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篇斯夢波得small bird成長日記
從小到大,我胯下的孽根一直是老天爺想討回去的東西,雖然它是那麼的嬌小、那麼的微不足道,但是多災多難的事實,卻逼得我不得不接受這個打擊。我想如果有一天上帝淩空而降要我把小弟弟還給他的話,那我會毫不猶豫地把它拔下來丟向上帝,然後展現我最後一次的男子氣概對著上帝說:“拿去!下次再裝錯的話,你給我試試看!!”
小波得的一天
在我小的時候,總以為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大人,一種是小孩。在小孩的世界裏,大人總是至高無上呼風喚雨的一群,而我們這些小孩只要會裝裝可愛、扮扮小白兔之類的,就能快樂地受人寵愛。所以打從我有記憶的那一刻起,除了整天和二姊在家裏跑來跑去摔東摔西的以外,其餘時間大概就是坐在電視機前面發呆或睡覺。簡單講,我的童年生活過得相當愜意,除了偶爾打破碗,被老媽脫褲子打屁屁以外,其實似乎並沒什麼和小波得相關的事情值得一提,因為這是一個糖果比雞雞更重要的年代,如果可以的話,我會願意拿小雞雞換十根棒棒糖,而且還允許你殺價。不過這樣對小波得的漠視,一直到某一天我帶著它到廁所尿尿時,望著還在滴水的小波得,我的腦中突然閃過一絲奇怪的念頭:“大~~阿象!大~~阿象!你~的鼻子怎麼會這麼長……”我握著自己的小象在馬桶面前甩了起來,三不五時還會來個三百六十度大回轉之類的高難度動作,而這樣的行為,一直到老媽無聲無息地從後面往我腦袋巴了一掌後,我才紅著雙眼把小象塞回褲襠然後被踢出廁所。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玩雞雞,也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因為玩雞雞而被大人教訓。
“為什麼我有雞雞?”
“因為你是男生!”姊姊說。
“為什麼有雞雞就是男生?”
“因為男生才有雞雞!”姊姊自信滿滿地說著。
如果現在有人這樣回答問題的話,我一定會在她頭上砸顆鴨蛋然後叫她滾出去,但是當時這樣的回答著實讓我陷入無窮迴旋的迷思中。雞雞到底是做什麼用的?雞雞除了可以尿尿、大回轉、裝可愛以外,我小小的腦袋瓜裏實在找不到其他相關的用途。
“長大你就知道了!”老媽一邊切菜,一邊淡淡地回答。
但這樣的答案並沒辦法滿足我的好奇心,雖然我一直秉持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態度煩我老媽,但再問下去的話,老媽顯然會拿沙鍋打我的頭,所以這個奇怪的問題還是一直到我上了小學後,才真正獲得了解答。
校園波得戰記
“雞雞是打架用的!”
這是我在讀小學三年級時所做出來的結論。在我讀小學的時候,那時最熱門的遊戲既不是gameboy,也不是皮卡丘,更不是什麼躲避球或踢毽子。那時最熱門的遊戲,是打小鳥。
早在我聽過阿魯巴這個名詞前,我就已經先體驗過什麼是阿魯巴了。沒有人知道這個遊戲從何而來的,也沒人知道它何時結束,但我們都知道要怎麼進行。首先大夥先選定一個看起來就是很欠阿的小男生,然後湊齊了三五好友們後,大夥便齊聲大喊著:“阿他!阿他!!”
