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爺【功夫】台詞

(鏡頭轉向斧頭幫內部,琛哥正在吸食鴉片)
斧頭幫師爺:琛哥,這些貨行不行?
琛哥:嗯~
(畫面轉到一個正在伺候琛哥的斧頭幫手下A,不小心碰倒了個杯子)
斧頭幫手下A:對不起,琛哥。(琛哥站起來,拿著煙槍,看著那個斧頭幫手下A)
琛哥:小孩子別看,轉過去。(斧頭幫手下A瑟瑟的轉過去,琛哥一煙槍朝他的頭砸過去,他立刻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琛哥:扔出去!
(畫面轉到一個木箱子,星跟骨被用鐵鏈綁在木箱子外邊)
琛哥:從來只有我們斧頭幫欺負人,沒人敢欺負我們,今天我們傷了二十幾個弟兄,就是因為這兩個傢伙冒充我們斧頭幫。(說完,琛哥要拿著煙槍去打星跟骨)
斧頭幫師爺:琛哥,這還用您操心嗎?您現在迷迷糊糊的,小心摔著,那個誰,搞定他。
(斧頭幫手下B掏出一把斧頭,向星扔過去,星瞪大了眼睛,突然畫面一轉,斧頭劈了個空,骨扭頭發現星的鐵鏈上的鎖頭已經開了,星從臺子底下鑽出來,師爺走到他身邊,搶過他手裡的一個鋼絲)
斧頭幫師爺:喲呼,神偷啊,會開鎖啊。
星:混口飯吃,給個機會吧。
斧頭幫師爺:好,有兩下子,把那個也開了笨。來!(說完指了指骨的鎖頭)
斧頭幫師爺:那,我只數三聲啊,快點。(星搶過師爺手上的鋼絲,衝上平臺,師爺冷笑著,這次後邊兩個斧頭幫掏出了斧頭)
斧頭幫師爺:預備,三!
(星沒想到師爺這麼陰險,手上加快了速度,畫面轉了一下,兩把斧頭又落空了,劈在箱子上,星跟骨從臺子下一起鑽出來)
琛哥:真有兩下子!
星:琛哥,其實我們是很想加入斧頭幫,所以才冒充的,給個機會吧你?好不好?
琛哥:你殺過人沒有?
星:殺人這種事,我整天都有這種想法。
琛哥:你先殺個人讓我看看。
星:那我現在就去殺人了,好不好。
骨:嗯
琛哥:去吧。
星:多謝琛哥。
(星跟骨不相信這麼容易就能走脫,擔心的轉身要離開,琛哥在他們轉身的時候,朝旁邊手下招了招手。這次竟然不是霰彈槍而是一包香煙,他抽了一根,點了起來,琛哥招了一下手叫師爺過來)
琛哥:這種他媽的蛋散,總有一天用得上。

(畫面轉到繁華的上海大街,星跟骨坐在交通燈亭子的上邊)
星:我說過多少遍了跟你,要狠點嘛~
骨:哼……
星:再狠一點樣子。
骨:哼哼……
星:要演就演全套啊你!不要每次都睡著。
骨:裝狠很累的。
星:累,糊口啊大哥。
(慢鏡頭畫面轉到一個衣著光鮮的男人,正走進夜總會掏出錢給幫他拿帽子的,然後摟著兩個小姐走進去)
星:這個世界,滿街都是錢,遍地都是女人,誰能夠下決心,就可以爭得贏,誰能夠把握機會,就能出人頭地,現在機會來了,狠下心去殺個人,正式加入斧頭幫,那麼錢和女人就全都有了。
(星蹲在路邊,扭頭看了看背後跟他一樣蹲著的一群乞丐)
星:千~萬別像這些臭要飯的,你看。沒個上進,混吃等死。
(看到一個乞丐在地上撿起一根煙頭放在嘴裡,星說道,突然發現自己腳邊也有一根煙頭,隨手拿起來也吸了一口,突然他發現一個西裝筆挺的四眼仔正在疑惑的看著他,他瞪大眼睛)
星:看什麼啊,四眼仔,再看打爆你眼鏡。
(四眼仔跑上電車,不屑邊說邊做鬼臉嘲笑星)
四眼仔:去死吧,臭要飯的。
星:有種下車啊你。
骨:你真要去殺人?
星:那還用說,我先殺光四眼仔,再殺城寨裡那個肥婆跟那群王八蛋街坊。
骨:那群王八蛋街坊武功很高的。
星:武功?我也會?
骨:你也會?
星:哼,難道我學過如來神掌也要說給你聽嘛?
(星扭頭開始回憶那段影響他一生的孩提往事)

