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移動,牌子上印著”陳探長”,還有一群員警呆呆的看著一個方向,背景傳來碰撞的聲音,鏡頭轉向牌匾”罪惡剋星”,突然,一個員警被扔到半空,撞得牌匾七零八落,員警重重摔在地上)鱷魚幫老大馮小剛:還有誰?(面對鱷魚幫一干人,所有員警露出恐懼的表情)
鱷魚幫老大馮小剛: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就因為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鏡頭轉向鱷魚幫幫主夫人又重新轉向馮小剛)就被你們給抓到這兒?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鏡頭轉向倒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員警A,馮小剛悠閒的在走著。)你們局長都得給我們鱷魚幫面子,要不然他就當不了這個局長,你他媽的不認識我?(鏡頭轉向剛剛被扔到牌匾上又摔在地上暈死過去的那個員警)
員警A:對不起,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太太。(馮小剛一口口水吐在員警A身上,員警A本能的躲開)
馮小剛:你還敢躲?(一腳揣翻一個熱水壺濺到員警A身上,員警A忍不住大叫)
馮小剛:走(一干人離開警察局)
馮小剛: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帥的老大啊?(旁邊門裡的警察局長不敢正面看馮小剛,小心的把門拉上,馮小剛一干鱷魚幫眾跨出警察局,馮小剛一手摟著其夫人,右手放在她屁股上)
馮小剛:我做什麼生意都不會做電影,星期天電影院連一個人都沒有。
鱷魚幫幫主夫人:車子呢?(空曠的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一陣寂靜,馮小剛直覺告訴自己,有問題)
馮小剛:回去(鱷魚幫眾正想躲回警察局,員警們手忙腳亂的把門啊窗啊什麼的都關掉了,馮小剛扭頭一看,大街上不知何時佈滿了一群黑衣黑褲黑帽子的人,為首的一個穿著與眾不同的紅白衣服,帶領一干人把馮小剛團團圍住。)
馮小剛:叫人!(鱷魚幫手下拉了一枚眼花,飛上半空)
斧頭幫老大:不用發了,鄉巴佬,你打員警的時候,你的小弟已經全都被我搞定了。
馮小剛:斧頭幫,我跟你拼了!(喊完之後,馮小剛起腳開溜,他幾個手下才剛剛拔出手槍就被斧頭幫眾用機槍掃射而死)
(慢鏡頭:馮小剛跑向路邊,斧頭幫二當家臥地飛出一把斧頭,砍斷了馮小剛的左腿,馮小剛倒在地上掙扎)
(斧頭幫大哥接過手下遞來的一把斧頭,跳著舞走向馮小剛)
馮小剛:慢~慢著,你還記得嗎?我還請你吃過飯~
(斧頭幫大哥二話不說,一陣亂砍,鱷魚幫大哥慘死街頭)
斧頭幫二當家:琛哥!(斧頭幫大哥扭頭看了看呆站在一旁的鱷魚幫幫主夫人,斧頭幫幫主夫人流著眼淚)
鱷魚幫幫主夫人:大哥,你放過我吧!
斧頭幫大哥:別傻了,大嫂,我不殺女人,你走吧!
鱷魚幫幫主夫人:謝謝大哥。
(鱷魚幫幫主夫人轉身正要離開,斧頭幫大哥伸手招了招,手下遞來一把霰彈槍,斧頭幫大哥背後一槍殺死了鱷魚幫幫主夫人,之後大搖大擺的離開警察局門口)
斧頭幫二當家:警察,出來洗地啦!(鏡頭轉向警察局內部,警察局長正在點著一疊一疊的厚厚的鈔票。)
(鏡頭一轉,畫面在斧頭幫大哥帶著小弟拿著斧頭在跳舞、一些被斧頭幫砍死的人的黑白的照片、還有斧頭幫經營的賭場間轉換。)
(畫面一黑,字幕打出”這是一個社會動盪,黑幫橫行的年代,其中又以”斧頭幫”最令人聞風喪膽,唯獨一些連黑幫也沒興趣的貧困社區,卻可享有暫時的安寧。”)
(鏡頭轉向一個貧民窟”豬籠城寨”,裡面一些底層的老百姓正在廁所梳洗,隨後鏡頭轉向米店門口)
米店員工:一、二、三。(米店員工兩個人抬起一包大米,而苦力強背上已經穩穩的扛了三袋大米。)
米店員工:行不行啊,苦力強?
