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chives: 八月 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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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耕宏-西域傳奇

 西域傳奇 mp3
作詞:劉耕宏 作曲:周杰倫 編曲:蔡科俊
穿梭在山谷和無名的荒漠 速度在耳邊找出了節奏
西部的傳奇隨風呼嘯而過 個個神出鬼沒
黃沙順著汗水從臉頰上滑落 塵土在歌頌每一場決鬥
生命的存亡只在一個念頭 氣魄空氣絕後
不畏懼 不放棄 不聽天由命 從城鄉到部落追尋著他的夢
來無影 去無蹤 為正義奔騰 粗曠豪邁是我的作風
不畏懼 不放棄 不聽天由命
我選擇 用孤獨 讓痛徹底遺忘
來無影 去無蹤 為正義奔騰
讓自由 一瞬間 決定我的方向

劉耕宏-創世紀

 創世紀 mp3
作詞:阿郎 作曲:劉耕宏 編曲:Jerry C
冰封掠過了食指第二個指節 鑽進我的頸椎 想凍結 我的熱血
墮落的傀儡想讓我痛著後悔 對我的意志用 另一種 輕藐臉孔
我咬著沈默背對全部的世界 堅決朝上放棄一切 你捨不得的我無所謂
我忍著傷口面對整個的山獄 卑微的想要了解雲端的感覺
風掠過 雪在崩落 衝向我
想知道 我的覺悟 夠不夠
雲峰上 浩瀚宇宙在等候
還要走 這還不到盡頭

日有所思,夜有所寫。

我學的是電機,一直在教計算機科學,有文章在副刊上發表,已經不容易。聯經出版社居然肯將我的文章彙成一本書出版,對我來講,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如果以“小人得志”來形容我,我也會欣然接受。
有一次,我的一位同事晚上看電視,電視節目大概是介紹文藝作品的,不知何故,主持人提到“作家”李家同,我的同事當場笑得差一點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也難怪他,雖然我寫了一輩子的學術論文,寫副刊的文章卻是最近的事。常有朋友問我,寫論文和寫文學作品,那一種比較難?我想兩種都不容易,可是對我而言,寫文學作品不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因為很多文章都是我的親身經驗。

竊聽者

我的專長是遙控技術,工作地點是美國的一家專門設計通訊衛星的公司,在過去,衛星放上去以後,要修起來是很困難的事,可是我們現在的做法是事先將衛星裡面的設計好了可以遙控的維修系統,如果衛星失靈,我們可以在地面送一些訊號上去,也可以因此找出毛病的問題所在,如果情形不嚴重,我們可以在地面用遙控的方法將它修好。
衛星很少失靈,我們平時就做一些遙控的檢驗工作,這些檢驗做多了,大家也就馬馬虎虎,只要功能正常,我們一概都在數據上簽字了事。
一個月以前,我閒來無事,將檢驗的數據仔細看看,忽然發現了一個怪異的現象,這個現象過去是沒有的,兩年前才開始有,因為不正常的程度非常之小,不影響運作,所以沒有人發現。
我立刻向我的上司報告這件事,他調出了好幾顆衛星的資料,這才發現,兩年前,大家都正常,現在都有問題了。

我的家

我從師大畢業以後,第一個實習的工作是在鄉下做老師,對我這個從小到大在城市裡長大的人而言,鄉下簡直是天堂,這裡空氣永遠新鮮,天空永遠蔚藍,溪水也永遠乾淨,所以我每天一放
學,就到校外去,沿著鄉間的小徑散步。
散步的時候,當然會碰到玩耍的小孩子,我發現有幾個小孩子似乎特別地友善,他們不僅和我打招呼,而且也會主動要求我幫他們的忙。
有一次,他們的球掉到了一條小溪中間的石頭上,這些小鬼不敢去拿,怕掉到河裡去。我走過,一個小鬼叫我叔叔,然後就請我去撿那個球,我冒了生命的危險去撿了給他們,他們好高興。

對數字正確的認識

老王去世了,我是看報才知道的,他和我當年是大學商學系的同班同學,畢業以後,兩個人都成了億萬富翁。我們常常見面,有的時候也免不了會互相吹捧一番,畢竟有億萬家產的人也不多。
老王說我和他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我們對數字非常敏感,因此我們會感覺到美國利率可能漲,澳洲幣值可能跌,我們更會知道我們設廠的時候該投多少資金下去,該向銀行貸多少錢。說實話,這些事情,多少要靠一些天份,我常看到一些人僱用了大批所謂的財務專家,使用了大批的電腦程式,我和老王就憑我們的經驗和直覺,輕而易舉地打敗了這些號稱專家所用的電腦。
老王最近很少和我們見面,聽說他已失去興趣賺錢了。我仍在忙自己的事業,沒有時間去問他是怎麼一回事。

來自遠方的孩子

作為大學的歷史系教授,既使不兼任何行政職務,仍要參加各種校內外會議。今年我總算有一個休假一年的機會,我選了普林斯頓大學作為我休假的地方。
剛來的時候,正是暑假,雖然有些暑修的學生,校園裡仍顯得很冷清,對我而言,這真是天堂,我可以常常在校園裡散步,享受校園寧靜之美。
就在此時,我看到了那個孩子,他皮膚黑黑的,大約十三、四歲,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中南洲來的,他穿了T恤,常常在校園裡閒逛,令我有點不解的是,他老是一個人,在美國,雖然個人主義流行,但並不提倡孤獨主義,青少年老是呼朋引伴而行,像他這種永遠一個人閒逛,我從來沒有見過。

紐特,你為什麼殺了我?

在小鎮做醫生,和在大城市做醫生,總有點不同,在大城市,大多數醫生只管看病,絕對不過問病人的私事,可是我是在科羅拉多州的一個小鎮裡做醫生,難免要管點閒事。
前幾天,來了一位癌症末期的病人,四十二歲,白人,男性,父母雙亡,在這個小鎮顯然沒有親人。由他的同事陪他來的,來的時候,病情已經很嚴重,來了以後病情急轉直下,這已是他第三次進醫院,前兩次都是在華盛頓的陸軍醫院治療的,因為他在這裡一家會計公司做事,所以這一次他就來我們這一家小醫院,大概他自己知道這次復發,不可能好了,所以到我們這家小醫院來。他非常合作,雖然有很大的痛苦,卻儘量地不埋怨,好像在默默地忍受他的病痛。