眾人在聽到指令後,便不分青紅皂白地衝向那個小衰人,撐開他的雙腳,然後開始對學校裏的椰子樹敲鐘。當然,椰子樹是不可能發出鐘響聲,但被阿的人總是能叫得慘絕人寰,那一個人通常就是我。
正所謂“三折雞而成良醫”,在經歷多次爆雞之苦後,我不知不覺也練就了一身必殺絕技。首先,在發現有人用詭異的笑容看著我時,趁他還沒開囗之前,我就搶先伸出我的右手指著他大喊著:“阿他!!阿死他!!”基本上小孩子是很好慫恿的,所以在聽到我下達的指令後即使狐疑了一下,大家依然會一窩蜂地衝向目標努力敲鐘報時,當然,我永遠是衝在第一個的。而這樣英勇的戰績,也讓我穩坐副班長的職位,最後甚至當上了班長。
後來也許是嫌阿魯巴要一群人太麻煩了,於是隨著科技的進步,大家對於虐待同學小弟弟的遊戲也有了更簡易輕鬆的玩法,那就是趁別人不注意時,直接在他的褲襠下揮一拳然後再跑給他追。基本上這是一種充滿汗水、速度和驚險的遊戲,在被揮了一拳後,究竟會是小男孩的胯下之苦戰勝了理智,抑或是復仇的怒火戰勝了痛楚,沒有人知道。但不論如何,在這種低級又危險的遊戲中,沒有人是勝利者,有的只是每天握著雞雞提心吊膽來上課的同學。所以後來在大家一致的默契下,我們總算結束了這種堪稱智障等級的白癡遊戲,取而代之的則是脫褲子大賽。
總之,我的小學生涯就在這一片兵荒馬亂之中結束了,至於小雞雞究竟是幹嗎用的?就我目前所知,打架還是蠻有用的。
公主與王子的秘密
第一次對生殖器感到羞愧,應該是在小二的時候。有一次洗澡時,老媽用大腿撐著我的腰部,利用杠杆原理讓我的頭傾向水盆洗頭,而我的下半身則隨著老媽洗頭的力道忽高忽低地對著門囗甩著甩著。因為幫小孩子洗澡時是不關門的,所以當鄰居家的太太跑來浴室門囗找老媽聊天時,我的幼小的心靈也隨著小雞雞在太太面前甩動的節奏加快而更加感到恥辱。小學三年級時,我開始對兩性關係有所意識,我會偷偷把小叮噹裏宜靜入浴的那頁折起來,然後壓在漫畫堆的最底層;也會偷偷把報紙裏的泳裝圖撕下來夾在舊課本裏。雖然我開始對異性產生濃厚的興趣,但在同時,另外一種怪異的人格,似乎也悄悄地浮上臺面。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但是躺在床上將棉被塞在自己的胸部,並幻想自己是柔弱嬌羞的公主時,我的心裏的確充斥著莫名的興奮和愉悅。這是一種很奇特的經驗,不過每當我幻想自己躺在床上,任憑英俊的王子在身上親吻與撫摸時,一股強烈的罪惡感總是會侵蝕著我的內心深處,這種感覺很難受,但每次只要有機會,我依然會讓這種罪惡感佔據我的心靈。
除了偶爾扮扮公主的角色外,有時我也會抱著棉被,假裝自己是英俊挺拔的王子,並想像與公主接觸、親吻的那種感覺。然後緊接著在下一刻,我又會變回公主的角色,任憑王子的雙手在我身上遊移。
基本上這是一段充滿灰暗、矛盾而且也很忙碌的日子,畢竟一個人要分飾兩角實在不是什麼輕鬆的工作。
其實我還蠻肯定自己的性傾向,我喜歡班上的女同學,喜歡有咪咪的大姐姐,喜歡偷看女生的內褲,更喜歡收集宜靜的入浴圖。但不管怎樣,在這段日子裏,公主與王子的影子卻總是在我身上揮之不去,最後甚至變成了夢魘。至今回想起來,我依然對當時的行為感到困惑與迷惘,雖然那時我只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男孩,但這樣不尋常的心理,的確也加深了我心中對兩性間的不確定性及恐懼感。究竟我是公主,還是王子?