苦力強:行!(米店員工把米放到苦力強背上,苦力強穩穩的站住了,並且伸出腳把另外地上的一袋米挑到背上)
(鏡頭轉向一個裁縫的店子裡,裁縫正高興的拿著一塊布比劃著,鏡頭轉向店子的招牌”大觀洋服”然後平移到另外一間小店,”粥面油器”,一個老闆正在做著麵點,捍面的方法非常原始,是用一根很大的竹子。)
(鏡頭轉向豬籠城寨的包租公,他吃下了早餐,喝了一口白酒)
包租公:阿鬼,算帳!
油炸鬼:哎~(一邊走出來,一邊拿了一條油條包在紙裡遞給包租公)
包租公:多少錢?
油炸鬼:送的,送的。
包租公:你還真懂事……
油炸鬼:小意思……(包租公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籃子裡拿了好幾根油條)
包租公:我回去啦……跟老婆商量一下,減你租金。
油炸鬼:THANK YOU!
(包租公走在路上)
房客A:包租公早。
包租公:哎~
小朱:包租公早!
包租公:哎,小朱啊,又長高了,來,過來叔叔幫你檢查身體,呵呵。
(包租公走進”大觀洋服”,伸手拍了拍裁縫的屁股,裁縫扭扭捏捏像個娘娘腔)
裁縫:哎呀,包租公,這麼巧啊?
包租公:真是巧啊……
裁縫:別這樣啊……
(包租公一邊說一邊對裁縫碰來碰去,裁縫很不好意思)
(暴牙珍從屏風後走出來)
暴牙珍:勝哥,這件衣服的叉我想開高點啦!
裁縫:沒問題……
包租公:哎,有流星!
暴牙珍:嗯?
(暴牙珍轉頭過去,包租公偷偷把臉湊到她的嘴邊,暴牙珍轉頭過來剛剛好親到包租公)
包租公:阿珍,你來真的?
暴牙珍:包租公,你怎麼這樣呀?(說完跑出”大觀洋服”,包租公追了出去)
包租公:阿珍,你別走呀阿珍,再聊會兒……(暴牙珍甩了一下手,扭頭就走)
包租公:別走啊你,阿珍……
(鏡頭一轉,醬爆蹲在”豬籠城寨”的廣場水龍頭一邊洗頭,一邊刷牙,他背後排了長長的一條人龍,他還乾脆脫了褲子洗澡,突然水龍頭沒水了,他站了起來,褲子才穿了一半,露出一半的屁股)
醬爆:包租婆,包租婆?
(包租婆在二樓大力的打開窗戶)
醬爆:為什麼突然之間沒水了呢?
(包租婆一瞬間從二樓走下樓梯到了廣場)
包租婆:水費不用花錢啊?這個月房租也不交,還那麼多廢話。
醬爆:但是我頭洗到一半,你把水閘關了……
包租婆:我不光是現在關,從明天開始逢一三五停水,二四六間歇性供水,怎樣?斜眉瞪眼的一個個鬼哭狼嚎什麼,找死呀?我看你們都活膩了是吧?
(油炸鬼點頭哈腰)
油炸鬼:Good Morning,包租婆~
包租婆:我Good你媽的頭,你今天要是再不交租,我就燒你鋪子。
(裁縫擺著一個鵪鶉的姿勢)
包租婆:笑,笑什麼笑,笑就不用交租啊,老屁眼。
裁縫:哎(裁縫掩面躲進店子裡,包租婆看見苦力強還在背著大米)
包租婆:哼,這麼有力氣,活該你一輩子做苦力,欠我幾個月租金,早上連招呼也不打一聲,累死你個王八蛋。
(包租婆要回樓上,鏡頭給了醬爆一個大特寫,他頭上還殘留著洗髮液的泡沫,呆呆的站在廣場中間,包租婆走過去一巴掌把他打得轉了一個大圈倒在地上)
包租婆: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不打你!

(鏡頭轉到浴室邊,包租公正鼠頭鼠腦的往裡邊看)
包租婆:喂,怎麼買粥買了那麼久?
包租公:這不買回來了嗎?我剛才扶個老婆婆過馬路啊!
包租婆:那你在這裡幹嘛?
包租公:我看看有沒有色鬼偷看人洗澡啊,六嬸,有沒有色鬼偷看你洗澡啊?
(從浴室走出來的六嬸表情無奈的伸手指了指包租公)
包租公:吶,六嬸,無憑無據的你別亂指啊你!
(包租公扭頭,露出右邊臉上暴牙珍留下的口紅印)
包租公:神經病,無憑無據的?