rulai.jpg

(鏡頭一轉,一個小孩走在小路上)
某人:哎,小弟,小弟,別走啊!
(小孩扭頭過來)
某人:哇,不得了啊不得了,你有道靈光從天靈蓋噴出來,你知道嘛,年紀輕輕的就有一身橫練的筋骨,簡直百年一見的練武奇才啊,如果有一天讓你打通任督二脈,你還不飛龍上天,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畫面切換到某人的正面,竟然是一個衣裳襤褸的乞丐)
乞丐:警惡懲奸,維護世界和平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好嘛?
小孩點頭說:唔!
乞丐:這本《如來神掌》秘笈是無價之寶,我看與你有緣,收你十塊錢,傳授給你吧。
(畫面上一個儲錢罐被砸碎了)

(回到現實)
骨:你把全部家當都給他了?
星:是,本來打算用這筆錢去讀書,將來可以做個醫生或者律師,但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唉……

(畫面轉回過去,小時候的星把所有錢交給乞丐,隨後他每天都苦練如來神掌,有一天他自以為有所成就,揮掌向一顆小樹,小樹剛剛好隨風搖動,小時候的星還以為他已經學會如來神掌。畫面轉到一個空地,一個女孩被一群小流氓捉住,她死死握著一根棒棒糖)
小時候的星:放開那個女孩!
(小流氓放開了女孩,小時候的星伸出手掌,一掌拍在為首的小流氓身上,結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反而被小流氓打倒在地上)
(小流氓頭頭撿起星的那本《如來神掌》秘笈,翻到最後一頁,上邊赫然印著”頂好石印公司印製發行,每本零售2分錢”)
小流氓頭頭:哇,如來神掌啊,還賣兩分錢一本啊,真有錢呀,想打死人啊?
(說完甩開本子,和所有小流氓圍著小時候的星,用尿淋他)
小流氓頭頭:一個傻子,一個啞巴,死一邊去吧~
(說完帶著小流氓走了,畫面轉向現實)
星:從此以後,我明白好人沒好報,我要做壞人,我~要~殺~人。
(一輛推車從星跟骨的身前推過)
骨:霜淇淋啊
星:哪裡?
(兩人衝向霜淇淋車)
星:兩杯,我要奶油的。
骨:我要巧克力。
(賣霜淇淋的女孩遞過霜淇淋給星的時候一愣,呆呆的注視著他)
星:看什麼,沒看過吃東西不給錢啊?
(說完,拉著骨跑掉了,跳上電車後還哈哈大笑,但是聲音中透露著一絲痛苦,無奈)
星:追哦?

(畫面轉回豬籠城寨)
包租婆:你們三個傢伙這麼能打,外面有的是活幹,去賣武啊笨蛋,還裝孫子窩在這裡幹什麼啊?
許文牙醫:包租婆,別這麼說,他們應該有苦衷的。
油炸鬼: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其實我們也不想連累大家。
包租婆:你知道就好了,得罪了斧頭幫,我們還有好日子過嗎?還不快點給我滾!

(畫面轉到包租公鼻青臉腫的躺在椅子上,醬爆在他旁邊)
醬爆:包租婆有點過分了!
包租公:嗯!
醬爆:你還好嗎?
(包租婆啪給了醬爆一巴掌)
(這時那對被斧頭幫淋火油的母女一家三人走了過來,跪在門口)
中年婦女:三位師傅!
中年婦女:師傅,我家沒有東西送給你,這是一點心意。
小孩:謝謝你救我們。
(說著遞上一碗用黑尾公雞碗裝的雞蛋,苦力強接過公雞碗,三人非常感動,裁縫哭了出來)
包租婆:等上墳的時候再哭吧,在這演戲啊?
裁縫:你怎麼這麼鐵石心腸啊?
包租婆:喲呼,還敢頂嘴,你以為會點三腳貓功夫就不是兔子啊?
(裁縫十分娘娘腔的跑開,抱著樓梯口的石柱在哭)
裁縫:會功夫也不是罪啊!
包租婆:你一天是兔子,就一輩子是兔子~你看你裡邊穿條紅底褲,白裡透紅,兜緊了沒有,當心露出來啊!
(裁縫哭得更加大力,跑過去投進許文牙的懷裡)
(這是暴牙珍從二樓走下來)
暴牙珍:穿紅底褲也有罪嘛?你有事就躲起來,沒事就趕人走,要不是他們三個,我們可就慘了,你做人講不講道理。
包租婆:好,我就跟你們講道理,你們三個欠我三個月房租,三三得九,九十塊拿來,有錢就拿來,沒錢就收拾包袱滾!
暴牙珍:不用怕,我幫他們給。
包租婆:暴牙珍,你做出頭鳥是嗎?
暴牙珍:我現在就做出頭鳥,行不行,肥婆!
包租婆:八婆!
(這時所有房客都幫三大高手出面,包租婆說不過大家,包租婆扔掉一直叼著的香煙,叉著腰大聲喊)
包租婆:造反啦?
(這時玻璃杯都杯震裂開了,所有人都掩著耳朵)
包租婆:跟我比嗓門,找死啊?(包租婆又點了一根香煙叼著,繼續一個人一個人的罵)