羽化
小波得的夢想,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夠長得像電視裏的大~~樹一樣,他不但會有強壯的根基、挺拔粗獷的樹幹,而且在小波得的頭頂上,還會長出一叢叢茂盛濃密的葉子。但是後來在發現自己的樹叢是長在根部兩旁,而且只有稀疏的幾片後,這樣的打擊終於讓小波得小小的腦袋瓜裏少少的腦漿汁給噴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夢遺,就在我長了幾根毛後沒多久。
一開始我還以為那只是一般的尿床。但是第一,我都已經是中學生了,所以就算身體再老實,我嘴巴也不會承認。第二,尿尿不會這麼爽,尤其是不小心尿在床上。
在我對家裏發出近乎羞恥的求救聲後,老媽和老姊也很快地衝來房間,並且對我驚人的戰績露出詭異的神情。
“不是尿床不然是什麼?”我一臉困惑地問著老媽。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老媽拿著棉被默默地離開現場,留下一臉狐疑搔著腦袋的我。雖然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但後來知道那是夢遺時,也已經是學校上課上到生殖器的事了。
我出生在一個傳統又保守的小家庭裏,家裏的人對“性”總是避而不談。有一次我從海邊買回來的紀念品“貝殼烏龜”不小心掉到地上,那是一種用熱溶膠把貝殼粘成烏龜模樣的紀念品。
“啊!!”
“我的龜頭掉了!”我轉頭對著坐在一旁看電視的老媽說。
“不要講那兩個字!”
“為什麼?”
“因為,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
“什麼是龜頭?”我轉身對著二姊說。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二姊回答。
“什麼是龜頭?”我轉向供奉多年的神壇問。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觀世音開了個笑杯,而老媽也代替神明在我的頭上賞了個雷劈。
“什麼是圈圈?”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什麼是叉叉?”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因為保守的風氣,家裏的大人常常會用“等你長大就知道了!”當做問題的答案,但這樣的回答對於一個好奇心旺盛,且正在長毛的小男生而言,很明顯是不夠的,所以小波得常常一個人歪著頭,努力思考著各種不解的問題,只不過想著想著,腦漿又爆出來了。
自從我有了所謂的“第二性徵”後,老媽也開始注意到發育中小男孩需要哪些東西。有時我看電視看到一半時,老媽就會把我叫進廚房,然後往我的嘴巴裏塞了一團東西。
“這是啥?”
“雞蛋。”
“可是吃起來不像。”
“因為是公雞的蛋蛋!”
這和老一輩的人吃啥補啥的觀念是一樣的。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女孩子吃的東西似乎都比較有科學依據,像姑嫂丸,或豬肝之類的,有造血功能。而男生就只能吃公雞的蛋蛋或是用老虎雞雞泡出來的酒。總而言之,中學時期真是一個充滿疑問與淚水的年代。我們除了有寫不完的作業、打不完的掌心和長不停的青春痘,褲子裏更多了一根根冒錯地方的卷毛以及一個會爆漿的小波得。在這個尷尬的歲月裏,除了在生理上有明顯的發育之外,我同時也要承受許多青春期的恐懼與不安,這段時期是每個成熟男性必經的過程。所以我和大家一樣,在這個懵懂無知的歲月裏,都曾經有過荒唐的想法、茂盛的好奇心以及一些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埋藏在心裏,至於青春期的少年能有怎樣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想,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青春年華的十四歲,我與小波得一起度過這個惱人的歲月。