(包租婆惡狠狠的瞪著口紅印)
(鏡頭一轉,醬爆蹲在地上用陰溝的水洗著他洗了一半的頭,突然包租公推開二樓的窗戶,鼻青臉腫的被包租婆一陣暴打,還被從二樓臉朝地的扔到廣場上,人們剛剛要走過去,樓上扔下來一盆漂亮的花,不偏不倚的砸在包租公的頭上,蹲在旁邊的醬爆拿起一根竹子,輕輕捅了包租公兩下)
包租公:別鬧了~
(圍觀的房客陸續走開,繼續他們的工作。醬爆的褲子還是沒有拉上去,繼續露出半邊屁股)
(鏡頭一轉,天上白雲飄飄,7個孩子在”豬籠城寨”門口踢球,突然皮球滾到遠處,兩個人走進畫面,鏡頭照著這個人的雙腿,他踩定了滾動的足球,隨後十分熟練的踮球,停球,技術了得)
眾小孩:叔叔,可不可以教我們踢球啊?
某人:還踢球?(此人一腳把足球踩扁,一腳踢到旁邊,走開了。)
小孩:嗚~哇(小孩哭泣中)
(鏡頭一轉,這兩人就是星跟骨,他們站在”豬籠城寨”門口,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戴著頂破帽子,十分有架勢的站在城寨門口,慢慢一步一步走進城寨。)
(鏡頭轉向醬爆的店子,原來是一間理髮店,醬爆正在大口從碗裡扒飯,依稀他的頭上還有一小撮沒洗乾淨的頭髮,殘留著一點泡沫。星跟骨前後走進了店子)
醬爆:哪位剪頭?
星:我大哥。
醬爆:請坐。
(骨大模大樣的坐下,醬爆轉身去準備理髮器具,他一轉身,星低頭一看發現他褲子還是只穿了一半,抬頭看了看他,醬爆扭頭笑了笑。星扭過頭去觀察了四周有沒有人,發現只有一個小孩在旁邊看書,知道自己的計畫可以實施了。星剛剛把頭扭過來,發現幾秒中內,骨本來亂七八糟的頭髮已經被醬爆處理得非常漂亮。)
醬爆:剪完,謝謝5毛錢。
星:哇!
醬爆:很漂亮吧!
星:幹嘛剪這麼漂亮?誰叫你剪這麼漂亮?找碴啊?
(骨一抖身上的外套,露出胸口兩把畫上去的斧頭,他的一身贅肉不斷晃動。)
星:大哥,你別生氣,他是我朋友,讓我來跟他說。(星把醬爆拉到一邊)
星:斧頭幫大哥,兩把斧頭你也親眼看到了,壞人來啦,你把頭髮剪這麼漂亮,要死人的知道嗎?
醬爆:不知道~
星:所以說,你真是。吶,跟你聊得這麼投緣,你賠點醫藥費,我幫你擺平,好不好?
醬爆:不好~
(骨一拍大腿,胸口兩把斧頭隨著贅肉不斷晃動)
星:大哥,不要拿斧頭啊你,收起來先!我再跟他說。(星又把醬爆拉到柱子邊,小聲的說)
星:這次我幫你出頭,你親眼看見了,我沒騙你呀。你方不方便,多少拿點出來,擺個十桌八桌,不然半桌也行~
醬爆:哦,原來你勒索我。
(星一愣)
星:大哥!!大哥??
(星跟醬爆扭頭看了看骨,他已經在理髮椅上睡著了)
星:哦,你死定了,我大哥一睡醒就要砍人了。
(骨已經開始打呼嚕)
星:你看,他就要醒了馬上。
醬爆:我不怕,就算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豬籠城寨”的住戶已經注意到了理髮店發生的事情,紛紛圍了過來)
(星拉了拉快滑落的外套,氣勢洶洶的走出理髮店)
星:出頭鳥啊?斧頭幫大哥在裡面睡午覺,那個不怕死的向前一步啊!
(所有住戶都往前走了一步)
(星嚇了一跳,但是還是故作鎮定)
星:哦,那就是沒得商量,好啊,江湖規矩,單挑啊,就是一個對一個,誰也別想犯規啊。
(星強調了一下不能犯規,看了看人群,用手一指)
星:拿蔥的那個大嬸,出來!
(大嬸表情很慈祥的走了出來)
星:表情那麼凶幹什麼?以為打得贏我啊你,我讓你一拳都可以,打我啊!
(大嬸一拳打在星的小腹,星吐出了一口血)
星:大嬸你是幹什麼的你?
大嬸:俺是耕田的。
星:耕田就好好耕田吧你,滾回田裡去吧。
大嬸:有毛病……
星:做錯事還頂嘴,不是看你”有毛病”我早K你了。
(星死不服輸,又看了看人群,人群背後一個”矮個子”正在東張西望)
星:那個矮子,五尺差半寸那個,就是你,矮要承認,挨打站穩,出來啊!