(星在一個籠子後鑽出來)
星:那肥婆像殺豬一樣鬼叫,死有餘辜。(說著轉頭看了看骨)
星:學著點。(說著掏出一把飛刀,深呼吸了一口,狠狠的飛了出去,結果撞在門楣上反彈插在自己的肩膀上)
(星很痛苦的靠在牆上)
骨:為什麼……
星:什麼為什麼?你來扔!
骨:我扔?
(骨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兩把飛刀)
星:快點!
骨:哦(說著看著肥婆,隨手扔了一把飛刀出去,卻不偏不倚的又插在星的另一邊肩膀)
(星已經疼得不知道痛了)
骨:不好意思,你覺得怎麼樣?
星:我覺得你可以往前一點,再瞄準一點,好不好?
骨:哦
(說完骨往前一點,揮手要飛出刀子的時候,還是插在身後星的手臂上,接著一揮,把刀柄扔了出去,刀身還留在星的手上,刀柄啪的準確的敲在包租婆的頭上,包租婆從臉上拿下刀柄)
包租婆:誰扔的刀柄?
骨:刀柄?(骨扭頭看了看星的身上)
骨:又多了一把?刀柄呢?
星:我怎麼知道你扔到哪裡去了?
骨:難道是同一把?沒理由啊?
(骨從星手臂上把刀身抽了出來,星非常痛苦)
星:不要……
骨:哦,不好意思~
(骨重新把刀身插進星的手臂,這次星是痛得受不了了)
骨:你是不是有話想說?
星:是,我辦點重要事情走,再聯繫。(星滾到地上,準備離開,骨發現包租婆注意到這邊)
骨:糟,被發現了,不要過來!(說著舉起面前的一個籠子,裡面竟然是一大堆蛇,舉過頭頂的籠子因為沒有蓋,蛇都散落了出來,掉在骨的背後),骨扭頭看了看背後,發現星的身上都被蛇圍住)
骨:不用怕,蛇最喜歡聽音樂,我一吹口哨,它就不會咬人了。
星:我不會再信你了。
(眼看蛇就要咬下去了)
星:再信一次。
(說完輕輕的吹了聲口哨,結果蛇對準他的嘴唇咬了下去,星站起來拔開了蛇。包租婆看見星,生氣的說)
包租婆:又是你這個王八蛋。
(星跟骨緊張的跑出來)
許文牙醫:別看了,別看了,別看了,大家都散了,回去吧回去吧,這個人都是亂講的……
星:分頭走
(包租婆追了出來)
包租婆:走?(說完腳下像車輪一樣飛速運動,在星的背後飛奔過來)
(星發覺不多,腳下也快速運動)
(兩人在公路上像高速賽車一樣你追我趕,星從插在背上的刀子裡看見包租婆逼近的影子,加快了腳步,兩人超車般超過一輛貨車,突然迎面又來一輛,星一下子鑽到車底,包租婆跳到空中,優雅的轉著圈子,突然飛出了畫面,傳來碰的一聲悶響,星從車底鑽出來,發現包租婆貼在一個看板上,慢慢滑落。星匆匆離去。星躲在交通燈的亭子裡邊,嘴唇因為被蛇咬,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他不斷敲擊著交通燈的亭子,手上青筋浮現,他用力的時候把身上的三把刀子都激了出去,其中一把刺到一輛行駛的汽車前輪,車子馬上失去控制。最後星不斷用手掌擊打交通燈亭子的內壁,在上邊留下一個又一個掌印。最後整個亭子的頂壓了下來……骨站在裡邊張望,突然看見自己背後星好端端的站著,他嚇了一跳)
星:在這幹什麼啊你?
骨:在找你啊?你不是受傷了嗎?
星:我沒事啊!
骨:你怎麼每次受傷都會沒事啊?(說著摸了摸星本來的傷口)
星:我不知道。
骨:你看的哪位醫生啊?
星:我也完全不記得了。
骨:哈?也好,記憶是痛苦的根源,你能不記得,算是福氣吧……
星:聽你這麼說,感觸良多。
骨:唉,問君能有幾多愁……
(一個花枝招展的美女穿著旗袍從他們身邊走過,他們的視線被吸引)
骨: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美女走到燈下,突然兩個穿著灰色馬褂的人背著一個大東西走出來擋著了美女)
星、骨:嘖,哎,走開啊~
骨:讓一讓拜託。
星:打爆你的眼鏡,你看那兩個四眼仔,清明還沒到就背著個棺材滿街跑。
骨:腦袋進水。
星、骨:呵呵

