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忠
在中共的黨史上,常見的詞匯是“左傾”和“右傾”。據說這最初是針對在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中兩種不同意見辯論時的習慣座位方式而言的,是根據對群眾覺悟程度的估計而定的﹕超過群眾覺悟的主張就是“左”,而落後于群眾覺悟的主張為“右”,所以“右傾機會主義”又可稱為“投降主義”,而“左傾機會主義”則被稱為 “冒險主義”。什麼“陳獨秀的右傾”,什麼“張國燾的左傾”以及“王明的左傾”等等,都是這類話題。
然而在五七年“反右”以後,這“左”“右”的標準就“脫離群眾”,而轉向領導了—-相信順從領導的為“左”,反對抵制領導的為“右”。要知道﹕聽領導的話就是“聽黨的話”呀!剛開始“整風”時給黨提意見的,成了被引出洞的蛇,通通被打成了“右派”。
誰又比誰更強悍與堅持呢
去極地尋索冰河的綠
來曠野見證夜幕的藍
在邊緣和歧路上輾轉跋涉
還時時驚詫傾倒於
這世間所有難以描摹的顏色
是何等甘美又遲疑的刺痛 這心中
不斷去去又復重返的輕微的悸動
你凝視孤獨
如凝視一只對剖的梨
青澀皮層下
明透,均勻,坦坦的初心
幾顆種子,
黑色的埋伏,裸眼回望
你播種孤獨
灌溉它摘取它
掂量它切割它凝視它
咀嚼它
那滋味,你再用另一個季節
消化,吸收
習慣蒙上被子睡覺,在周遭只剩下我的那個寂寥空間,等待偶然的叩門聲響起。那是關於寧靜的許願,一聲又一聲的呢喃,緊緊揪著剛要進入夢鄉的我,偽裝憔悴卻馬上被識破的抖擻身軀。一條漠然的影子站在床前凝視我的從容,我知道以後必須毫不猶疑,鎖死隨風呻吟的那道陳舊木門,以免有不乾淨的思想,從我身上溜出,再悄悄溜回我的意識之內。
關於許願池的謊言,我總是想把自己的頭顱扔擲進去,掀起激烈的水花,潑濺到一旁淚眼汪汪,期盼藉由沾滿油污的零錢實現不可能的願望的那群,缺乏脖子的旅客,他們怒不可遏,想撈起我的頭顱用現實狠狠苛責,讓漾起的過期青春重溫傲慢的姿態,於是我成為最大的零錢,在逐漸失寵,長出層層綠垢的許願池中,守著被月亮吞食的夜,然後從眼眶中慷慨折射出,來自一枚銅幣自發的冷光。
我一向是個現實主義者,與多情薄情無關,不能混淆一論。談到生死,我有特殊奇異的看法。認同也好,批判也罷,各行其心,相互尊重。
今天與朋友談到了一個議題:「自殺」。現代人因為生活忙碌,環境給予他們無法承受的壓力,有些人無法克制情緒,不知如何排遣寂寞,鬱鬱寡歡,轉著原子筆或是看著公事包發呆,有憂鬱症的跡象。情況再嚴重些,便有了輕生的念頭,認為一切不再有意義,活著只是平添痛苦。他們心中只想著解脫,腦海裡只有「離別」二字,有時意志堅決,誰也無法阻擋。
If You Don’t Know Me by Now mp3
If you don’t know me by now
You will never never never know me
All the things that we’ve been through
You should understand me like I understand you
Now girl I know the difference between right and wrong
I ain’t gonna do nothing to break up our happy home
Oh don’t get so [...]
浪退時,渾身溼透的我們一起坐在沙灘上,看著我們最喜愛的女孩子用力揮舞雙手,幸福踏向人生的另一端。
下一次浪來,會帶走女孩留在沙灘上的美好足跡。
但我們還在。
刻在我們心中的女孩模樣,也還會在。
豪情不減,嘻笑當年。
九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