(”矮子”站了起來,竟然有兩三米那麼高,他剛剛是坐在一張椅子上。)
星:?,這輩子我最看不起那些不老實的人,坐下。
(”矮子”坐下去了,周星馳繼續看了看人群,人群背後一個戴著老花鏡的、一臉正氣的老人進入了他的視線)
星:戴眼鏡的那個老伯那麼拽啊,出來。
(老伯推開他前面的人,露出上身一身健美般的肌肉,星發覺不對,立刻扭頭不敢直視他)
星:哎~我不是說你,老伯,我是叫那個……那個
(一個只有10多歲的孩子正張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星:那個小鬼!小鬼,我忍你很久了,出來。
(小孩推開人群,竟然也有一身健碩的肌肉,他活動活動了筋骨,好像準備跟星對打一樣,星這次更加後悔,知道這樣搞下去沒有結果)
星:哎,行了行了,夠大了夠大了,喂,沒有一個像人的,是你們自己不爭氣啊,今天的決鬥取消了。
(他扭過頭想找骨開溜,醬爆已經把包租婆帶來理髮店門口)
醬爆:他勒索我。
(包租婆不屑的看了看星,脫下拖鞋)
星:哦,肥婆,負責人就是你是吧?
(包租婆啪用拖鞋給了星一耳光)
包租婆:肥婆哪?
(星不知所措)
星:喂,斧頭幫啊~
(包租婆啪又用拖鞋給了星一耳光)
包租婆:斧頭幫啊?
星:大哥~
(包租婆啪用拖鞋給了星一耳光,骨繼續在理髮店睡得半死)
包租婆:大哥啊?
星:賠湯藥費呀你~
(包租婆啪又用拖鞋給了星一耳光)
包租婆:湯藥費啊?
星:自己人啊。
(包租婆啪又用拖鞋給了星一耳光)
包租婆:自己人啊!
(星跑開了,包租婆追上去,狠狠又抽了他的頭幾下)
星:好了……,你有種啊你,我叫人……
(星伸手進去褲帶,掏著東西)
包租婆:腰裡揣著死耗子,就硬充打獵的,我看你叫誰?
(星掏出一枚炮仗,在一個火爐裡點燃)
星: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說完往身後一扔,碰的一聲,背景傳來雞飛狗跳的聲音。)
星:等死啊你,別走啊你,買棺材吧你。
(鏡頭轉向”豬籠城寨”大門口,一群人走了過來,為首一個帽子破了一個大洞,頭髮還有燒焦的痕跡,轉過頭來,竟然是斧頭幫二當家)
斧頭幫二當家:”誰扔的炮仗?”
(星疑惑的看著他,低頭看了看他的胸口,抬頭小心的說)
星:自己人啊,大哥。
(星指了指包租婆,不知道說了什麼,斧頭幫二當家就向包租婆坐過來,包租婆本來一副不屑的樣子,突然發現二當家胸口兩把斧頭,雖然在汗水下,也沒有褪色,很明顯是紋身,臉色慢慢陰沉下來。畫面出現天上突然聚集了烏雲,隨著斧頭幫二當家向”豬籠城寨”走進來,烏雲的陰影蓋住了城寨廣場的所有住戶,包租婆慢慢扭過頭,恢復了以往不屑的表情,對站在廣場的住戶說)
包租婆:你們這麼多事幹什麼,下雨啦,趕快回家收衣服啦……
斧頭幫二當家:肥婆。
(包租婆一愣,一瞬間跑回二樓房間,蓋起被子,斧頭幫眾人一陣茫然的看著包租婆衝上二樓)
醬爆:你也想勒索我,我不怕。
(斧頭幫二當家冷笑著從背後抽出一把銳利的斧頭,裝做聽不清楚,伸過耳朵)
斧頭幫二當家:哈?
(醬爆看了看那把斧頭,猶豫了一下)
醬爆:我……
(見醬爆說話,斧頭幫二當家一斧頭就要劈過去,畫面一黑,背景傳來碰撞的聲音,幾秒鐘後出現了醬爆好端端的站著,而斧頭幫二當家已經不見了,背景一個垃圾桶不斷晃動,一雙腳從裡面伸了出來,斧頭幫眾圍向垃圾桶,斧頭幫二當家赫然被塞在桶裡)
斧頭幫二當家:怎麼會這樣,有沒有人看見?
(斧頭幫眾你看我我看你,紛紛搖頭,伸手要把斧頭幫二當家扶出來)
斧頭幫二當家:別動,斷了……叫人,叫人!