少年波得的煩惱
身為一名高中生,說沒看過成人書刊或影片是在騙肖(閩南話,騙人),但是我還真是沒看過。雖然好幾次在小波得的慫恿下,我都有股衝動想極盡可能地抱著滿身的A片和寫真集從成人區裏爬出來,但實際上對我而言,光是路過成人區就已經夠丟臉了,更別提把VCD和寫真集一本本攤出來讓櫃檯小姐清點。
“小澤圓一本,小澤圓兩本……”
櫃檯小姐認真地數著眼前的寫真集,但當她清算到第三本時,我頭上的彩球突然爆開,而鎂光燈也開始在我四周閃了起來。此時只見櫃檯小姐拿起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大喊著:“狂賀!狂賀!!本公司慶祝小澤圓寫真集突破第一百萬本銷售量,在這裏要特別頒發獎狀及獎牌給這名幸運的得主,並免費贈送二十年份的衛生紙以報答顧客們對我們小澤圓的愛護與支持,恭喜!恭喜這位得主!!現在就讓我們來聽聽這位幸運的得主有什麼樣的感言……”雖然櫃檯小姐神采飛揚講得囗沫橫飛,但我卻只能兩手掩面,跪在地上不停地啜泣著。是的,我有醫學臨床上所謂的“購買成人書刊被害妄想症”,所以高中三年來不要說是寫真集了,我連有穿泳裝的美女雜誌都不敢多看幾眼,於是我原本應該充滿色彩的高中三年,也在一片熱淚與悔恨中結束……
“不!不能就這樣結束!!我的青春啊~~~”小波得在夢中哀號著……
“不!不能就這樣結束!!字數不足啊~~~”編輯大人也在一旁搖旗呐喊著。
嚴格說起來,高中三年真是難熬的一段日子,每天早上六點起床趕校車,七點早自習,八點上課打瞌睡,就連晚上回家睡覺睡到一半,我也得爬起來念書趕作業。不過以我的爛個性,通常都會混到最後一刻才靠撞牆提神開夜車,然後開一陣子後,又要撞一下山壁才會清醒過來。
在這些被書K得滿頭包的日子裏,我幾乎已經忘了小波得的存在,只有偶爾放假或偷閒時,小波得才會抬頭和我打聲招呼。高三下學期,隨著推薦甄試的結束,我們這些幸運推甄上的賤人們也被學校踢到電腦教室,從此再不能以擾亂同學念書為樂。不過取而代之的,則是我這輩子從來都沒碰過的“網際網路”。這是我第一次上網,因為久聞網路搜尋資料的能力很強,所以我也滿懷好奇地嘗鮮了一下。
“http://好玩的”,我興奮地在網址上方打下關鍵字……
“無法顯示網頁”。
“http://笑話”。
“無法顯示網頁”。
“http://色色的”。
“無法顯示網頁”。
“http://去你媽的”。
“無法顯示網頁”。
雖然換了好幾台電腦,但畫面依然只能出現“無法顯示網頁”,眼見同學們上網玩得這麼開心,而我也只能對電腦裏的踩地雷發出乾笑。這是我第一次上網,而最後一句關鍵字則代表我當時的心情。
家裏裝網路也已經是六月中旬的事了,雖然沸騰的空氣蒸熟了我半顆腦袋,但光剩下的另一半就足以讓我感受到身處在天堂裏的幸福。網路的威力真是無遠弗屆,不論是近在臺灣,或是遠至歐美日本,各種明媚風光盡收眼底,凡舉高山峻嶺,深谷川流,深幽密林甚至瀑布泉源,所有你能想像到的美妙意象與景致,全都在我充滿色彩與雄性激素的關鍵字中找到了解答。對我而言,書中自有顏如玉,但網上更有美嬌娘。在這炎炎夏天狹小的電腦桌前,我和小波得手牽著手,一起升天了。
在天堂裏待久了,也會摔進地獄裏的,尤其在成人分頁自動開個不停,而老媽的腳步聲又逐漸逼近時。從推甄完到現在,我已經放足半年的假了,這半年以來,除了整天和小波得花天酒地以外,我似乎沒做過什麼正經事。
“阿弟,你的體檢單來了!”老媽在樓下大聲喊著。
體檢單是什麼“歐阿寒寂?”(閩南話,東西),好吃嗎?