(畫面轉向豬籠城寨,包租婆跪在菩薩前,拿著籤筒在求籤,她鼻子上貼著紗布,明顯是撞在看板撞傷的)
包租婆:別說我逼你們走啊,咱們照老規矩來,讓菩薩做決定,請各位鄉親父老作證,上簽就走,下簽就留。
(畫面傳來敲擊大鐘的聲音,很多人都掩著耳朵,三大高手站著等待,突然一根簽掉到地上,包租婆拿起來,赫然印著,”下下”)

(畫面轉到斧頭幫大廳,剛剛兩個穿馬褂的人坐在沙發上,旁邊一個小弟遞上兩杯茶)
斧頭幫師爺:兩位請用茶。
(其中一個比較瘦的摸索著用手在桌子上找茶杯,另外一個輕輕把茶杯推給他)
琛哥:這次有勞兩位這麼專業的人士到這來呢……
胖的那個說:這個我們全都明白,洪家鐵線拳,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譚腿全都在這裡,是比較棘手。
瘦的說:之前他們都是一流的高手,只因厭倦了武林爭鬥,才退出江湖,這份工作,對我們來說,非常具有挑戰性。
琛哥:吶~這個就叫專業。
斧頭幫師爺:當然了,殺手排行榜第一位,物超所值,貴點也值得。
(原來兩人就是殺手天殘,地殘,比較胖的那個是地殘,瘦的是天殘)
地殘:錯,第一位是終極殺人王,火雲邪神……
天殘:他太醉心於武功,以至於練功走火入魔,聽說現在已經住進精神病醫院了。
斧頭幫師爺:那排行榜第一位始終還是兩位啊?
地殘:嚴格來說,我們只不過是賣唱的。
天殘: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斧頭幫師爺:喂,好詩啊,是不是?
琛哥:呵呵

(鏡頭一轉,三大高手站在城寨樓梯)
苦力強:一會就要分手了,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再見面?
油炸鬼:原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早知道就不會這麼寂寞了,不如乘這個最後機會,我們來切磋一下。
裁縫:別逗了,還有很多行李要收拾呢~
油炸鬼:我也是說說而已。
(三人擦身而過時,都不約而同停下來。突然各自使出看家本事,對打起來。最後三人分別跳上樓梯的柱子)
油炸鬼:十二路譚腿,攻守並重,名不虛傳。
苦力強:鐵線拳,剛中帶柔,可謂拳中之尊。
裁縫:五郎八卦棍,千變萬化,高深莫測。
三人:後會有期!
(突然裁縫一腳踩空,掉到樓梯下,樓梯下傳來貓叫聲)

(鏡頭一轉,晚上豬籠城寨的住戶各自在忙碌著,一個小孩在二樓跑,背景醬爆正蹲在地上大便。誰也沒有留意到今晚絕對是一個不平常的晚上,包租公跟包租婆親熱的摟著跳著舞)
包租婆:又有口紅!
(包租公跟包租婆扭打在一起)
(鏡頭轉向苦力強,他落寞的背著包裹走在路上,他不知道將會有什麼在等待他。畫面轉到苦力強走在小路上,扭頭看見天殘正在路邊調試古箏,苦力強雖覺得奇怪,但對這個瘦小的老頭也不在意,繼續趕路。古箏的琴音淡淡的散開,看似平靜的背後原來是暗藏殺機,慢鏡在苦力強背後慢慢移動,一根樹枝在琴音急促的時候被橫空截斷,隨後琴音歸於平穩,再次急促的時候,小街邊房子上的一個陶瓷罐子也被平滑的切開,一隻路過的野貓碰到琴音也被攔腰切成兩半,鮮血濺到牆上,這時苦力強還沒發現自己已經命懸一發,突然一個琴音起伏,路燈的電線被切斷,路燈掉了下來,苦力強才發覺不對,猛的一個轉身,發現遠處那個老頭慢慢撥動琴弦,一瞬間,苦力強的影子顯示出他的頭被平滑的切斷,他甚至來不及出聲。)

