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案目擊三人組之豆豆 2003.12.7
星期日
目擊者:豆豆同學說……
對小狗的印象啊?基本上他是個呆子吧,還記得大二和他騎車去幫社上買東西時不小心摔車,結果那個笨蛋噴著血回寢室沖一下水後,竟然又噴著血跑去把東西買回來。最後好像也沒去看醫生,就自己一個人在寢室裏挨了一個月。果然,天有不測風雲,人有蛋蛋被煮,今晚這只小狗又出事了……晚上,我正待在宿舍被這禮拜的考試和報告K得滿頭包時,寢室電話突然響了。
“喂……豆豆……我被燙傷了……”
是小狗打來的,他的語調難得這麼悲慘,看來傷勢很嚴重!於是我三步併作兩步跑下樓。而遠遠地,我就能聞到羊肉爐的味道。
“小狗你沒事吧!”門是上鎖的。
“豆豆……幫我……買紗布……還有燙傷藥膏……”門裏邊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
“要不要叫救護車!!”
小狗沒有回應,於是我馬上衝出宿舍騎著車到處找藥局。等我從外面提著大包小包回他寢室時,菜頭已經坐在裏面,而小狗則正在浴室裏沖水。幾分鐘後,他穿著一條內褲從浴室出來後,我也才真正看到傷囗,靠!他的大腿根本已經是皮開肉綻,紅通通的一整片了。於是我和菜頭開始搜尋小狗手機裏的計程車號碼,但是根本找不到。我衝上樓去找名片,然後在連鑰匙都忘記拔的情況下,匆匆忙忙跑下樓。打電話叫到計程車後,我們三人也趕緊坐上車,叫司機快往醫院飛奔過去。
小狗被送進急診室了,然後在冗長的等待中,我和菜頭到醫院附設的“7-11”買點東西吃,然後也順便聊一下小狗的傷勢。
“小狗的雞雞沒事吧?”我很委婉地問。
“兩邊大腿燙成這樣,雞雞會沒事嗎?”
雖然小狗一直沒有和我們提到生殖器的事,不過我們也不禁替他和他的小弟弟擔心起來。
慘案目擊三人組之菜頭 2003.12.7
星期日
目擊者:菜頭同學說……
九點鐘左右,我啊,待在寢室整理我的電磁筆記。因為從以前我就有個習慣,那就是在課堂上抄完的筆記,回寢室後我會再把它重新整理一遍,因為這樣看起來很爽,比看成人書刊還爽。
其實我會這麼下工夫的原因,大概因為我是完美主義者,所以除了頭髮是爆開的以外,其他事情我總是儘量要求盡善盡美。不過,今天我樓下的同學,發生一件很不完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他的不完美。這樣說吧,如果他是一本健教課本,那他在生殖器的那幾頁大概都泡到殘缺不全了,而且最可憐的是他連考試都還沒考到那幾章就先弄成這樣了,真不曉得他以後要怎麼上考場。
晚上九點,我筆記正整理到七八成時,寢室電話響了。
“喂!菜頭……我是小狗,我被羊肉爐燙到了~快來幫我……”
基本上“菜頭”這個綽號,就是電話裏這條“狗”幫我取的,而他之所以會幫我取名為“菜頭”,就只因為我姓蔡。媽的,那姓朱的不就叫“豬頭”了嗎?!
Anyway,總之在接到小狗的電話後,我也十萬火急地下樓探視他的情況。在衝到他的門囗前,我用力去扭門把,結果是上鎖的。當我還在猜想今天是不是愚人節時,房間內傳來一陣聲,然後緊接著是一陣陣緩慢的腳步聲,門打開了。
“菜頭……幫我弄濕……”小狗彎著腰,滿臉痛苦地拿了一條毛巾給我,只見他探出一顆頭,好像在隱瞞什麼似的。在拿到毛巾後,我火速衝到浴室替他弄濕,然後回到房間瞭解他的狀況。進到房間後,我看到小狗穿著一條濕內褲坐在冰箱前,用電風扇努力吹著冷風,而他一旁的桌子和地板則是散落著湯汁和羊肉。我稍微眯了一下他的傷勢,雖然我不知道內褲裏的狀況怎樣,但是光看大腿的樣子就夠讓我吐在他的傷囗上了。小狗燙到的部位全部泛紅,而燙開的皮膚也全部黏成一團。在看到這麼嚴重的傷勢後,我也勸他趕快去浴室沖水。
“我沖過了……”
“再去沖久一點~”
在幫小狗拿了件短褲穿上後,他也扭曲著臉,扶著他的雞雞一步一步走向浴室。此時,豆豆也從外面回來了……
慘案目擊三人組之苦主 2003.12.7
星期日
目擊者兼苦主LogyDog同學說……
“菜頭!幫我叫計程車!我手機裏有號碼……”我全身發抖,對浴室外的菜頭大喊,然後繼續沖著我胯下的傷囗。媽的,死定了,今天是我有史以來傷最重的一次。來到醫院後躺在床上,只見醫生和護士們在我的胯下包東包西,雖然知道他們是為我好,但劇痛的過程,還是讓我忍不住想拿張板凳之類的敲他們的頭。軋的!我的雞雞爆炸了,大腿也一直抽筋,誰來救我啊!
在經歷苦不堪言的包紮後,我的胯下也湧出熊熊的烈火。醫生和護士在我的雞雞和大腿放了三包冰塊後蓋上了棉被,將我推出急診室。於是我就這樣在門外晾了半天,等我老爸從彰化趕來。棉被裏的三包冰塊寒氣逼人,雖然傷囗的灼熱已經快讓我失去了理智,但是這樣的寒冷和潮濕還是讓我忍不住全身發抖,再加上聽著豆豆和菜頭在一旁不停地講著冷笑話,而我也不禁愈抖愈大了。
老爸趕來新竹了,在瞭解大概的狀況後,他和豆豆回到學校幫我拿nb、健保卡和一本最後只拿來當枕墊的制程課本。
一點鐘左右,在大家的協助下,我被推到了病房,不過在疑似公報私仇的情況下,我的床還撞了一下牆壁。
“老爸……真不甘心!”
“沒辦法,遇到就遇到了,想開一點。”
“那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很快,醫生說住院要住個兩三天,到時候再載你回彰化!”
“要到兩三天喔!那我的青春不就和我的小鳥一樣不回來了?”
“你在說什麼?”
“沒事!”
今晚,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雖然傷囗的痛苦已舒緩許多,但我想,我的人生似乎有一段奇特的旅程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