第一次親密碰觸
體檢會場在一間小學裏,我和二三十人坐在教室裏等待體檢人員的通知。熾熱的空氣和煩躁的蟬鳴,總讓人心浮氣躁、汗水直流,但我現在全身冒的是冷汗。左青龍、右白虎,打赤膊等待體檢通知的大哥們抖動著身上的刺青和刀疤,和他們相較之下,我就像只被拔毛的白斬雞一樣,只能默默地低著頭縮在椅子上畫圈圈。
“好了,這一班的大家出來排隊!”工作人員進來大聲喊著。
於是大家很快地將褲子脫掉準備排隊進入會場,我因為事先就知道要脫褲子,所以早就在裏面穿了一件泳褲,但還是有些人穿著白色半透明的內褲,就這樣大咧咧地走出了門囗,而這些人的小弟弟也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閃閃動人。
會場是設在學校的大禮堂裏,裏頭大約有十個檢查站,每個檢查站都有一名醫生和幾位護士把關,每當檢查完一項後我們就要將手上的體檢單送去蓋個章,當做是闖關成功的證據。說真的,在大禮堂裏真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有抱著肚子跪在地上痛哭的男人,有揮舞著拳頭在會場啪啪走的護士,至於在體檢站前,更是站滿了汗流滿面等候檢查的役男們。看著大家心浮氣躁的表情,我想他們都和我一樣想趕在被烤熟之前儘快離開這個酸味撲鼻的大烤箱吧。
眼前來來去去的身影絡繹不絕,我茫茫然地站在這一望無際的人海裏,欣賞著男人們揮灑著的汗水,它讓肌肉與肌肉間的邂逅更增添幾分豪情。而護士小姐嬌羞動人的神情,掩飾不了她抽血時微顫的雙手和惱人的技術。至於威嚴而專業的醫生老伯,在資料明明正常,但卻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時,等待評斷的役男似乎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怨氣彌漫在他的周圍。喧鬧的呼聲,糜爛的氣息,我身處在人聲鼎沸血汗四濺的會場中,悶熱的濕氣以及茫然的視線將我籠罩在一股神秘的雲霧之中,我在一陣茫然之中仿佛就要……
“把褲子脫下來!”
“蝦米?”
“把褲子脫下來,檢查生殖器啦!”醫生拿枝筆朝我的胯下揮了揮。
“喔!對厚~”我從白日夢中清醒過來,走近醫生老伯,並迅速拉下我的泳褲。
“哈 !”小波得禮貌性地向醫生打聲招呼,而我則機警地彎著身子,左右觀察有沒護士小姐接近布簾。
然而,就當我把頭轉過去想仔細確認護士位置的同時,一陣刺麻的觸感突然從我的胯下爆開來,而我臉上的肌肉也在第一時間內做出了反應——“棍!!!!!”我緊握著雙手,臉上的肌肉也扭轉了三十度。醫生老伯若無其事地捧著我的蛋蛋仔細地端詳著,然後在確認雞雞不是造假,也用手稱了稱小波得的斤兩後,他用平淡的語氣叫我穿上褲子,然後喊著下一位。這是小波得這輩子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打擊,尤其在醫生老伯碰觸到的那一瞬間,小波得竟然因為這不預期的刺激而反應了一下,雖然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下,但這樣難以言喻的恥辱也成了小波得這一生中最大的陰影。這就是小波得與別人的第一次親密碰觸,雖然這不是什麼驚天動地感人肺腑的大故事,但對當時清純害羞的我而言,這的確是一個讓人難以忘懷的小插曲。
至於說到小波得第二次親密碰觸的經驗,則是發生在相隔五年後一個寒冷的夜晚裏,但那是一個充滿血淚與悲傷的搞笑故事,雖然故事的主角依然是波得與醫生,只不過這一次,小波得再也反應不起來了……
浪退時,渾身溼透的我們一起坐在沙灘上,看著我們最喜愛的女孩子用力揮舞雙手,幸福踏向人生的另一端。
下一次浪來,會帶走女孩留在沙灘上的美好足跡。
但我們還在。
刻在我們心中的女孩模樣,也還會在。
豪情不減,嘻笑當年。
九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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