(畫面轉到裁縫店子裡,地殘走到店子裡,裁縫正在收拾行李。)
裁縫:不好意思,今天不做生意了。
地殘:做件衣服很快的。
裁縫:我們要搬家了。
(地殘拿起一塊黑色的布料)
地殘:這塊布料是上品啊~
裁縫:你真識貨,這塊布料的藝術成分很高的。
地殘:有多高?
裁縫:三四樓那麼高~
(在裁縫拿起布料,稍微遮住視線的時候,地殘伸出爪子襲擊裁縫,裁縫立刻跟其過招,最後被地殘拉出到城寨的廣場。地殘在擋了裁縫的一腳之後,讓到一邊,裁縫正想上前,突然旁邊幽幽的琴聲傳來,地殘走到正在彈奏的天殘後,冷笑的看這裁縫)

(畫面轉到一輛小車裡,琛哥跟斧頭幫師爺正坐在裡邊)
斧頭幫師爺:得罪斧頭幫就是嫌命長,先打死這三個王八蛋,再拿他們這裡做煙花院。
(說著伸頭朝窗戶去看,不小心擋到琛哥的視線)
琛哥:別擋著我!(琛哥一巴掌把師爺打到座位上)

(天殘彈奏起古箏,左手一撥,琴音突然化作一絲波動,飛向裁縫,裁縫發覺不對,立刻一個左空翻,雖然避開了,但是琴音在他臉上留下了一條傷口,裁縫非常驚訝,衝上去準備跟天殘搏鬥。天殘再次撥動琴弦,這次琴音化作一把大刀,飛向裁縫,裁縫用手中的鐵線一擋,堅固的鐵線竟然被琴音化作的大刀震個粉碎。天殘再次撥動琴弦,裁縫不敢正面相對,一個翻身躲在一個石磨後面,他剛剛站的位置後邊的一個木架已經被琴音劈碎。天殘連連催動古箏,在石磨上留下了深深的三道痕跡。裁縫用力舉起巨大的石磨,扔向天殘,天殘側耳一聽,豎起古箏,跟地殘雙雙催動古箏,形成一個氣罩,石磨在古箏前停止,隨後琴音平息時,石磨竟然被分成兩半,飛了出去。這時許文牙醫聽到聲音,走出門口)
許文牙醫:什麼事?
(裂開的石磨的一半飛向他,他害怕的立刻關上房門,石磨撞在他門上)
(天殘快速撥動了一下古箏,琴音化作幾個拳頭,重重打在裁縫身上,裁縫摔倒在地上)
琛哥、斧頭幫師爺:好!
琛哥:叫你別擋著我。(擋住琛哥的師爺又被琛哥打了一巴掌)
(這時城寨的住客紛紛回避,關窗關門,醬爆也躲進房子裡,包租婆匆匆關門)
包租婆:要命啊,叫那三個傢伙趕快走,又打到這裡來了!
包租公:不是吧?
包租婆:是啊~
(兩人通過窗子的縫偷偷看著樓下)
(地殘放開古箏,天殘重新一人彈奏古箏,他這次雙手一彈,琴音化作幾把利器飛向裁縫,眼看裁縫就要遇害,突然油炸鬼從空中插了進來,用一根紅纓槍化解了天殘的攻擊。天殘一聽,發覺被油炸鬼破解了招式,立刻跟地殘兩人合作,正欲對付油炸鬼,包租婆突然推開窗戶,天殘地殘按住了琴弦)
包租婆:有沒有搞錯,在這裡打架?打爛了東西誰賠?
包租公:對不起沒事沒事~(說完把包租婆拉了回去,關上了窗戶)
(天殘地殘跟油炸鬼展開了激烈的搏鬥,油炸鬼最後甩出幾根紅纓槍奮身撲向天殘地殘,隨著琴音的流動,油炸鬼的紅纓槍被震得粉碎,逼進天殘地殘的油炸鬼衣服頭髮都被琴音切割,但他緊緊握著紅纓槍突破了琴音,眼看就要刺到天殘地殘。天殘地殘再次豎起古箏,又使出了氣罩,油炸鬼的紅纓槍還是沒辦法突破,被震裂了,天殘見油炸鬼失去了武器,再次連連撥動琴弦,油炸鬼雙手護住頭部,被琴音震得飛出好遠,天殘地殘放平古箏,油炸鬼雙手血流如注,已經無力對抗了,天殘地殘正準備對油炸鬼下殺手~裁縫從旁邊推開油炸鬼,被琴音穿透了身體。包租婆又推開了窗戶,天殘地殘又按住了古箏)
