真是如此,倒又是一篇幻想小說的好題材了──只有人腦的活動,才能接收海市蜃樓的奇景。但事實上,是可以拍攝得到的,已有不少這樣的相片發表過,至於是不是可以拍得如此清晰逼真,那也不必去深究了! 衛斯理(倪匡) 一九八六、十、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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