(一斧頭幫的人拉響一枚煙花,煙花沖上半空,爆開後天邊出現了一把巨大的斧頭。鏡頭一轉,一個老式的留聲機正在播放老上海的歌曲,畫面外傳來一聲悶響,留聲機震動了一下。這時畫面轉到暴牙珍穿著旗袍走到鏡子前,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拋了個媚眼,隨後拿出一支口紅,輕輕的塗起來,塗到一半的時候,畫面外又傳來一聲悶響,整個房子震動起來,暴牙珍手一滑,口紅在臉頰上長長的拉了一條痕跡,她生氣的拿起毛巾擦了擦,衝出門外,突然一臉愕然的站住了。畫面一轉,上百個斧頭幫的成員整齊的一步一步走進”豬籠城寨”,啊珍被人用手捉住,拉到廣場,摔在地上)
(鏡頭轉向油炸鬼的店子,斧頭幫正在砸東西)
油炸鬼:大哥,你別生氣,你吃了東西沒有,我這裡有……
(他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拳打倒在地上。鏡頭轉向廣場,斧頭幫眾把”豬籠城寨”的住戶一個個打倒在地上,這時畫面轉到裁縫,在地上爬進自己的店子,找了個角落縮了起來,偷偷看了看外邊一下。醬爆這時已經被人用腳踩住,不過他還是一臉發呆的樣子,啊珍扭頭發現包租公一直還躺在地上,頭上的花還在,包租公無奈的把臉朝下埋在地上,把地上的泥土堆在自己臉的旁邊)
斧頭幫小弟:老實點~
(鏡頭轉向斧頭幫二當家,他在垃圾桶裡口流白沫,離斷氣不遠了,斧頭幫大哥琛哥看著他冷笑了一下。鏡頭轉向城寨廣場,一個中年女子掙扎著被拉了出來,她身邊一個老年婦女跟一個孩子哭喊著,後邊一個斧頭幫的人敲開了一桶東西,將裡邊略顯紅色的液體汽油淋在中年女子跟撲在她懷裡的孩子的身上)
老年婦女:不要~
琛哥:是誰幹的,我數三下!(說著打著了手裡的打火機)
(中年女子緊緊摟著孩子,縮成一團)
琛哥:一
琛哥:二
(琛哥見沒人承認,毫不猶豫的向兩人甩出了打火機,慢鏡頭打火機緩緩飛向中年女子跟小孩,突然畫面伸出一隻手,捉住了打火機,鏡頭一拉,竟然是苦力強,他熄滅了火機。)
苦力強:是我做的。
(琛哥發呆了一下,竟然有人這麼不怕死出來承認,他對手下使了個眼色,斧頭幫幾十人團團圍住苦力強,苦力強原來身負絕技,抬腿就踢翻了幾個大漢,隨後一陣混戰,一個斧頭幫的小弟被踢進裁縫的店子裡。鏡頭轉向油炸鬼,幾個踩著油炸鬼臉的斧頭幫眾看見形勢不對,放開踩在他臉上的腳,趕去支援。苦力強雖然武功高強,但被幾十人圍住,也施展不出,唯有拉了一個斧頭幫幫眾跟其他人推推攘攘。被踢進裁縫那個斧頭幫的小弟站起來從鏡子裡發現裁縫所在角落掩著臉,抬手要給他一斧頭,畫面轉向裁縫店子外面,這個斧頭幫眾橫著飛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鏡頭轉向裁縫店子裡竹竿上掛著的鐵環,一條布尺盤上竹竿,只見裁縫猛的一拉布尺,竹竿應聲而斷,鐵環滑落下來,套在裁縫的手上。鏡頭這邊苦力強還在苦苦支撐,突然人群週邊幾個人被裁縫打倒,原來裁縫也是高手,他憑藉手上的鐵環,擋住了斧頭幫眾銳利的斧頭,殺進人群,跟苦力強對視一眼,分開對付斧頭幫眾。這邊兩個斧頭幫幫眾從一輛汽車尾箱的一個木箱中掏出幾把機關槍,畫面轉向油炸鬼,他堅毅的看了看自己店子裡的幾根捍面的棍子。這邊那兩個斧頭幫眾正準備開槍,突然畫面外飛來一根棍子,將他們手上的機關槍打飛,撞在牆上碎了。這邊一個斧頭幫眾看見這種情況,掏出一把手槍要射殺油炸鬼,油炸鬼一棍子將手槍槍管打彎,又一棍子將此人打倒。隨後便是三大高手聯合起來,斧頭幫眾全部被打倒在地上,三個高手在煙塵滾滾中站立著,雙眼充滿氣勢。斧頭幫大哥已經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