包租婆:你們吵夠了沒有,現在幾點了,不讓人睡覺了?
(斧頭幫師爺從車裡走出來,掏出一把斧頭狠狠扔向窗口的包租婆)
斧頭幫師爺:啊,死肥婆,去死吧你?
(包租婆隨手就接住)
包租婆:我哪裡說得不對?
包租公:對不起啊,沒事沒事~
(說完拉回包租婆,斧頭幫師爺很生氣)
斧頭幫師爺:啊~啊~啊
琛哥:別再擋著我看戲!(不小心擋著琛哥的斧頭幫師爺又被踹了一腳,倒在地上)
油炸鬼:撐住~
(天殘地殘再次使出琴音,這次無數的刀劍飛向倒在地上的裁縫跟油炸鬼)
(畫面外突然傳來包租婆震耳欲聾的聲音)
包租婆:別再吵了,給條活路走行不行,不要趕盡殺絕啊~
(琴音化作的刀劍被包租婆的聲音震得七零八落,古箏的琴弦也被震碎,地上的水都在震動,倒在地上的斧頭幫師爺害怕的躲進車子,誰知道又擋住琛哥,又被打了一巴掌)
(天殘地殘放下古箏)
天殘、地殘:還有高手?
(兩人正想跳上二樓,突然又落了下來,包租公摟著兩人肩膀,悠閒的站著。天殘地殘兩人施展渾身本事,都無法傷害包租公,包租公使出太極的借力打力使兩人的招式都打到對方。這邊包租婆已經把裁縫和油炸鬼救到屋子裡,裁縫受傷嚴重,掙扎了幾下就斷氣了,包租婆眼神突然堅毅了許多,門外包租公正把天殘地殘拉在手裡,甩了出去。天殘地殘摔在地上,知道憑手上功夫是打不過包租公的,地殘跑向古箏,重新把琴弦拉好。包租婆突然出現,站在包租公面前。天殘站在古箏前,全力彈奏,琴音化成一群鬼怪飛向包租婆。包租婆一吸氣,大吼一聲,琴音化成的鬼怪被震得粉碎,天殘地殘在如此巨大的聲波下,也飛了出去,古箏也被震個粉碎,兩人衣服都粉碎了,重重撞在牆上。遠處斧頭幫琛哥坐的車窗戶的玻璃也震個粉碎)
天殘:這就是獅吼功嘛?誰人打的太極拳?
(地殘拉著天殘離開,遠處天殘還在喊)
天殘:獅吼功,太極拳……
包租公:治好了也浪費湯藥,算了!
包租婆:恩!
斧頭幫師爺:不好了琛哥,快開車!開車啊……
(突然畫面一轉,包租公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著車子的前座,鏡頭又映到後座,包租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琛哥跟斧頭幫師爺中間,一個斧頭幫小弟跑過來)
斧頭幫小弟:大哥!
斧頭幫師爺:大什麼哥啊!你有沒有公德心啊,又吵又鬧的,街坊們不用睡覺了?人家明天還要上班?~滾開。
(小弟看了看包租公跟包租婆,識趣的走開)
斧頭幫師爺:你們這群敗類。
(說著瑟瑟的從身上拿出一根香煙孝敬後座的包租婆,包租婆扭頭對琛哥擺出了李小龍的經典姿勢。斧頭幫一群人匆匆離去,車上琛哥害怕的掏出雪茄,師爺的火機怎麼也打不著,突然打著了,燒到琛哥的頭髮,師爺又不小心拿了琛哥的酒壺往琛哥頭上一淋,火勢更大。)

Trackbacks are closed, but you can post a comment

Post a Comment

Your email is never published nor shar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